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二百七十七章 打死

素環陪著芸娘這麽多年,幫芸娘辦過不少事情,跟芸娘也算得上是姐妹一場。

她當然不願意看著芸娘去死。

那就隻能,她代替芸娘頂了這禍事。

芸娘撲到門口,卻隻能眼睜睜看著素環被鬆竹拖去了外院。

沒多久,外麵就傳來素環吃痛的尖叫聲。

聽得芸娘肝膽俱裂。

她猛地轉過頭,怔怔地看著蘇長青,像是從來沒認識過蘇長青一樣。

但聽著素環的慘叫,她強忍著心裏的情緒,跌跌撞撞地跑到蘇長青麵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老爺,老爺就當是我求你,留素環一條命吧,再怎麽如何都好,隻求老爺留她一口氣!”

她緊緊地抓著蘇長青的手,眼淚迸發。

“老爺,我跟著你那麽多年,什麽事情都未曾求過你,這是我第一次求你,求你看在她也是一心為了我的份上,留她一條命!算我求你了!”

芸娘說著,便砰砰砰地在地上磕起頭來。

一個接著一個,瘋狂又讓人鼻酸。

蘇長青見此,緊皺著眉頭,心下有些難受,想要將芸娘扶起來。

芸娘卻避開了他的手,“老爺若是不答應我,我今日便和素環一起死在這裏!”

蘇長青聞言,又氣又急。

他也是第一次看芸娘這副模樣。

兩個人畢竟在一起這麽多年。

看見芸娘這樣,他心裏也難受。

隻是,他方才下了死令,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麽可以朝令夕改,現在就把話收回來?

更何況,素環做出這樣的事情,若不嚴懲,也說不出去啊!

就在蘇長青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件事的時候,棉花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方才小跑著,去將這件事說給了石青青聽。

石青青便讓她,帶句話給老爺。

“青姨娘說了,她現在懷有身孕,不想見血,還請老爺為她著想,全當是為她和肚子裏的孩子積福,不要做出打殺這種,有違天和的事情。”

蘇長青聞言,鬆了一口氣。

石青青主動站出來開口,便是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芸娘聞言,顧不得去想石青青是怎麽想的,急忙抬頭望向蘇長青。

她的額頭已經一片血色,眼裏卻滿是期盼。

那眼神看得令人不忍。

蘇長青故意沉著臉,像是怒極。

過了許久,才歎了一口氣,一邊心疼地將芸娘扶起來,一邊說:“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留她一命。”

芸娘聞言,顧不上歡喜。

就聽見蘇長青又說。

“隻是這樣心思歹毒的人,斷不可能留在蘇家,即刻將她逐出府去,再不準她踏入蘇家半步!”

芸娘臉上的喜色一僵,但相比剛才的打死來說,她心裏還是鬆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隻要還有命在就好。

蘇長青這話一出,外頭的杖責聲立即就停了下來。

蘇長青見此,神色柔和了一些,還想跟芸娘說一句軟話,安慰安慰她。

然而,不等他開口,芸娘便抽出自己的手,向他福了一禮。

“多謝老爺,我這就安排人,送素環出府。”

語畢,她徑直轉身走人。

跪了太久,磕了太多次的頭,她走起路來,都有些搖搖晃晃。

她隻帶來一個素環過來。

這會子,也沒人敢上來扶她。

隻有她一個人,咬著牙,走了出去。

頭也不回。

蘇長青望著芸娘的背影,也很不是滋味。

但又覺得自己沒做錯。

錯的是素環。

人證物證俱在,還能怪他不成?

明明就是素環自己作孽太多。

芸娘還想要包庇她!

怎麽就一點不知道體諒自己?

男人大約是很會為自己找借口的生物。

蘇長青心裏想著想著,很快就將所有罪名,全都扣在了素環的頭上。

若不是素環,他和芸娘也不會變成這樣。

蘇長青思及此,對素環是愈發地生氣。

然而,他現在已經答應了石青青和芸娘,放過素環一命,此時便也不好再說什麽。

讓人處理了府裏的紅花,蘇長青便回去陪著石青青了。

石青青吃得少,雖然沒影響胎兒,但身子虛弱不少,躺在**,都可以看出來,一張小臉白的嚇人,沒有什麽血色。

蘇長青過來時,她正喝著下人送來的安胎藥。

蘇長青一看,急忙走過去,主動從丫環手裏接過安胎藥,親自喂給石青青。

石青青見此,一邊喝著一邊問:“方才聽棉花說,老爺差點要殺人了……那人如何了?”

蘇長青聞言,無奈地道:“你都那樣說了,權當是為了我們的孩子積福,我自然是放了她。”

石青青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蘇長青見她當真是為素環的事情在擔心,有些不解,“素環是想害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你怎麽還幫她說話,為她擔心?”

“我與她無冤無仇,她做這些不過是忠心護主罷了。”石青青解釋道:“如此,也算是一個忠仆,再說了,我才嫁入蘇家幾日,若是因為我,就殺了人,導致老爺和二夫人不和,那豈不是我的錯?”

“我也聽人說過,二夫人和老爺相識多年,總不能讓老爺和二夫人為了我的事情,薄了往日的情分。”

“眼下我既沒有大礙,不如就算了,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麽過去了,往後的日子才好過。”

蘇長青聞言,望著石青青,又是感動又是欣慰。

“你呀,就是心太好了,總是為他人著想。”

石青青苦笑道:“老爺看錯我了,我哪有那麽好?以前我在家裏,那也是霸王,現在……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沒說完,蘇長青卻明白了那話的意思。

石老漢就她這麽一個女兒,自然和蘇長青對待蘇明珠一樣,從小到大如珠如寶的寵著慣著。

以往在家時,石青青自然說什麽便是什麽,哪怕上房揭瓦,也有爹娘寵著。

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她嫁做人婦,還是小妾姨娘,和旁的正頭娘子沒法比。

自然得伏低做小,盡量少出錯,才能平安地過日子。

以往的性子,當然是能改就要改。

蘇長青思及此,望向石青青的目光更為憐惜,“你這麽年輕便跟了我,是委屈你了……”

石青青卻是搖頭,“這話,老爺就不要說了,都是我自己的選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