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大結局

皇後彎了彎唇角,輕笑道:“是,又如何?”

“你讓靳太醫在我的飲食和日常湯藥裏麵下手腳,可惜早就被我發現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便讓靳太醫,用同樣的法子,在你的飲食和日常湯藥裏麵,加了相生相克的東西,尋常是看不出來的,隻有兩種東西放在一起查驗時,才會查出蹊蹺。”

“這也是為什麽,陛下派人嚴查,也查不出來的緣故。”

貴妃聞言,狠狠地一咬牙,“徐瑜,你夠狠!”

“貴妃妹妹這話便是謬讚了,真要說起來,還要多謝妹妹想的好法子。”皇後微微一笑。

貴妃氣得吐出一大口血來。

三皇子站在旁邊,慘白著一張臉,更是搖搖欲墜。

“陛下!”

貴妃強撐著一口氣,護在三皇子麵前,“陛下在哪裏,我要見陛下!”

皇後溫和地道:“陛下說了,他不願意見你。”

貴妃強忍著眼前的發黑,“這件事,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跟三皇子沒有關係!他隻是被我騙來的!我要見陛下,我要同陛下說清楚!我就不相信,陛下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

皇後站在乾正殿前的高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貴妃。

“你覺得,陛下會見你,會相信你這一套說辭嗎?”

貴妃聞言,衝著乾正殿,大聲的喊起來。

她不管陛下會不會相信,都一定要見到陛下想,說出這些話來。

可是,無論她怎麽喊,乾正殿內都沒有任何反應。

貴妃喊得不停吐血,乾正殿依舊大門緊閉。

喊到最後,貴妃都沒力氣了,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

見此,皇後才緩緩地開口,“我早就說了,陛下不會見你。”

“來人——”

皇後一聲令下。

“將他們拿下,送入大理石!”

四周的將士應了一聲是,齊整整地衝上前,很快就將貴妃和嚇傻了的三皇子拿下了。

知道大勢已去,三皇子根本沒有掙紮的跡象,就這麽束手就擒。

貴妃卻還不死心,一直掙紮著。

可是,乾正殿裏一直沒有反應。

陛下完全沒有出來見她的模樣。

貴妃見此,狠狠一咬牙,看著高高在上的皇後。

“皇後……皇後娘娘,你當真以為,給你下毒,打壓寧國公府,扶持我兒這些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嗎?”

皇後聞言,微微眯起眼來,“你想說什麽?”

貴妃哈哈大笑起來,“我想說,你這高高在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娘娘,還真是可憐啊!到了現在都不知道,一直在算計你的人,是你的枕邊人啊!”

“徐瑜啊徐瑜,你仔細想一想,我和雲家都是什麽身份什麽地位什麽權勢,僅憑我一人之力,怎麽能做到這份上?”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實話!”

“從頭到尾,一直在算計你的人,其實都是你的枕邊人,你那個自認為年少夫妻,與你恩愛非常的夫君啊!”

皇後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淡,“貴妃妹妹真是瘋了。”

“瘋的不是我,是你!”

貴妃不停地大笑著,笑的眼淚混合著嘴角的血,不停地流下來。

“陛下忌憚皇後太子,還有寧國公府,怕你們外戚擅權,更怕你們架空他這個皇帝!所以,他故意抬舉我,抬舉沒有家世,隻能依靠他的我和我兒子!”

“就連給你下的藥,都是陛下親手準備,再交給我的!”

“不僅如此,上一次春宴,要給蘇錦薇下藥,讓她和我兒子定親,出這個主意的人,也是陛下!”

“陛下就是不想看見,蘇錦薇背後的寧國公府,和太子親上加親罷了!”

“可憐你生命都不知道,到了現在,還在維護這樣一個男人!徐瑜啊徐瑜,我都不知道該說是我可憐,還是你可憐了!”

