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零八章 人家自然情比金堅

南橙一走過來,顧亦春就主動挽上了南橙的胳膊,說道:“南橙哥,咱們剛剛不是說好了一組,你要教教我嗎?可是這位張總人也很好呢,也要教我打球,不過總要有個先來後到,我都已經答應了你,就不好答應張總了,你說是不是?”

南橙抱歉的握了一下張總的手,然後道:“那就不好意思了張總。”

張總麵色一紅,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跟南橙關係如此不一般,笑著點點頭然後走回了剛剛的小團體。

不過有不少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互相眼神一對,都有些心領神會。

這夏家的女婿豔福不淺呀,竟然帶著老婆和小的一起來參加聚會,於是看看旁邊的夏鹿,眼中都存了不少戲謔和輕蔑。

夏鹿顯然也注意到了剛剛的一幕,不過看了一眼後很快又對麵前的老總們露出了無害的笑容,大咧咧的高談論闊,仿佛一點兒都沒受南橙和顧亦春的影響。

發球台上的第一杆至關重要,七嘴八舌的自我介紹和寒暄一陣之後,大家很快進入了狀態。

幾位客人今天都是應白景言的邀請來打球的,所以都請白景言這個東家先發球,不過白景言卻寵溺的從自己的球杆中抽出一根,遞給了夏鹿,“這杆適合你開,你先來吧。”

夏鹿笑了一下也不多做推辭,接過球杆,兩腳分立與肩同寬,頭輕鬆下俯,專注的注視杆頭。

她慣用的握杆方式是雙手除拇指外,八個手指掐在杆柄上,兩手手掌相向,但不重迭的十指式。

眾人隻見她停頓了幾秒,即刻揮動肩臂,球杆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180度角,隨後被擊中的高爾夫球遠遠的拋向了下一個洞口,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拋物線。

“哇!厲害呀!”後麵幾位老總不由得發出驚歎,沒想到這夏家千金看起來身材纖細,沒想到臂力手勁兒都是驚人,竟然首杆就打的這麽漂亮,竟然是個練家子並不是花瓶類的假把式。

夏鹿此刻頭發被她高高的束在腦後,因為揮杆額前的碎發有一絲淩亂,她的裙擺隨著風輕舞飛揚,笑的唇紅齒白很是奪人心魄,她理了理頭發將手裏的球杆遞給了白景言,白景言則露出了兩道笑紋和一個笑窩,柔聲稱讚道:“可以出師了。”

兩個人此刻眾星捧月的站在眾人中間,逢時有斜陽遠遠的照過來,將兩個人一同圈在暖橙色的光圈裏,宛如一對璧人。

旁邊的李總眯著眼瞅著麵前的兩個人,有些擠眉弄眼,笑的很曖昧,道:“怪不得夏小姐的揮杆動作這麽英姿颯爽,我這會兒可想起來了,你們說這姿勢看著是不是有些熟悉?”

幾個老總們麵麵相覷,張總滾動著小眼睛,看了看白景言,突然高聲驚呼,“是喔,咱們白行長不就是慣用十指式的?”

說來十指式的握杆方法因為比較反鎖,所以在球場上也比較少見。大部分人都是使用重迭式或者連鎖式這類利用食指交握的方法。

這裏麵的人有不少都和白景言打過球,所以十分了解白景言的球技那是十分高超的,握杆的方法也正是這十指式。

剛剛白景言那句出師了顯然也沒有避諱他人,所以一下子就讓大家猜到原來這位球技不錯的夏家千金,原來是從師白景言的。

不過兩個當事人都沒有回應,熱絡的場麵一度又安靜了下來,張總好事的一直往南橙的臉上去看,不過這對夫妻倒是很有意思,全都是麵無波瀾的,就好像對方並不是自己的另一半似的。

著實讓人摸不清楚。

輪到了白景言發球,同樣是一個漂亮的揮杆和完美的拋物線。

剩下的人都興致缺缺,有不少人還哀歎道:“哎呀,本來想著我等臭球簍子還能爭一爭第二名,看來現在我們都努力不做最後一名就好了……”

剩餘的人都揮完了第一杆,大部隊就浩浩****的往下一個球洞處移動了。

因為電瓶車也兵分兩路,打的比較糟糕的人則駛向了另一頭,而夏鹿,白景言,南橙,張總李總則直接到了第一球洞的附近,揮杆入洞。

夏鹿和白景言一杆進洞,之後就站在一邊等著剩餘的幾個人。

他們兩個人倒是沒想到南橙的實力也不錯,居然比小團體剩下的三名老總強上不少。

此刻南橙的高爾夫球已經距離球洞不遠了,顧亦春瞥了一眼遠處的夏鹿,興奮的躍躍欲試,“南橙哥,看來你的球技並沒有退步呀,以前你和阿姨不就經常來打高爾夫嗎?”

