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五十六章 沒媽養的東西

夏鹿大半年沒有來濟仁,今天一下車就發現,有朱丹坐鎮的濟仁藥業確實了得。

先不說裏麵員工們個個都十分步履匆匆,大樓裏經過了重新裝修,更顯得一塵不染而且十分具有現代醫療科技感。

大廳裏從上至下用全息投影展示著濟仁新研發的抗癌藥物,在人體裏有效包裹癌細胞,阻止他們瘋長的過程,看起來讓人既激動人心又覺得對濟仁的醫療手段著實佩服。

怪不得,之前南橙替她重置衣櫃的時候,還很輕飄飄的說濟仁的實力現在不容小覷。看來,這段時間內,濟仁確在南橙的手裏已經蓬勃發展壯大了不知道幾倍。

夏鹿一進入大廳,前台馬上走出了一位長相高冷的秘書,似乎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瞥了一眼他身後的張淩,不卑不亢道:“夏小姐,請你跟我這邊走,讓你的司機在外麵等吧。”

夏鹿點了點頭,朱丹之前沒有生病之前,正常時候的做派一直是很武斷獨裁的,所以她對這秘書冷淡的態度也沒放在心上,揮了揮手就讓張淩等在了大廳,自己跟著這位高冷的秘書一直爬了好幾層旋轉樓梯,在七拐八拐之後,走進了朱丹的總裁辦公室套間。

秘書讓夏鹿等在門外,自己先輕叩了幾聲房門,隨後快速走進去。

不到幾秒鍾,秘書又走出來了,很冷淡的對著夏鹿說:“夫人在做冷凍療程,你先在這裏等吧。十五分鍾後結束。”

撂下這幾句話之後,高冷秘書轉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夏鹿皺起眉頭四處看了看,朱丹門外的等候室裏麵全是白色的牆麵,光溜溜的,連一張凳子都沒有。

這秘書也不給她倒水,看樣子是準備讓她在這裏活活站個十五分鍾?這叫什麽下馬威?上次朱丹見她的時候,不是還很愉快的讓他們盡快生個孩子嗎?

夏鹿歎了口氣,拿這個婆婆也沒有辦法,隻好在外麵這間房間裏隨便晃悠了一會兒,一邊看著腕表上的時間沉默的等待著。

等到她腳站的都酸了,白色緊閉的房門,突然“哢嚓”一聲,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夏鹿看時間已經到了,於是走過去一把打開了房門。

房門裏麵的辦公室跟外麵的格局差不了多少,清一色的白色,很簡潔,基本上沒有多餘的家具和擺設。就連辦公桌,辦公椅和後麵會客用的沙發茶幾都是白色的。

而朱丹似乎是正換好了衣服,背對她站在辦公桌的左側,對著一旁的大麵鏡子擺弄了幾下頭發。

夏鹿腳下動了幾步,麵帶笑容的喊道:“媽。”

她這一聲媽不要緊,朱丹馬上回過頭衝著她冷笑了一下,隨後很是不耐煩的說道:“叫誰媽?”

夏鹿沒想到她反應這麽激烈,腳下怔了一下,但隨後還是僵硬的支起一張笑臉說道:“媽,我這次來有一件事情想問問您。”

朱丹挑起眉頭橫了她一眼,隨後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前,似乎是連看都懶得看她一下,“問我事情?我還以為你終於長了點心,過來給我下跪賠罪的!”

夏鹿被她這種不陰不陽的語氣刺的也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她這種突如其來的怒氣從何而來,心想你兒子現在在鳳凰台還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有什麽需要向你下跪賠罪的?

她這人本來就比較隨便,這下子那點耐心也讓朱丹講沒了,不由分說的走到朱丹麵前,隨後認真問道:“媽,您說話別這麽拐彎抹角的,我到底又有什麽地方做錯了,您隻說就行了,沒必要指桑罵槐的擠兌我。”

朱丹抬起鳳眼看了她一眼,隨後假意冷笑:“嗬,狐狸尾巴一下自己就夾不住了?瞧你這個不知好歹咄咄逼人的樣子,我到底瞎了那隻眼睛覺得你們夏家能幫襯我兒子東山再起?”

說著她抬起手拿過一旁的一塌子報紙一下子砸在夏鹿的臉上,眸子裏淬上一層怨恨,“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做錯了?來!看看這些報道是怎麽寫的?”

夏鹿臉上被砸的生疼,但是還是念她是個喪夫又精神不穩定的可憐女人,所以強忍著怒氣伸手撿起了地上的幾片紙,湊到眼前。

看了幾秒鍾,她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昨天晚上開始方書之和她隱秘的**時間就已經發酵成了這麽大一樁醜聞。

那麽,南橙肯定是昨晚就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把家裏的網絡和她的手機全都做了手腳?還派人盯著她不讓她出門?

夏鹿擰著眉頭看報道的樣子落在對麵的朱丹眼裏,儼然成了啞口無言的罪狀,隨後她氣憤的站起來一把將不設防的夏鹿推倒在地上,隨後從上往下的睨著她吼道:“從結婚那天起,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和我兒子的極限!女公關,一雙玉臂千人枕是吧!跟我兒子在一起也斷不了你那些邪念和花花腸子?”

