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九十七章 你算什麽東西?

誰知門口的人並不是呂雙雙,而且聞聲一把將門給推開了,連得到裏麵人應允再進門的禮節都省掉了。然後一個讓夏鹿有些熟悉的女聲響起來,“哎呦呦,看看這是誰?居然還恬不知恥的跑來上班了?”

夏鹿皺著眉頭抬起頭,瞥了來人一眼然後又重新低下了頭,接著在手上在項目書上處圈起來了成功綠化率百分之四能帶來的氧吧效果等字樣。

顧亦春今天本來就是耀武揚威的,這會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惱怒起來,夏鹿這是什麽態度,難道沒有聽見她在和她說話嗎?

顧亦春手上“咣”的一聲用力將門帶上,然後走近了夏鹿的桌子,一把抽掉了她手裏的鋼筆扔在桌上,聲音中有止不住的怒意:“夏鹿!我在跟你說話!你啞巴了嗎?”

夏鹿手上的筆被拿了也沒有生氣,身子往後一靠,抱著雙臂瞧她,眼尾微微上揚,眸子裏滿是輕蔑。

夏鹿這個樣子,倒是像這麽多年都沒變過一樣,秀眉和一雙妖嬈的桃花眼微微挑動,三分媚意卻偏偏被四份冷傲壓製,冰種帶火的反差感,隻需一眼就能讓他身邊的男人對她這幅樣子俯首稱臣。

她這樣越是不說話,顧亦春心裏就越是惱火,剛剛一進了大廳,她就聽見樓下告示處的地方有不少人在說著閑話,就因為南橙開掉了兩個員工,那些人就在戚戚促促的議論著,南橙有多麽愛護夏鹿的名聲。

這可真是笑話,難道那些人平時都不看新聞嗎?

夏氏這個有名的公關交際花,今天跟張總進了男衛生間,明天跟李總私自在別墅幽會,難道說的都不是她?她有什麽名聲可言?還需要別人替她愛護名聲。

她的名聲那不都是她自己一磚一瓦蓋起來的?

顧亦春見她不肯說話,嘴上削譏一笑,眸子裏升起一陣寒意,她“啪”的一聲,將手裏剛剛撕下來的開出公告拍在了夏鹿麵前的桌子上,“要我說,你可真是夠不要臉的,你自己個兒的爹都不肯把手裏的股份給你,轉而給了南橙哥,你還死皮賴臉的留在公司裏幹嘛?”

“你瞧瞧你這聲名在外的,又是交際花的,又是投資了不幹不淨的娛樂公司的。這下麵的員工嘴長在自己身上,連說幾句閑話你都聽不得了?”

“還搞什麽開除,辭退的,你也不嫌丟人!”

夏鹿淡淡微笑,一個字也不想接她的話茬。夏氏的公司,想怎麽開人什麽時候輪得到這個姓顧的說話了?

“看來顧小姐被我一瓶子砸傷的腦震**已經好了?前幾天不是還期期艾艾的躺在病**叫著你的南橙哥麽?”

“這會兒就已經生龍活虎的,能蹬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跑來罵人了?”

顧亦春眯著眼睛,敏捷的四下瞅了瞅,雖說然那磨砂玻璃的保養品,瓶子挺厚重,但是夏鹿當時被她掐著喉嚨,所以也沒有多大力氣,隻能算作是殊死一搏。

當時顧亦春被砸傷了之後,其實很快就恢複了意識。

但是她故意躺在擔架上聽著南橙在夏鹿和那個臭警察麵前維護她,心裏不知道多得意呢。

後來她佯裝醒過來,在醫院說的不甚嚴重,又口口聲聲說自己得了腦震**,其實就是為了讓南橙多陪陪她,不過,後來南橙還是走了,說是什麽去巴黎談生意。

她在南橙麵前一向都是知書達理的,自然不能夠再阻攔,於是自己在醫院躺了好幾天。昨天得知要跟夏鹿和南橙一同前往江城,她今天早就躺不住了,一早就從醫院裏出來了,然後去美容院好好做了個保養,這就來夏氏興師問罪了。