貴妃笑到最後,字字泣血。

她笑自己可憐。

她一路走來,都是陛下有意抬舉。

陛下就是想要利用她和三皇子,打壓皇後和太子。

她心裏清楚,陛下對她和兒子隻有利用。

但她不愛陛下,這些利用對她來說沒有什麽所謂。

她甚至可以利用陛下對他們的心理,謀害皇後和太子,為自己的兒子鋪路。

可惜,沒想到,還是功敗垂成。

而到了現在,那個眼睜睜看著她走向失敗的男人,卻連一麵都沒有出現。

她本想求陛下,看在她幫助陛下,打壓皇後和寧國公府多年的份上,留兒子一命。

可陛下卻不肯出來,顯然是徹底放棄了她的兒子。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被利用,被當做棋子,一步步走到這裏,卻被當做棋子,毫不留情地給拋棄了。

她也知道,自己現在什麽都做不了,隻能說出這些話,在皇後和陛下之間,種上一根刺。

她就不相信,皇後得知這些後,還能和陛下心平氣和的相處。

隻要他們倆出現了齟齬,互相忌憚、算計,那遲早有一天,會有一方來陪她!

無論是誰,都算是她報仇了!

皇後聞言,卻平靜地看著她,不言不語,無悲無喜。

見她沒有任何情緒反應,貴妃笑不出來了,她咬牙道:“難不成,你還不相信我的話?”

皇後聞言,這才淡淡地開口,“我相信。”

貴妃一噎,怔愣:“什,什麽?”

皇後淡淡地道,“你的話,我都相信,但那又如何?”

貴妃難以置信,“徐瑜,你這畫什麽意思,難不成你知道陛下一直在算計你,算計寧國公府,你還願意做他的劊子手?”

皇後聞言,彎了彎唇角,“劊子手?誰是誰的劊子手,怕是還未可知。”

“貴妃妹妹,難道你就不好奇,陛下為何一直沒有露麵嗎?你當真以為,陛下完全舍棄了你和三皇子?”

“什麽?”

貴妃猛然一震,愣住。

皇後扶了扶發髻,“大約吧,他確實是舍棄了你們,但他沒有露麵,倒不是因為不想來見你們,而是他來不了。”

貴妃:“???”

她意識到什麽,瞳孔一縮。

“徐瑜,你做了什麽?”

“我可什麽都沒做。”皇後回頭看了一眼乾正殿,“隻是,陛下得知三皇子謀逆,一時氣血上頭,中風了,倒在**,動彈不得。”

說著,她轉過頭來,望著貴妃歎了口氣,“太醫都說了,陛下隻怕活不到明日了。”

貴妃心髒猛地一縮。

她當然明白皇後這話是什麽意思。

皇後這是對陛下動手了。

隻怕明日天亮,北衍就要易主了!

貴妃難以置信地看著皇後,“你……你怎麽敢?你,你和陛下不是年少夫妻嗎?”

皇後嗤之以鼻。

“年少夫妻……那又如何?你覺得,寧國公府的女兒,有幾個會為情所困,滿腦子隻有情情愛愛的?”

“不用你說,我早就知道,陛下對我的算計,對寧國公府的忌憚,這一切都是我和寧國公府,對你對陛下的將計就計罷了。”

貴妃難以置信地看著皇後。

皇後站在高台之上,麵如冰霜。

陰暗的角落裏,阿梨和蘇錦薇站在暗處,看著皇後的一舉一動。

蘇錦薇感歎道:“母親說的果然是對的,姨母才是寧國公府最聰明的那個女兒。”

阿梨佩服地點點頭。

皇後很快便命人,將貴妃和三皇子全部抓了起來。

以謀逆罪論處,母子二人都要被賜死。

而第二日一早,皇宮內便傳出,陛下氣急之下,被貴妃和三皇子活生生氣死的消息。

陛下駕崩,皇位易主。

太子於陛下棺槨前登基。

蘇錦薇同日被立為皇後。

寧國公府權勢更甚。

阿梨被破格,封為寧安公主。

皇後娘娘成為太後,卻搬出了皇宮,搬回了寧國公府,與靜和郡主作伴。

她不想再留在那冷冰冰的皇宮裏。

正如靜和郡主所言,皇後娘娘是寧國公府最聰明的女兒。

卻也是活的最累的那一個。

從一開始,嫁給還是皇子的陛下那一天,她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她要做一個無可挑剔的皇後,再生下一個無可挑剔的太子,繼承皇位,讓寧國公府的位置更加穩固。

所以,嫁給陛下之後,她就沒有奢望什麽感情。

年少夫妻,恩愛情深……

或許最初是有的。

但,當他們一個成了皇後,一個成了皇上,就注定他們越走越遠。

陛下看著對她很是愛重,但看著陛下後宮的女人,一天多過一天。

她就知道,陛下不愛她了。

若真的愛一個女人,怎麽還會不停地納新人?

