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七十六章 哦美麗的小姐

趁著後麵的騷亂,直升飛機很快又靠近了天台的位置。距離地麵不到兩米的位置,放下了一條軟梯。

夏鹿跟著顧黎登上了飛機,伸出手被顧黎和顧安一扯,就被拽上了平穩的機艙內。

艙門很快合上了,夏鹿呆呆的坐在地上,已經看不到下麵天台上南橙和顧亦春的情況了…….

飛機上除了顧安和機長之外,還有一位看起來挺溫和的年輕女人。眼窩是深陷的,膚色很白,高挺的鼻子上還有一個很可愛的駝峰,唇則是薄薄的,像是被刀削過一般。

此刻見到夏鹿坐在地上,很快招呼好心的顧黎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隨後抱到了一旁的單人簡易**。

顧安此刻臉色很不好看,馬上拉過顧黎到一旁訓斥道:“胡鬧,你知道這飛機是母親怎麽從慈善會動用的嗎?如果被人發現家裏的慈善機構,竟然使用公用營救交通工具來這種見不得光的黑市,後果會怎麽樣你有沒有考慮過!”

顧黎雙手插兜,已然沒有了剛剛的焦慮神色,滿麵都透著一種慵懶的滿不在意,他一麵不自覺的一直用餘光看著正在被抽血檢查的夏鹿,一麵回過頭來伸手握著顧安的肩頭道:“哦我親愛的姐姐,難道救援我和我喜歡的女人就不算是做慈善了嗎?那母親的慈善基金會也太狹隘了~”

顧安睜大眼睛楞了一下,隨後皺起眉頭回頭看了看躺在**的夏鹿。

年期女人名叫莉莉婭,此刻很貼心的從地上拿起一方毯蓋在了夏鹿的腿上,很溫柔的解釋道:“現在咱們就要跨越非洲邊境了,之後到了巴黎會越來越冷。”

夏鹿移動眼神看了看她,仿佛並不在意他們的終點在哪裏,隻是盯了一下她手邊的醫用托盤隨後低聲說道:“我今天用過驗孕試紙,陽性。但是從昨天開始就有腹痛的症狀,不過好在沒有流血,不知道胎兒現在是什麽情況…….”

從剛剛她就從莉莉婭身上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估計這位應該是顧黎母親基金會中的醫生一類的工作人員,畢竟救援行動都是要配備醫療人員的。這點她還是有了解的。

果然她說完後,莉莉婭顯得鄭重了不少,一邊從一旁的一次性針管中翻騰了一下,隨後找到一個抽血的針頭和塑料試管,一麵安裝著一麵安撫道:“我的主治人群大多都是兒童,不過抽血這類簡單的檢查還是請你放心,一到地方之後我就會把你的樣本送去檢查,之後看一下裏麵的β-hCG數值,到時候就能百分百確定你的情況了。”

聽到莉莉婭的話,顧安從一旁踱步過來,一下子坐到一旁的座位上,隨後有些驚訝的問道:“夏鹿,你懷孕了?”

夏鹿看著莉莉婭將針管戳進她的血管,很快有暗紅色的血液流了出來,隨後移開頭看著顧安輕輕的點了點頭。

之後開口道:“十分感謝你和你的母親能夠動用這麽大的物力來救我,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們心存感激,如果之後有我能夠幫到你們的事情,請盡管開口。”

顧安也是個生性灑脫的姑娘,此刻有些不好意思的挽了挽耳邊的頭發,有些不自然的說道:“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就算不來救你,怎麽說都要把我這惹下大禍的弟弟帶回家不是?”

隨後她有些埋怨的抬起頭看著從一開始就語笑嫣然的看著夏鹿的顧黎吼道:“什麽叫做還偷了一個鑽石老板的一兜子鑽石?你也不怕鑽石老板滿世界的來追殺你?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

莉莉婭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姐弟倆有事沒事的鬥嘴,此刻抿著嘴唇將手裏的試管放進了采納箱裏,又站起身來用指壓稍微檢查了一下夏鹿的腹部,看是到底疼痛的症狀出哪裏,不過此刻夏鹿的肚子不像之前那麽痛了,她也就隻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她的皮外傷。

並且不讚成她再用止疼片一類的東西,怕是傷害到胎兒。

顧黎嬉皮笑臉的眯著眼睛顧安的腦門上彈了一下,隨後道:“你傻呀,那東西都是贓物,去程的時候老板還在飛機上大講特講,他是怎麽將手裏的鑽石從另一個富商那裏頭來銷贓的,這下子就算丟了,他也找不到發泄的途徑。”

“就是個賊而已,再偷些不就罷了,還犯得上追殺我一個無名小卒嘛~”

顧安伸手就將他沒大沒小的手指頭攥在手裏,一邊掰著一邊嗔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手指頭給你掰斷了信不信!”