“你下手可真夠狠的,現在我頭上還有塊疤痕呢,”顧亦春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頭頂,翻了個白眼,眸子裏全是不加掩飾的仇視,“要不然說最毒婦人心,我看你就是蛇蠍,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我沒去警察局告你的罪都是輕的。”

夏鹿真心不想和她在辦公室裏麵糾纏,畢竟她手上還壓著城北項目,所以要敢在招標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於是她站起身,走到顧亦春身邊,手拉上了辦公室的玻璃門。

“謝謝顧小姐誇讚我的美貌。我看你這模樣也整的不是很成功,不如下次就照著我的樣子整好了?”

古人認為最毒的東西就是蛇蠍,所以形容美女歹毒的時候就用“美如天仙,心如蛇蠍”,“身若桃李心蛇蠍”來表示女人的險惡。所以夏鹿故意曲解顧亦春的意思。

顧亦春果然氣的滿麵通紅,“我說你最毒婦人心,誰誇你了?!你就該讓人抓到警察局裏麵取治罪。”

夏鹿滿不在乎,冷淡道:“我看顧小姐你腦子可能已經被我砸傻了,大白天的在這兒胡言亂語。”

“警察局?”夏鹿勾著紅唇,露出個削譏的笑容,“去警察局固然好呀,不過就怕顧小姐盯著這張整容後遺症的臉,壓根不敢靠近警局方圓十公裏吧。”

“畢竟,全薊城的警察應該都在找一個叫顧亦春的嫌疑人吧?”

說著夏鹿一拍手,像是想起什麽有趣的事情,“不不不,除了警察,方書之應該也在找她才對,你說是不是啊顧小姐?”

顧亦春臉色青的發紫,手指在身體兩旁逐漸捏緊,夏鹿這張嘴總是有這種本事,顧左右而言他然後挑出別人的痛處。

夏鹿見她不吭氣,於是伸手推了她一把,毫不客氣的送客,“所以顧小姐您,還是趕緊打哪兒來的回哪去吧。省的被人搜捕到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顧亦春這會兒眉毛眼睛像是燒著一把火,饒是麵容再較好,也看起來有點兒猙獰。

她一把扯住夏鹿的衣領,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懂什麽?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南橙哥,我現在把那麽重要的證據交給了南橙哥,他自然會護我周全。”

“不僅是要護我周全,還要一輩子都會對我好,你呢?你有什麽資本在這裏送客,現在整個夏氏都握在南橙哥的手裏,這裏可沒有你的東西,都是我們的!”

說道夏氏的股份,夏鹿心中一刺,臉上終於有了笑之外的表情,她的眉頭一挑,問道:“你們的?這還真是可笑,我還沒聽過哪來的野狗往別人家的宅子裏一站就汪汪兩聲,大聲宣布這裏是自己的。”

“夫妻共同財產懂不懂?一天不離婚,這兒一天就是我夏家的財產。”

夏鹿雙手一推,就把顧亦春從自己身上推開了,耳邊隻聽“嘶”一聲,顧亦春抓她抓得緊,竟然連帶著將她的襯衣扯開了幾個扣子,真絲材質的衣服本來禁不起這麽大力,從領口到胸前都漏出好大一片肌膚,衣服徹底是毀了。

夏鹿擰起眉頭伸手就去擋,然後衝著外麵叫了一聲:“保安呢!呂雙雙!這裏有野狗發瘋,也沒人來管!”

顧亦春撇了一下嘴得意洋洋的站在辦公室裏不肯走,以南橙哥現在在公司的地位,量保安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對她怎樣。

但是她臉上的表情還沒有維持多久,就眼尖的看到夏鹿剛剛高領襯衣下遮擋著的脖子上,居然有些曖昧的痕跡。

一瞬間,顧亦春臉上的表情有些崩塌,之後回想起南橙之前在醫院不肯留宿,之後又到巴黎走了兩天談生意的事情,心下升騰起一絲不好的推測。

她鋪上前去扯開夏鹿的手,厲聲問道:“你去巴黎了??”

“你什麽時候去的巴黎?!”

“你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