而就在陛下不愛她的那一天起,她也收回了,對陛下為數不多的愛意。

她眼看著陛下,一步一步將貴妃托到這個位置,又和貴妃生下了三皇子。

她就知道,貴妃在陛下心目中的重要性。

從那天起,她所有的謀算,便隻有一個,那就是讓太子順利登基。

誰想要阻攔都不行。

哪怕那個人是陛下。

所以,得知陛下很有可能,因為忌憚寧國公府,利用貴妃和三皇子,打壓她和寧國公府的時候。

她就和寧國公府,做好了全力反擊的準備。

貴妃的動手,正好給了他們名正言順的機會。

她終於讓太子坐上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她作為寧國公府出的皇後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

往後的日子,她不想那麽累,隻想單純地去做寧國公府的女兒。

貴妃被賜死那一日,要求再見皇後一麵。

皇後去了。

“你……這是什麽裝扮?”見她穿著常服,不再是皇後或是太後的裝扮,貴妃都愣了一下。

皇後聞言,無所謂地一笑,“你似乎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貴妃穿著一身囚服,麵色灰白的不像話。

和以前明豔動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皇後看見她,都有些恍惚,之前發生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上輩子的事情。

貴妃聞言,抿了一下唇角,神色難得平靜下來。

“你這副樣子,難不成是不再做皇後或者太後了嗎?”

皇後聞言,讓人搬來一把椅子,在她對麵的位置坐下來,閑聊似的開口,“是啊,做皇後或者太後都太累了,我就搬回了寧國公府。”

貴妃愣了一下,有些好笑,“你還真是與眾不同啊,如今好不容易媳婦熬成婆,可以做至高無上的太後,你卻寧願回到寧國公府,真是可笑。”

皇後淡笑,“回到寧國公府有什麽不好的?那裏有我的父兄,我不再是北衍的皇後或是太後,隻是徐瑜,是寧國公府的女兒,有什麽不好的?”

貴妃聞言,明白了皇後的意思,她有些悵然地點點頭,“是,挺好的。”

“你呢,叫我來,就是為了同我閑聊?”皇後開口詢問。

貴妃聞言,卻笑了一下,“本來還有挺多話想說的,現在一想,似乎沒必要了。”

她想過,將皇後叫過來,臭罵一頓,也想過,無論如何拚死一搏,也要拉著皇後陪葬。

更想過,跪地哀求,祈求皇後放過三皇子一命。

但現在想一想,都沒必要了。

人這一生都是身不由己的。

就比如她曾經最豔羨皇後的出身,可現在看來,皇後似乎過的也並不開心。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比不過,有家人在身邊。

回想這一生,她最快樂的時光,也是父母俱在的日子。

那時候的雲家,隻是一個小商販,雖然不缺日常的吃喝,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可那時候的她,從不羨慕旁人家的日子。

因為,那時候的她,是最快樂,最無憂無慮的。

有父母兄長在,什麽事情她都不要操心,都不用去想,隻要開開心心地做她自己,做雲家的女兒就好。

後來,得了芸娘一番指點,她以為,憑借自己,就能夠讓雲家過上好日子,就能夠讓雲家前途光明。

甚至可以坐上皇後、太後的位置。

可是,從那之後,她根本沒有一天,是真正快樂過的。

總是背負著莫名的使命和期望,不停地往上爬,期盼著自己能夠爬的越高越好。

人啊,有時候還是不能太奢望一些有的沒的。

還是最簡單的日子,最快樂。

可惜,她現在想明白這些已經晚了。

皇後聞言,沒再說旁的,隻是同她閑聊起來,以前在宮內的趣事。

兩個人如同話家常一般。

以往一個皇後一個貴妃,在宮內時,從未像這樣說過話。

今日倒是難得。

待日落西山時,皇後才離開了大理寺。

不久,貴妃和三皇子雙雙選了毒酒自盡的消息,便傳來出來。

與此同時,雲家被抄家流放。

所有男丁被斬,女子被流放至苦寒之地。

那個曾經憑借貴妃一人之力,榮膺全家,一夜之間崛起,風光無限的雲家,又如同夢幻泡影般,在一夜之間迅速蒸發,消失不見。

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好像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唯獨寧國公府,愈發花團錦簇。

但這一份風光,又能維持到什麽時候呢,就沒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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