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一百九十四章 風言風語

“我大伯現在明擺著,就非要我嫁過去不可,但凡我敢露麵,一定會被他綁上花轎的,即便我再不願意,我爹娘再不同意,我大伯也不會聽的!”

雲嫋嫋說著,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哭聲裏滿是絕望。

蘇錦薇望著她,頗為共情。

但是,有些事情,躲是躲不了一輩子的。

雲三爺和三夫人,為雲嫋嫋付出這麽多,雲嫋嫋定然也不願意,自己的爹娘出什麽事情。

蘇錦薇想了想。

“思來想去,這門婚事既然你拒絕不了,那就隻能讓黎濱河拒絕了。”

雲嫋嫋聞言,猛地一愣,眼淚都停了,像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蘇錦薇,旋即苦澀一笑,“他怎麽可能拒絕?”

她現在也算是反應過來了。

這門婚事,明顯就是黎濱河和長信侯府達成的某種交易和平衡。

他娶一個正頭夫人回來,擺平外麵的流言蜚語。

長信侯府便對他外麵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再也不管他。

這是黎濱河唯一能夠和自己心上人在一起的機會。

對他而言,娶誰都無所謂。

他怎麽可能拒絕?

隻怕,他巴不得這門婚事早點成才好。

蘇錦薇沉吟片刻,道:“不試試,怎麽知道沒有機會?”

“我跟黎濱河不太熟悉,但我弟弟元祺和黎濱河玩得比較好,他今日還去參加了長信侯府舉辦的馬球會。”

“日常他提起黎濱河來,也是讚不絕口,我總想著,他或許沒有那麽壞。”

雲嫋嫋癟了癟嘴,“他若是沒有那麽壞,為何還要答應長信侯娶妻?”

蘇錦薇思忖道:“或許就像咱們猜測的一樣,是為了自己的心上人?但也可以看出來,他是重視自己的心上人的,而現在我們也知道,他的心上人在什麽地方,或許可以利用一下他的心上人。”

雲嫋嫋微微一愣,“怎麽利用?”

“他能夠為了自己的心上人,和長信侯府抗衡,讓長信侯不得不答應他,那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想必十分重要,若是涉及他的安危,料想他定然是會妥協退步的。”

蘇錦薇也不太確定黎濱河的人品如何。

但是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黎濱河是真的很愛莊子上那位。

否則當年何至於絕食自殺相逼?

思及此,她拉起雲嫋嫋的手,站起身來,“你跟我去一趟馬球會現場,其餘的事情我來安排。”

雲嫋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錦薇拽出了蘇家。

蘇錦薇帶著她坐上馬車,便直奔馬球會現場。

另一邊。

黎濱河大大方方地,帶著蘇元祺和阿梨,到了自己的主人位上。

馬球會三麵都有觀景位置。

正中央高出一個台階的,更為寬闊的,便是主人位置。

黎濱河也愛熱鬧,這次的馬球會,說是長信侯府舉辦的,其實就是他舉辦的。

長信侯夫人雖然來了,但馬球會現場所有事宜,自然還是聽黎濱河的。

黎濱河帶著阿梨和蘇元祺,直接在主人位上落座,也是告訴四周的人,蘇家人是他邀請來的貴客。

眾人看見這一幕,麵麵相覷一番,倒是收起了方才各種對蘇元祺和阿梨打量和不屑的目光。

蘇家和寧國公府,現在雖然有一時之困,但背後畢竟是皇後一脈。

隻要皇後和太子不倒,現在一切都隻是暫時的。

而長信侯府,也算是軍中數一數二的人物。

誰也不敢小看了長信侯府。

大家夥心裏也算是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共識。

那就是,他們現在還是夾著尾巴,小心對待蘇家人比較好。

萬一現在得罪了蘇家人,相當於得罪了長信侯府,那可就不好了。

又或者,等寧國公府緩過來,遭罪的也是他們。

他們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四座的人,一個個都有自己的心思。

阿梨被丫環放在位置上後,看見麵前擺放著的葡萄,就想起來莊子上那葡萄。

她又忍不住看了看黎濱河。

【好好的人,怎麽就那麽壞呢?】

蘇元祺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黎濱河瞧見阿梨看了看葡萄,又看了看自己,還以為她想吃,便笑著將葡萄遞給她。

“想吃的話隨便吃,不要拘束。”

阿梨捧著那一串沉甸甸的葡萄,更加扼腕歎息。

【你人還怪好的嘞,隻是為什麽要禍害人家姑娘一輩子?】

蘇元祺想到黎濱河議親的事情。

雖然,各大世家為了麵子,掩下的醃臢事不少。

黎濱河這種事情,也不算是個例。

但他也覺得,這事兒不對。

蘇元祺不由看向黎濱河,好幾番欲言又止。

黎濱河瞧出來他有話要說,便笑著道:“有什麽想說的,盡管說就是,你我兄弟,還用這麽遮遮掩掩的嗎?”

蘇元祺聞言,撓撓頭,想說,又覺得這話不好說出口。

這種事情,他也不好問。

但是吧,阿梨說得也對,這對人家姑娘太不好了。

他娘,可不就是嫁錯了人,害了自己一輩子嗎?

想到靜和郡主,蘇元祺拿定主意,他看了看左右,靠近黎濱河一些,壓低聲音,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極小聲地說:“濱河兄,我知道這話我本不該問的……但我實在是忍不住……我,我就問一下,你莫要生氣……”

黎濱河失笑,“問吧,我不生氣。”

蘇元祺幹笑兩聲,“那個,我想問一下,濱河兄,你……是不是喜歡男子?”

黎濱河瞬間變了臉色,捏著茶杯的手,險些將茶杯捏碎。

他猛地抬眼望向蘇元祺,神色不複剛才的柔和,“你是聽說了什麽?”

蘇元祺連連擺手,“我,我也沒聽說什麽……就,就是一些風言風語……”

黎濱河又笑起來,“既然元祺兄都說了,那是風言風語,又何必信呢?”

蘇元祺撓撓頭,總覺得自己的話好像說錯了。

他幹巴巴地張了張嘴,“是一些風言風語沒錯……但姑娘家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嫁人,若是嫁錯了人,那一輩子豈不是太可憐了?”

“就,就像我一個遠房表姐一樣……嫁給了一個不愛她的,隻是貪戀她家權勢的人,還要被算計,被下毒,被害的孩子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