夏鹿出門時穿著細跟靴,此刻被她一推就扭傷了腳踝,她一麵搓著左腳一麵抬頭解釋道:“我尊敬你是南橙的母親,但你說話也不能這麽信口拈來。對,我結婚之前是負責了夏氏上上下下的公關業務,可那都是清清白白的交易。我發誓,從結婚那天起,就沒有做過對不起我丈夫的事情!”

她越解釋,朱丹的臉色越難看,她伸手拿過身邊的熱茶一把潑在她身上,還不解恨,歇斯底裏的吼道:“你這張爛嘴倒是會講!你是不是就是這麽蒙騙我兒子的?什麽丈夫,你說誰是你丈夫,我丈夫得死難道跟你那個姓白的姘頭沒有關係?!”

正值冬天,夏鹿穿的比較厚實,所以滾燙的茶水在她身上也並沒有留下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她抬眼看到朱丹近乎瘋狂的樣子,閉上了嘴一瘸一拐的站起來伸手掃掉了羊絨大衣上麵的茶葉沫子,隨後踉蹌著走到後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跟朱丹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

隨後閉了閉眼睛說道:“我說我沒有做,你也不相信,那我也沒什麽好辦法,你現在太偏執了我沒法跟你溝通。我這次來就是問你把顧亦春關到哪裏去了,你把地址給我,我不會再來煩你。”

隨後她揚眉看了一下朱丹氣得發抖的樣子,聲音聽起來也冰涼如水,道:“你現在的情況相比也不利於心理康複吧,我勸你還是少鑽一點牛角尖,對大家都好。”

也許是夏鹿說的心理康複的事情點醒了朱丹,她握緊了拳頭,也很清楚自己並不想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那種靈魂深入骨髓的灰暗感,她這輩子不想再體驗第二次。所以她大聲喘了幾口氣,撫摸著自己的胸口,慢慢換下了情緒,隨後坐回了座位上,半晌後說道:“你別以為叫你們家裏的人,把這次輿論的事情按下去了,這件事就結束了。”

“我濟仁因為這次醜聞,股份跌落好幾個點數,這些都要你們家來賠償。既然你姐比你會做人,主動提出用他老公手下的基金會來彌補我的損失,那我就先放你一馬。”

“但是,”朱丹話鋒一轉,用手在桌子上不爽的拍了拍,“告訴你,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麽輕易過去了,我已經派人準備好了婚內協議書。如果你之後,再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無論是照片還是錄像,被我發現了證據,你就要淨身出戶。跟我兒子離婚!滾出我們家。”

夏鹿本來已經很不耐煩她這套糾纏不休的言辭了,可是接連聽到池玉和李青也參與了這件事情,下意識的擰著眉頭反問道:“我姐主動提出要彌補你股票的損失??憑什麽!”

“嘖嘖嘖,”朱丹在那頭又故意扯著嗓子叫起來,“怪不得說有媽養和沒媽養就是不一樣,別看你姐是小門小戶出來的私生女,可是架不住別人有個小三媽在教育啊,比你那叫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憑什麽?你說憑什麽?就憑你在婚內搞破鞋,給我兒子戴綠帽子,你亂搞造成的損失,難道由我來承擔?”

“果然是個沒教養的東西!”

夏鹿聽到她這些諷刺她家人的話,一下子就炸了,拖著受傷不方便的左腳一下子從沙發上撲過來,扯著朱丹的頭發叫到:“你說誰沒媽養?!說誰沒教養?”

朱丹沒想到她現在伏低做小不夠,居然還敢衝她動手,激動地揮舞著短粗的胳膊撥通了電話裏的前台,叫著:“派人進來派人進來!”

隨後一夥子穿著西服的男人很快衝進來,將夏鹿從她身上扯下來扭著胳膊製服了。

剛剛接待夏鹿的那個高冷秘書,也連忙跑進來拎著急救包走到朱丹旁邊,輕聲細語的說:“夫人,您怎麽養?沒事兒吧??”

一邊俯視著朱丹,一邊惡狠狠的蹬著夏鹿。

夏鹿雙手被兩個男人扭在身後,簡直後悔沒把張淩帶進來,冷冷的睨著對麵的秘書和朱丹在那兒惺惺相惜的作態。

朱丹氣的直翻白眼,坐在凳子上穿著粗氣用手指了半天夏鹿,對著一旁的秘書說道:“夢瑤啊,這個這個爛貨,簡直要把,把我氣死啊。”

被叫做夢瑤的女人很快從她身邊站起來,隨後大步流星的竄到夏鹿麵前,揮圓了胳膊,“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將狠狠的落在夏鹿臉上。

夏鹿頭一偏,舌頭就嚐到一股血腥的味道,她回過頭冷冷的睨著對麵的秘書,抬高了的下巴露出一臉不屑。

沈夢瑤讓她這幅輕蔑的眼神看得手心發顫,就像是對方輕易就刺破了她隱秘的想法,隨後更加怨恨的低聲說道:“剛剛這一下替夫人打的,現在我替少爺教訓你這個**。”

她手正舉起來,試圖扇下第二下,朱丹辦公室的大門“嘭”的一聲被人踢開,隻聽門口一聲厲喝:“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