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一百五十三章 百分百的支持

“若不是我身子不適,我真想親眼去看看,她現在到底有多落魄,看她還能不能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蘇老夫人十分地懊惱。

卻也沒有辦法。

昨天被蘇錦薇薅走一筆錢,又被蘇明珠氣了一通後,她無處發泄,晚間便吐了幾次,還有些低熱。

現如今這個情況,自然得在屋裏好好休養。

苗媽媽聞言,卻比蘇老夫人多了個心眼,“老夫人,就算寧國公府如今比不得往日,何至於一下子寒酸成這樣?往日,寧國公夫人那些錦衣華服,難不成都不見了?既然要撐住外頭的麵子,為何要穿成這樣?”

蘇老夫人之前沒有想到這一層,聽到苗媽媽這麽說,她才隱約覺察出來一絲不對勁。

“是啊,她以前那些衣裳首飾呢?”

楓華聞言,回答道:“約摸著是拿去解庫了。”

蘇老夫人蹙眉:“你瞧見了?”

楓華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她還真的瞧見了。

就在今日一早。

昨天換了一些銀錢,已經用得七七八八,所剩無幾。

今日一早,苗媽媽在蘇老夫人的同意下,又拿出來兩件物件,讓楓華偷偷拿出去換錢。

楓華便換了一身衣裳,低調地去了解庫。

在等待掌櫃拿錢的時候,她就瞧見那櫃台裏頭,有一些衣裳首飾。

楓華瞧著眼熟,就多看了幾眼。

卻是越看越眼熟。

好像在哪裏見過。

待掌櫃回來,楓華便裝作隨口一問,那衣裳是哪來的,瞧著料子不錯,若是想要的話得多少錢?

掌櫃大約是將她當成了,想要買那些東西,便跟她和盤托出。

他說,那些東西都是前些日子,寧國公府拿來典當的。

有衣裳首飾,還有古玩字畫。

好些東西都是死當,進來沒多久,就被其他人買了去。

隻剩下這些衣裳和首飾,大約還是舍不得,做了活當,要先留存。

隻待寧國公府哪日有錢了,就將這些衣裳首飾贖回去。

是以,解庫也不敢隨便亂放,便整理出來,打算找一個箱子收好,等寧國公府的人來贖。

至於楓華,若是想要買的話,怕是隻能去其他地方看看了,他們解庫是賣不了的。

“還有這樣的事情?”

蘇老夫人聽得又驚訝又高興,“這麽可樂的事情,你怎麽不早跟我說?”

楓華訕訕,“奴婢原本想著,這就是個閑篇……”

她還以為蘇老夫人,對這些不感興趣呢。

蘇老夫人心情好,也沒跟楓華較真,“嘖嘖,看來寧國公府這次真是割了好大一塊肉,就連衣裳首飾都拿出來當了……”

楓華聞言,忙說出來自己聽到的另一個八卦。

“說起這事兒,奴婢倒是聽解庫的掌櫃說……寧國公府那邊,好像是不願意讓其他房出錢,隻有寧國公這一房出了錢,說是他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自己處理。大約是自己的錢不湊手吧?”

蘇老夫人聞言,恍然明白了。

她就說嘛,寧國公府家大業大,何至於淪落到典賣衣裳首飾的地步?

若是說,寧國公為了麵子死撐,不願意讓其他人出錢,那就說得通了。

寧國公府是底蘊深厚,各房湊出來的錢,必定不少的。

但寧國公這一房,手上能夠調用的錢,自然就有限得多了。

為了填補上這個巨大的窟窿,典賣衣裳首飾也是正常。

蘇老夫人隻可惜,自己沒親眼看見這樣的熱鬧。

她一邊喝著粥,一邊滿臉地嫌棄。

“要我說啊,他們也就是活該!那個寧國公,成日裏傲得不行,一貫死要麵子,這下好了,要麵子要得把自己家裏所有東西都搭進去了,真是活該啊!”

苗媽媽和楓華對視一眼,不話接這話。

但苗媽媽心頭的疑惑,也算是解開了。

她算是明白,寧國公夫人為何淪落到這地步了。

蘇老夫人有一句話說對了,寧國公這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寧國公夫人完全是被他連累了。

……

主院裏。

寧國公夫人已經和靜和郡主見上了麵。

看見寧國公夫人的穿著,靜和郡主直歎氣,又想哭似的。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似的,屏退了左右。

下人都出去後,卻聽見房間裏傳來她的哭聲。

下人們麵麵相覷,都很唏噓。

誰能想到,寧國公府那麽一棵參天大樹,竟然也有依稀之間,轟然倒塌的時候。

屋子裏。

靜和郡主假哭了一會兒,才拉住寧國公夫人的手,轉而笑起來,“倒是讓母親受委屈了,若是讓我家婆母看見母親的模樣,她怕是高興都來不及。”

寧國公夫人聞言,非但不生氣反而樂了起來,“那就讓她高興吧,我就怕她不高興呢。”

鬆鶴也在旁邊低笑:“老夫人如此一來,隻怕外頭現在都在議論,咱們寧國公府有多落敗了。”

寧國公夫人無所謂地哼了一聲,“他們願意說就讓他們說,我就怕他們不說呢。”

說著,她望向靜和郡主,抿嘴一笑。

“母親今日,是不是沒給你丟人?”

靜和郡主失笑,“母親哪裏的話?是女兒害了您,還得父親母親和女兒一起唱戲。”

寧國公夫人握了握她的手,“一家人說這樣的話作甚?再說了,我也沒受委屈啊。”

她拍了拍靜和郡主的手背,讓她安心。

“我和你父親都好著呢,你大哥大嫂也知道情況,大家都有數,隻是外頭議論幾句,我們自己關起門來,該如何還是如何,沒什麽可委屈的。”

寧國公夫人說著,歎了口氣。

“我隻是心疼你。”

她心疼靜和郡主,明明知道蘇長青是個多麽爛的人。

偏偏沒有證據,也不好提出和離,隻能這麽跟蘇長青鬥下去。

靜和郡主聞言,卻笑了笑,“當日是我一心想著他,非要嫁過來的,來日我要從蘇家門裏出去,那也得是堂堂正正的。而且,我被他騙了那麽多年,我得為自己,為我幾個孩子,討回公道,現如今不回去,倒是正合我的心意。”

寧國公夫人明白女兒的打算,什麽也沒說,隻用力握了握女兒的手。

代表著,給她百分百的支持。

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