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玩兒夠了該回去了
夏鹿挑了一下眉毛,惡狠狠的說:“真是什麽?”估計他八成要說臉大,臉皮厚之類的評價。
南橙笑的很好看,勾著嘴角說道:“真是好看,我說你怎麽長得這麽漂亮。”
“有這麽美豔的老婆,確實是我命好。”說著一口悶了手裏的一杯清酒。
夏鹿讓他堵得啞口無言,本來想好的套路無法發作,隻好臉上暗自發紅,喝了幾杯酒下肚,竟然像豆蔻初開的小姑娘一樣,手心有些出汗。
兩個人吃過一氣後,就租了一輛車雇了代駕司機往箱根開。
來到日本,溫泉是一定要泡的。
夏鹿一上了後座,酒勁兒上來,就暈暈乎乎的想睡覺,於是靠在南橙的肩膀的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房間裏的榻榻米上,她揉著眼睛爬起來,南橙正在對麵的沙發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她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問道:“你變態啊,把我打暈了然後一直盯著我意Y是不是?”
南橙嗤笑了一聲,這才收回視線起身脫了身上的飛行員外套,反問道:“我還用把你打暈嗎?就你那點兒小酒量,哪次喝完了不是睡得不省人事,剛剛從車上把你拽下來的時候,酒店服務員還很擔心的問我要不要幫你叫一個醫生來看看。”
“所以說,你以後可千萬別跟別人亂喝酒,估計也隻有我這種正人君子才能做得來這柳下惠。”
平日裏夏鹿見到南橙,基本上都是身著正裝的在辦公,不然也是基本穿著休閑襯衣或者風衣這種成熟風的打扮。這次兩個人本來就沒有正事兒在身,來日本就是來找樂子的,所以南橙穿的也挺休閑。
脫掉了軍綠色的夾克,穿著牛仔褲和白T恤白球鞋的南橙,看起來就像是20幾歲的大學生,讓夏鹿有些想入非非。
“狗屁柳下惠……”她嘴裏嘟囔著,挪開眼睛看了看房間裏的擺設,很古色古香的木質裝修,吊著各種紙糊的燈籠,她從**跳下來走到陽台邊上,伸手將推拉門打開,才看到他們今晚所來的目的。
陽台外麵就是一眼石頭砌成的溫泉池,大小隻有三米見方,後麵的景色則是一大片種滿楓樹的高山。
這件酒店的陽台全都麵衝這一片火海,各有各的景色,置身於陽台有不少楓葉都探過來,風一吹就吱吱呀呀的作響,看到這麽美的景色,夏鹿心情不錯,加之酒也差不多醒了,於是回到客廳在行李箱裏找自己的泳衣。
夏鹿找出了泳衣就要往浴室裏走,南橙衣服已經脫到一半,**上身精壯的胸膛問道:“老夫老妻了,還用躲著我換衣服?”
“去什麽衛生間,在**換就行了。”用手指指了指那張尺寸過分大的軟床。
夏鹿啐了他一口,笑道:“是怕你這個柳下惠忍受不住,鼻血狂噴,失血過多而死。”隨後抓著泳衣鑽進了衛生間。
等到她再出來的時候,南橙已經進了溫泉池,雙手擱在池邊上,勾著唇看她。
夏鹿這身泳衣是藏藍色的,雖說高叉設計不算太暴露,但是也襯托著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更加妖嬈美好。
南橙的眼神從她的臉滑落到腳踝,**裸的視線讓她有些想找個浴袍包住自己。
也許是察覺到她的不好意思,南橙看了一會兒就轉過頭去瞅山上的楓葉,夏鹿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用腳趾試了試水溫,挺熱,然後慢慢的沿著小石台走了下去。
兩個人身上都被熱水包裹著,人也變得懶洋洋的,南橙盯著外麵不停晃動的楓葉,突然酒店遠處的空中炸起了煙花。隨著一聲聲炮響,漫天綴滿了藍色的煙火,和星空上的銀河交相輝映。
南橙抬著臉看了兩下,雪白的麵容被煙花照的忽明忽暗,他突然開口說:“我感覺這兩天很不真實……”
夏鹿看著他,何嚐沒有這樣的感覺,但隻能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她沒法開口告訴他方書之對她提出的條件,對於十年前顧亦春的事件也難以啟齒。
她拿不住,如果南橙知道了她做過的事情,現在會不會暴怒的站起來將她從陽台上丟下去,這點她是真的沒有自信。
“為什麽?”夏鹿抬頭看著漫天的煙花和繁星,她現在能做的,隻能是裝模作樣,掩藏內心的秘密。熬過了明天他和她就是各自的海闊天空,怕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南橙回過頭目光柔柔的看著她,並沒有覺察出她的小心思,輕聲說道:“感覺你變了,變得柔情似水,讓我沉溺了。”
夏鹿被他突如起來的情話所感染,眼睛裏像是藏著一汪湖水,倒映著空中的煙火,閃動了幾下,主動靠過去攀住了他的脖子。張開了紅唇湊過去。
水聲四濺的聲音一浪大過一浪,在情勢洶湧的浪尖,夏鹿嗓子裏冒出一句微不可聞的,“我愛你。”隨後她像是受了驚的鳥兒,馬上睜開眼睛去看南橙的表情。
幸好南橙閉著眼睛正在享受她的美好,並沒有聽見她的真情流露,隻是眯著眼睛湊過來跟她咬耳朵,“你J的這麽緊,是要y斷我嗎?”