夏鹿逢時正擰開了一瓶運動飲料,抬了一下眼睛。

怪不得南橙高爾夫的球技看起來很嫻熟,原來高爾夫也是他母親朱丹喜歡的運動。

顧亦春畢竟是跟南橙共同生活的很多年,自然比她要了解南橙的多……

夏鹿垂下眼睛,往嘴裏灌了一口檸檬味的電解質飲料,隨後又平日裏喝起來爽口的檸檬口味,今天倒是尤為酸澀,就將水扔到了一旁的袋子裏,不再理睬。

顧亦春提起了朱丹,南橙的麵色有些動容,眼神落到了腳下的高爾夫球上,目光柔和的點點頭說道:“好久沒打了。”

顧亦春之前就查到消息,朱丹因為南學峰的事情精神變得很不穩定,被夏鹿送到了一家療養院去治療,不過現在南學峰已經去世了,估計朱丹的病一時半會也不會再好了,如此想著她表情又有些雀躍了起來,嚷嚷著要南橙教她打球。

南橙將手裏的球杆遞給她,隨後雙手插兜在一步之外的地方指點。

顧亦春長裙有些拖地,不停的將球杆纏住,有些含羞帶臊的說道:“南橙哥,你站近點來教我嘛,我怎麽這麽笨都不會握杆。”

夏鹿在後麵情不自禁的翻了個白眼。

這種低劣裝柔弱的撩漢技巧,她小學時候就不屑於用了好嗎?於是她轉過頭衝著身後的一個大學生模樣的男球童問道:“嗨,小哥哥,我記得下一個發球台好像不遠,不如你跟著我先步行過去吧~在這裏還不知道要等到天荒地老才能結束。”

夏鹿瞅了一眼遠處的陽光,太陽漸漸沉了,在這麽墨跡下去也不知道打完18個洞時間都要滑向幾點了。

年輕的球童名叫李鶴,這會兒聽到夏鹿叫他小哥哥,羞得臉上有些發紅,但是美女顧客在前他也是萬分不敢怠慢,尤其是自家老板看起來又跟這位貴客矯情不薄,所以很快答應下來,“可以的夏小姐,下一個發球點就在步行十分鍾的地方,您要是走不動,等我再去開一輛車來專門送您。”

夏鹿笑了一下,然後欲抬腳走人,利落的說道:“十分鍾還會走不動?怎麽可能!我可不是什麽柔柔弱弱的軟妹子。”

不過她身子還沒動起來,就被一旁的白景言扯住了胳膊,夏鹿回頭,白景言低頭,壓低了聲音說道:“我這山莊依山傍水,周圍可都是山林保護區,是沒有攔網的。”

“到時候走丟了,遇見了野豬野狼,看你這個女漢子怕不怕。”

夏鹿狐疑的瞅了他一眼,雖然滿眼都是懷疑,但是還是止住了腳步。

“開什麽玩笑,之前來過的幾次你怎麽沒說這裏的後山是開放性的?”夏鹿嘀嘀咕咕的瞅了一眼遠處的山水。

白景言手還是沒放開,輕輕的捏著她的胳膊,“我要是說這兒有野生動物,你還會來嗎?”

夏鹿擰眉,“當然不會!”雖然她自覺身體素質不錯,又熱愛運動,但真是要有個野豬野狗的竄出來,她可萬萬招架不住,她這人還是很惜命的。

白景言抿著嘴笑了一下,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夏鹿也嗤笑了一聲,說道:“以後說什麽也不再來了,破地方破運動。”

南橙這邊餘光一直留意的夏鹿的動靜,這會兒轉過頭來看到白景言的那隻手還在夏鹿的胳膊上,眸子深了幾分。

隨後扭過頭,走到了顧亦春麵前,伸出一隻手扶正了她的胳膊,順便幫她拎住了裙擺,好方便她好好揮杆。

不過饒是這樣,顧亦春還是將一杆打成了三杆,一直拖延了時間巴不得讓南橙靠在她身上才好。

最後南橙的高爾夫終於進了洞,顧亦春高興的蹦起來抱住了南橙的脖子,一副欣喜異常的樣子。

夏鹿隻覺這幕簡直辣眼睛,又不是中了幾個億的彩票,至於這麽高興嗎,記得她當時跟白景言一起打球的時候,初得要領,揮杆進洞後也隻是晃著球杆衝著白景言得意的大笑了幾聲,那聲音洪亮的連樹梢上小憩的鳥兒都被她給驚醒了,撲閃著翅膀很嫌棄的飛走了。

所以她還很不好意思的,隨後捂住了嘴巴,隻恨自己有些太得意忘形。

如此想著夏鹿轉身上了電瓶車,不耐煩的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

白景言慢悠悠的跟在後麵,不涼不熱的在夏鹿身邊說了一句,“原來他們兩個感情這麽好。”

“南董也真是鐵骨柔情的很。”

夏鹿百無聊賴的瞅著四周的風景,黑白分明的眸子沒有一絲情緒,附和道:“對呀,人家是情比金堅,百年好合嘛~”

時間很快劃過了四個鍾頭,比賽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18洞已經完成了15洞,白景言和夏鹿的杆數正巧相同,不過張總李總也不遜色,直逼他們的成績,隻多出了五杆不到的差距。

南橙因為有顧亦春的拖累,所以成績幾乎已經墊底了,再也沒有翻盤的可能性。

所以跟在眾人後麵等待著四個人的角逐。

夏鹿倒不是很想跟他們分個勝負出來,本來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的權宜之計,沒想到還被南橙和顧亦春一起跟著,被秀了一臉的恩愛,此刻有些擔憂的看著天色和回去的路。

現在時間已經是七點多了,天都擦黑了,而且隨著發球台的變化,他們一隊人已經在山林裏麵穿梭了很遠,一開始還是平闊的草地。

現在已經進入了湖畔旁邊,周圍都是高大的樹林,一眼都望不出去。

視線不好的情況下,別說電瓶車很難開,連發球都很難進行下去了,況且這裏已經逼近野外的自然保護區了,也沒有人工亮化的燈光。所以夏鹿出聲詢問大家的意見,“各位,咱們不如先回去用餐,休息一晚後明天再來繼續如何?”

“這天色也黑了,而且,周圍還沒有圍欄,怎麽想都是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