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這種甜蜜的感覺(四更)
夏鹿抿著嘴還沒說話,電話裏麵已經穿來了白景言的問候。
夏鹿也隻好轉過頭來,將手機貼上了耳邊,問候道:“白行長,有什麽事兒嗎?”
白景言在對麵楞了一下,隨後又很愉快的說道:“我們不是一直周天晚上都會通一會兒電話嗎,怎麽?最近我沒有去醫院探病,你生氣了?”
“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你知道,之前跟你說過,在國外要處理很多斷裂的資金鏈。非常忙的。你怎麽樣,身上有沒有好一點~如果實在無聊,我讓樂駒去陪你怎麽樣?”
白景言的聲音醇厚的像是長腿叔叔在哄一個任性的小女孩,裏麵透漏出來一股子特別自然的親昵。
平日子這種親昵夏鹿隻當做是一種相互信任的舒服,但是現在,她卻有點如芒在後,突然覺得李青剛剛說的話雖然不中聽,但是確實有些道理了。
何況,南橙在一旁聽到這種親昵,肯定是會不舒服的。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顧亦春現在還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她也不會好受。何況此刻夏鹿已經瞅見南橙的神色黯然了不止一點點。
於是夏鹿咬了咬牙,沉聲說道:“白行長,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打方便接聽你的電話。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掛斷了,以後,希望如果沒有特殊事的話,您也不要總是給我打電話。”
“因為我老公會生氣。而且很會吃醋。我也是為了避嫌,希望您能夠理解我……”
夏鹿說後,白景言半晌都沒有吭聲,時間一分一秒流淌著,夏鹿隻覺得被南橙看得額頭都要冒汗了,心裏十分希望白景言能夠明白她的最後通牒,又狠下心來補充了一句,“我真的很愛他,這次很想好好的保護我們的婚姻狀況。”
白景言那邊終於有了反應,氣流短暫的從雙唇被壓出來,像是一聲嗤笑,隨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玻璃碎裂似的聲音。
夏鹿驚了一下,隨後問道:“怎麽了?”
白景言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還是一如既往,並沒有什麽不妥,他緩緩說道:“傭人打破了一個杯子,沒什麽。”
隨後他又低聲笑起來,小聲說道:“他現在在你旁邊監聽你的電話對不對?”
“我知道你說這些話的意思,也知道你現在為了得到股份是身不由己,所以放心,我都了解你的意思,你也不必多說。”
“但是我要提醒你,這種很喜歡控製女人的男人恰巧證明的他的心胸狹窄,所以我們之前的計劃你一定要小心使得萬年船,話我不多說,就這樣吧。等他不在的時候,我再跟你聯係。如果有危險,你馬上給我來電話,以我的實力,他根本奈何不了我,隻要你願意隨時隨地我都可以救你出去。”
不等夏鹿反問他這段唐突的對話,白景言很快就自顧自的把電話切斷了,沒有留給夏鹿爭辯的餘地。
夏鹿皺著眉頭掛掉了電話,隨後看到南橙在一旁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臉審視的瞅著她。
想到白景言剛剛說的那些話,夏鹿著急的擺了擺手。“南橙,你聽我說,他說的都不是事實!”
“我現在真的沒有很苛求股份的事情了,而且聽我姐說,老頭子給你股份似乎還有什麽貓膩,我也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才會接下股份的事情……”
夏鹿在心裏已經翻了無數個白眼,真的想拎著白景言的脖領子,問問他唐突的說了那麽一大堆引人誤會的話到底是幾個意思?!什麽救她出去,她有家不回去到哪裏啊?
還說什麽是不是南橙在一旁監聽她的電話,他這些話明明就是要離間他們的夫妻感情好不好!
南橙看了她一會兒又移開了眼神,睫毛像一片小扇子似的,完美的將眸子中的神色遮蓋住了,問道:“你叫我什麽?”
夏鹿現在還哪想得起這些,隻顧著舉起手機解釋道:“我現在就給他把電話打過去,把事情跟他說清楚,真是要死,我真的什麽計劃都沒有。你都為了我…….我怎麽可能再跟他在一起?之前說是要跟他合作,也是為了保全……”
夏鹿話還沒說完,就把南橙一把搶走了手機,伸手拖住了她的腦袋,他茶色的眸子距離她的臉不到五厘米,十分曖昧的眨了眨,用筆尖蹭著她的,氣息曖昧的問道:“我問你剛剛叫我什麽,恩?”
夏鹿手軟的靠著他胸膛上,喏囁著說:“南,”話還沒說完,又很機靈的改變了口風,“我叫你老公~”
南橙滿意的笑開了,勾著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隨後迅速放開對她的鉗製,笑道:“好了,我也不是傻子,哪有那麽容易被他幾句話就給挑撥了。如果事事都要較真,還要不要活了?”