之後抓住她的腰報複般的狠狠撞了一下。
完事過後,南橙將夏鹿抱出了湯池,用浴巾裹了擦幹淨後送回**,之後整理好了自己,兩人又是相擁而眠,炙熱的身軀在這秋風瑟瑟的夜裏,貼的格外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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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南橙起來了在**跟夏鹿溫存了一陣,就喊著她一起去一樓的餐廳吃飯,晚上就要回國了,夏鹿有些心不在焉,隻覺得這兩天的時間實在是不夠用,似乎是美好的時光總是轉瞬即逝。
她洗了一把臉,也沒化妝,在吊帶裙外麵披了一件棉麻的大披肩跟著南橙就出了房門。
時間已經快到11點了,吃早飯的顧客們都已經離開了,中飯的顧客還沒到,所以一樓的餐廳裏空空****的,隻有他們兩個人。
點餐過後,兩人坐在廚師開放式廚房前麵的吧台,點了一壺梅子酒潤喉。
夏鹿百無聊賴的在高腳凳上麵晃著雪白的小腿,一不小心將自己的樂福拖鞋給甩了出去,南橙伸手在她腦袋上來了一個爆栗,假意嗔怪道:“怎麽這麽會討人厭。”
夏鹿捂著額頭衝他吐舌頭,正巧廚師手中剛出鍋的天婦羅遞了過來,她接過盤子捏了一個就往南橙嘴裏送,口中還像喂孩子似的“啊”著。
“就是要討你厭。”
南橙吃了她遞過來的蝦球,眼睛彎著抿著嘴跳下凳子幫她去撿鞋子。
沒走幾步,他彎腰剛夠到了鞋子的邊緣,另一隻大手從對麵伸過來,搶先將鞋子抓在了手裏。
南橙抬起腰來,以為是酒店的服務員,那個“謝”字還沒出口,看清了對方的麵孔立刻橫眉冷對起來。
夏鹿在吧台上三下五除二的就將盤子裏的油炸小食塞進了嘴裏,裝模作樣的對廚師比著大拇指,說道:“哦一細一~”廚師聽後摸著腦袋笑起來,這句話還是她昨天纏了南橙半天,南橙才教給她的。
隨後她喝了一杯梅子酒,才想起去撿鞋子的南橙,扭過頭來問:“你撿個鞋子怎麽這麽久啊?”
入眼處,白景言和南橙正對峙在她身後,兩人身上都散發著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夏鹿顯然和南橙一樣沒想到跨越了一個東海,她居然還能在這裏碰見白景言,這似乎是有些太過於巧合了,估計壓根兒也不是什麽偶遇。
她顧不得右腳光著,從高腳凳上蹭下來,快速走過來,有些緊張的問道:“你來幹什麽?”
白景言手裏還捉著她的鞋子,麵色也有些不好看,剛剛他一走進來就看到兩個人親親我我的在喂食,好不甜蜜,此刻夏鹿肩上的披肩已經滑落了不少,脖子和鎖骨處漏出不少紅腫的痕跡。
他已經不是什麽毛頭小子了,不可能不明白這些痕跡代表了什麽。
白景言心裏很生氣,有種被欺騙的感覺,他不明白這才短短幾個月,他們之間的額關係就已經發展到這種假戲真做的地步了。為什麽?
果然方書之說的都是真的,這丫頭說是要奪方書之的產業,原來其實心裏一直是藏著這種情愫的。
難道他白景言還比不上眼前這個既懦弱又貧窮的男人?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但是說到底他對夏鹿沒法子生氣起來,因為這假結婚當時也是他讚同的,是他對自己個兒過於自信,所以將她推了出去。現在他已經打定了主意,準備將她拉回來。所以不計前嫌自覺還是可以做到的。
白景言忍著心中的怒氣,溫和的笑了一下,開口道:“玩兒夠了,該回去了。”
接著像個慈愛的父親一樣,蹲下身子,親自將鞋子給她套在了腳上。
他倆這一問一答,在南橙眼裏就成了事先溝通後的默契,他眸子越發暗起來,扭過頭來盯著夏鹿冷冷道:“你叫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