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二章 警告你不要多生事端

白.嫩的麵龐頓時就腫了老高,痛的夏鹿嘴裏直吸涼氣。

後頭的夏望舒和池玉趕忙衝上來阻攔,“爸!您這是幹嘛?”

夏老爺子氣的青筋暴起,指著夏鹿吼道:“瞧瞧你,說的這都是什麽話?!”

“我真是把你給養壞了,還以為你結了婚就能收了性子,好好繼承家裏的產業,別走些旁門左道的門路,結果呢?你就是這麽尊重長輩和另一半的?”

夏鹿冷笑了一聲,用手指蹭了一下嘴角的血絲,抬起眼睛問道:“爸,你這話可說的真有意思?繼承家裏的產業?說的你好像不知道這家裏的產業,都是我這幾年用命換下來的一樣。你倒好,媽死之前你就不愛搭理我,媽死後你更是看著我晦氣。你什麽時候養過我管教過我了?”

“現在公司做大做強了,你兒孫滿堂享盡天倫,倒是對我扮演起嚴父慈母的形象來了,你一句我一日不結婚,一日就不能獲得公司的全股份,就把我經營公司的努力全抹殺了?”

夏鹿說的越發尖利,一句句刀子似的插向夏老爺子。“我這不是按照你的意思,結婚了嗎?得,你又站出來指責我不尊重另一半了?對不起,我不懂什麽叫尊重另一半,因為我打小就沒從家裏頭學過!”

池玉用手捂了一下她的嘴,快哭了,小聲說:“好妹妹,我求你了,別說氣話了。”

夏望舒作為大哥也歎了口氣,附和著妹妹說:“先冷靜冷靜。”

夏鹿這才住了嘴。

夏建國被她氣的捂著額頭,幾近暈厥,被兒子和女兒扶著帶走了。

朱丹一見夏家人都走了,夏鹿身邊也沒個幫腔的人了,立馬氣焰高漲了起來。

“你這爛貨!怎麽進了我家的門!”

她張牙舞爪的撲過來,意圖去撕扯她的頭發。

夏鹿此刻嘴角滲著血,雙眼泛紅,明明已經是淚光斑斑了,可是就是咬著一口銀牙不肯哭。

南橙看著她歎了口氣,伸手攔住了朱丹。

“行了媽,你別沒鬧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動腳的?”

朱丹被兒子一攔下,氣更不打一處來,自己這兒子居然為了這個狐狸精來勸自己?

扯不到她的頭發,朱丹一發狠把她耳朵上的耳墜子給揪掉了。

夏鹿的耳垂被耳釘那根小小的鋼針一切到底,留下的血立刻染紅了左肩下的白色婚紗。

她頭上的神經一陣陣的刺痛著,也顧不上麵上而耳上到底哪兒痛,怒極反笑,彎著腰,偏偏把頭湊過來擱到了朱丹的肩膀上,像是抱住她一般,側頭在她耳邊說:“你可別忘了,公公還等在監獄裏麵坐著大牢,等我去撈人呢,你要是識相的,最好別多生事端。”

朱丹這人聰明至極,如果她是個普通的傻女人也不會在40出頭,就將手裏的醫藥公司經營的如日中天,何況經商之人最會見風使舵。

現在她的痛處還被夏鹿抓在手裏,剛剛一時間為了兒子氣不過,有些忘乎所以了。

聽到夏鹿的話,她反應過來,臉上立馬堆出一副訕笑,她把手裏的耳墜子塞進夏鹿的手裏,站直了身子,對後麵的南橙說:“南橙,帶她去醫院看看耳朵吧,這麽好看的一個姑娘,落下疤就不好了。”

隨後她理了理身上的褶皺,盯上夏鹿的眼睛,“你隻要好好履行承諾,我自然不會多生事端。”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掉了。

夏鹿緊緊攥著手裏的水滴形的藍鑽耳墜,隔得手掌生疼。這寶石的克數看起來不少,頗有些貴重。

她垂著眼簾想起典禮前同父異母的姐姐池玉對她說的話:“這鑽石是你姐夫以前送我的,但是我一直沒戴,這不正好找人設計了一對耳墜子,這下,新的,舊的,藍的,借的都齊了。希望你也有個幸福美滿的婚姻。”

扯出個苦笑,夏鹿自嘲的想:這婚姻看來是不能幸福,更不會美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