“況且,你不是說你很愛我嗎?剩下的都無所謂了,隻要這點就夠了。”
隨後他扭過頭,拉著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我信你。”
夏鹿心裏一上一下又被他著這句信你弄得悸動起來,被人無條件的信任著,愛護著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像是走在雲端裏一樣,朦朦朧朧輕飄飄的。
內心也升起了無限的熱情,這種甜蜜的感覺~
一從出租車上下來,兩個人恨不得黏在一起,夏鹿在電梯裏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勾住了南橙的脖子,小手則不老實竄進了對方衣服的下擺,隻覺得之前的幾個月浪費了太多大好的時光在吵架誤會和生氣上。
明明可以這麽快樂,做著大家都愛做的事情,為什麽非要怒氣衝衝的針鋒相對呢?還真是傻。
夏鹿本來就行事大膽潑辣,南橙此刻大病初愈也很縱容她,隻是在電梯門開合的時候將她從身上拽下來擋在裏麵,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好了小野貓,知道你性子急了,回家再說好不好~”
夏鹿則不顧外麵站了一圈單元門裏麵的鄰裏街坊,撅著紅唇又在他脖子上烙下一吻,隨後在他懷裏放肆的笑的很妖嬈,像一朵帶刺的玫瑰。
家門一開,夏鹿就立刻攀上了南橙的腰,趁他腿腳不便將他按在了玄關的牆上,隨後不等南橙說話拒絕,就把他的嘴堵住了。
今天南橙在席上喝了一點點清酒,此刻這種清冽的酒香就像是最好的助燃劑一樣,讓夏鹿欲罷不能,她四處遊走,向一尾大膽果斷的熱帶魚。
南橙垂著眼睛縱容著她的熱情,雙手還環在她的後腰上生怕她不穩摔倒。
隨後翕動鼻翼已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香,於是身上一緊伸手在她的肩胛骨處拍了拍示意讓她停下。
“有人……”可是夏鹿將他的意圖理解成了欲拒還迎,很快將他抱的更緊,還單手向下,引得南橙伸手將身邊衣架上的衣服掃落了一地。
李阿姨本來在廚房的凳子上坐著煲藥,人老了也容易疲倦,盯了兩個多小時的湯藥,已經有點靠著椅子背打起盹兒了。
這下子聽到玄關處有異響,疑惑的起身查看,還小聲嘀咕著,“小姐和姑爺回來了嗎?”
她穿著家居鞋踩在實木地板上本來就沒有聲音,所以輕巧向著玄關走過去,剛看到夏鹿的人影,喜從臉上來,笑盈盈的喊了一句:“小姐您回來了!”
隨後這才正眼看到小姐正壓著姑爺在牆上做的事情,嚇得一下子從玄關出口蹦了起來,隨後小跑著回到了廚房,捂著心口砰砰直跳。
夏鹿一聽到李阿姨的聲音也嚇得一下子把南橙推開了,要不是南橙一直摟著她的身子,差點一下子就摔倒了,隨後她搖著南橙,睜大了眼睛回過頭紅著臉問道:“李阿姨在家???”
南橙露出八顆白牙,喘息著笑的差點背過氣去,指著地下張阿姨的小皮鞋說道:“你說呢?這一腳蹬的老太太鞋難道是你的新取向?”
“再說,這麽大的補藥味兒,你聞不到??”
夏鹿捂著臉差點癱坐在地上,小聲嘀咕著:“媽蛋,你知道李姨在家怎麽不早說,我的老臉都丟盡了好不好!!!”
南橙很不厚道的一邊笑一邊解著身上的大衣,故意挪掖道:“行了,你還是趕緊看看你有沒有把李姨嚇出心髒病來吧,簡直是個小瘋子,瘋起來不分場合地點的。”
夏鹿見他不方便換鞋,趕快湊過去彎腰從鞋架裏拿出他的拖鞋幫他扔在腳邊,然後直起身子解開自己的羽絨服說道:“什麽不分場合啊,這不是在家麽。你怎麽不講講你上午在病房裏都幹什麽了?!”
南橙笑著用食指把她嘴上濕漉漉的痕跡整理幹淨,隨後吻了吻她的臉頰。
兩個人換好了拖鞋,夏鹿躲在南橙後麵扭扭捏捏的從玄關走出來。
李阿姨畢竟是生兒育女的過來人了,也十分樂得看到小兩口的感情這麽好,早就沒有了剛剛麵紅耳赤的模樣了,還笑嘻嘻的把藥從藥罐子裏麵細心的用紗布過濾好,隨後用托端了過來,衝著夏鹿說道:“小姐,喝了吧,今天就是最後一次的療程了。”
夏鹿紅著臉從後麵被南橙拉過來,按在了廚房的餐椅上,南橙從李姨手裏將碗接過來,嘴吹了吹嚐了下溫度,隨後才遞了過來,說道:“喝吧,李姨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