夏鹿眯著眼睛盯著窗外的雲彩,耳朵裏聽著這兩姐弟的大腦,突然有種如恍隔世的感覺。

是啊,剛剛她還在地獄的最深處,此刻已經真的逃脫升天了。

該高興才對,她這樣安慰自己。

可是眼睛卻止不住的濕潤起來。

顧黎一在旁擰開一瓶水遞給被自己氣的不清的老姐,隨後突然驚呼了一聲:“快掉頭。”

惹得飛行員皺眉拉起方向盤,一陣氣流顛簸,緊張的問道:“又怎麽了少爺?”

顧安這邊也一口水嗆了出來,捂著嘴問道:“掉頭個屁啊,這才飛出黑市上空的領域,再回去找死?”

顧黎則走到夏鹿跟前小心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撚了撚手指尖的淚水說道:“差點忘了你的朋友,你瞧我這個大腦子。她不是還在那家黑店裏嗎?也不知道你丈夫這混蛋會不會一並把她救出來。”

顧安從後麵翻了個白眼,很快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肋巴骨,嘟囔道:“喂,有你這麽挑撥離間的嗎?”

夏鹿轉過頭抿了抿嘴,隨後小聲解釋道:“不用回去了顧黎,她,她已經死了。”

夏鹿的話一出口,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飛行員本來已經調轉了方向,此刻又打了個回旋繼續往巴黎的方向飛去。

一時間兩姐弟也陷入了沉重的氣氛裏,無心再打鬧了。

顧安什麽話也沒說,隻是垂著那雙好看的琉璃眸子,伸出手默默握緊了夏鹿的右手。

感受到來自右手的力量,夏鹿感激的衝她笑了笑,隨後回握了她的手指,低聲說道:“逝者已矣,所以我要留著餘下的時間更努力的過活。”

飛機飛行了十幾個小時後,漸漸著陸。

夏鹿中途睡了一覺還吃了些東西,所以醒來的時候已經恢複了不少體力。

她此刻身上沒有任何現金,錢財甚至電話,所以隻得跟著館顧黎姐弟倆暫住在他們的母親家裏。

一下飛機夏鹿就看到一方不是很大的莊園,這地方看起來是在偏遠的農村,到處不見城市化的痕跡,極目處都是一座接連一座的小型莊園和純自然的風景。

他們一下飛機後,很快有不少品種不同的犬類衝著他們邊叫邊甩著舌頭跑了過來。

這些狗狗都跟顧黎和顧安很親熱,顯然是他們母親收養的流浪狗。

狗的品種各不相同,不過大多數都是雜交的串子,此刻兩隻半大的白色短毛犬還很快的圍到了夏鹿身旁,不停的用濕潤的小鼻子拱著她的小腿,在她幹燥的皮膚上留下了不少濕潤的痕跡。

從遠處走來一位穿著黑西服打著領結的老先生,自稱是顧夫人的管家湯姆,他很快衝著夏鹿微微鞠了一躬,隨後從身後像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塊大圍巾,隨後遞給她道:“歡迎這位美麗的小姐,這裏還是有些冷,我為您來帶了一塊圍巾,請您稍微披一下用於禦寒,趕快跟著我到屋內去。屋裏還點著壁爐,您可以坐在一旁烤一烤火。之後我將會為您準備美味的咖啡~”

夏鹿被這樣白發蒼蒼的老人用著敬語,誠惶誠恐趕快伸出雙手將黑色柔軟的羊絨圍巾接了過來,隨後求助般的看著一旁的顧黎,顧黎則衝她打了個響指玩味道:“湯姆大叔一向都是對漂亮的女士彬彬有禮的,你應該感到榮幸~”

“至於咖啡,我在這世界上所有咖啡店喝過的咖啡,都沒有湯姆管家調製的咖啡好喝~”

湯姆在前麵笑了一下,臉上皺紋被牽動著變成了一張和藹和親的笑臉,他回過頭單手放在腹部,又很紳士的低下了頭語調輕快的說道:“多謝少爺的謬讚~”

顧黎笑著主動將夏鹿手裏的圍巾拿在手裏展開了,隨後像母鴿展開翅膀似的,披在夏鹿的肩膀上,順帶摟著她的胳膊不住的摩擦發熱,往那座二層的小洋樓裏走去。

一麵還解釋道:“我母親這些年不與父親生活在一起,隻是帶著孩子們生活在這裏,平日裏我們不怎麽來的。不過這次事情鬧得確實有些過分了,我們還是暫時在這裏避避風頭比較好。”

“不過,雖然沒有網絡,但是農家還是很有趣味的。”

說著顧黎眨了眨那雙狹長的眼睛,有模有樣的說道:“哦美麗的小姐,我保證您會喜歡上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