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憑什麽
而且他感覺,這助理倒也不全是為了錢,應該也是看好他的人品。
助理坐在椅子上,一邊翻閱著文件,一邊想起周意禾剛才說的話:“周總說有點奇怪,她說明天不來公司了。”
沈清宴正在屋子裏麵澆花,這些日子公司沒什麽事,閑著就在家裏麵養養植物。
聽說周意禾喜歡梔子花,他便在院子裏麵種滿了梔子花,希望有朝一日能邀請周意禾來家裏做客,等她看到院子裏的梔子花時,能開心一些。
“周總一直忙於公務,勤勤懇懇,如果明天不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助理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可不是嗎……不過周總提起了明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什麽特別的日子。”
“不著急,明天我會派人去調查,一直跟在她身後。”
助理的眉毛頓時皺在了一起,連忙說道:“沈先生……我幫你,可不是為了讓你跟蹤周總。”
不愧是周意禾身邊的助理,到現在都沒叛變。
沈清宴隻好認真解釋起來:“放心吧……我跟蹤她沒有惡意,絕對不會占她便宜,隻是想保護她的安危。”
助理聽到這話,忍不住“呸”了一聲,怎麽也不肯相信:“我才不相信呢,你就是想跟周總來個偶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沈清宴無奈的笑了:“真的沒有,我不想偶遇,我隻想在後麵默默看著她就好了。”
不過男人的話,助理怎麽可能相信?
即便沈清宴說再多,他也不肯信,隨後說道:“周總不喜歡被跟蹤,如果你不想被她討厭,就別來這種套路。”
沈清宴無話可說了:如果不跟著一個女人,怎麽了解她呢?
“你不懂,這叫霸道總裁強製愛。”
助理都快吐了:“聽說沈總有錢,但你也不能為所欲為,周總最討厭別人窺探她的隱私。”
不知道為什麽,助理的這番話竟讓沈清宴打消了這個念頭,點頭說道:“好,我就信你一次,我不去打探她的隱私,等她回公司了,你幫我問一問好嗎?”
助理直接拒絕了,並且掛斷了電話。
有些事情他可以幫沈清宴,但有些事情關乎底線——他是周意禾的人,不是沈清宴的人。
……
第二天早上,周意禾整裝待發,來到客廳的時候,老爺子已經吃完早餐出去逛街了。
這老爺子這陣子倒是興致勃勃,一吃完飯就出去走走,這樣也好,有利於身體健康。
穿好衣服以後,周意禾就給自己閨蜜蘇可可打去電話。
接通電話以後,蘇可可依舊熱情活潑:“我說寶貝呀……你都已經一個月沒給我打電話了,公司有這麽忙嗎?”
蘇可可是蘇家的千金大小姐,和周意禾是一個學校畢業的。
隻不過和周意禾不一樣,她沒有繼承公司,而是拿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家裏麵吃喝玩樂。
好在她家裏沒有其他兄弟姐妹,不然也不能這麽自在。
周意禾長歎息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時間:“行了……別說有的沒的了,你還不知道我忙嗎?”
“這倒也是,你這個大忙人。”
對麵長歎息了一口氣,“我也太可憐、太委屈了,你知道嗎?”
對麵的蘇可可開始唧唧歪歪:“你看別人的閨蜜,都是天天一起看電影、喝奶茶什麽的。我倒好,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你的麵,你天天就知道打理公司。
你說說,做一個女強人有什麽好的?”
周意禾無語的翻了一下白眼,提起背包坐在了車子裏麵,對著化妝鏡塗了一個好看的唇色:“嗯,你說的對,但我也沒辦法,家裏麵就隻有我一個女兒。”
蘇可可笑了,非常理解的說:“這倒也是……我差點忘了,你要擔任家族的重任。”
“隻是……”蘇可可繼續說道,“你現在還年輕,若是老了,公司交到誰的手裏呢?”
“這麽大一個產業,總不可能拱手讓人吧?”
要知道周家可是整個A市的富豪排行榜前十名,如果真的拱手讓人,即便他隻是周意禾的閨蜜,也肉疼啊。
周意禾轉動著方向盤,無所謂的說道:“老了的事情老了再說,再說了,等我老了把公司交給國家不好嗎?”
對麵的閨蜜長歎息了一口氣:“你呀,就是執著於過去,你還是忘不了前夫哥呀?”
周意禾的眼睛頓時頓住了,蘇可可繼續吐槽:“要我說呀……這麽多年了,你早就應該把他忘記了。”
周意禾吸了吸鼻子,高冷的臉上抹上了一層憂傷。
突然一個急刹車就停了下來。
“行了,你別說這些了。”
“怎麽不能說?”蘇可可似乎沒有意識到周意禾的情緒不對,依然大大咧咧的說。
“我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呀,我哥哥都說了,人要向前看,讓我好好的安慰你。”
這女人,周意禾一點也不想讓他安慰自己,總感覺他越安慰自己越難受了?
周意禾摸了摸鼻子,感覺鼻子裏麵有鼻涕。
隨手抽了一張紙,擦了起來。
對麵還唧唧歪歪個不停。
“閨蜜,不是聽你爺爺說了嗎?
他給你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我看了照片。”
聽到這話,周意禾已經氣得快吐血了。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蘇可可繼續說道:“我想說的是好閨蜜,你要是忘不了前夫哥的話,你就找一個替代品好了。”
這個女人非要把他氣死才罷休嗎?
周意禾無奈的說道:“那個男人模樣確實長得不賴,和他長得很相似,可是這樣對別人並不公平。”
“再說了。”周意禾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昨天那個男人還沒有讓我產生多巴胺呢。”
蘇可可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找借口罷了,想你和前夫哥剛認識的時候,難道就有多巴胺嗎?你們不也是相處了一段時間嗎。”
這個女人真的是沒救了,周意禾之後吐了一口氣,沉重的語氣說:“好了……別說這種話了,知道今天是六月十二嗎?是他去世的忌日。”
聽到這話的時候,蘇可可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兩分鍾以後,蘇可可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