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故意挑釁
直到他將陸辰的全身上下掃視了一遍,發現那陸辰身上的衣服都皺皺巴巴的,並沒有凸起來的地方,這樣想來應該是衣服裏沒有藏著掖著什麽東西,不然的話應該能看的很明顯,尤其是陸辰胸口處的部位,那裏平平坦坦的,絲毫不想有東西藏匿的樣子。
終於在他確定陸辰身上的寶貝有且僅有這一件的時候,他的內心也更加的興奮了,因為他知道,如果將這陸辰身上這唯一的一件寶貝搶奪過來之後,那陸辰就立即變成一個一文不名的窮光蛋,這樣他身上就再也沒有其他,是一個毫無用處的人,是一個窮到極致的人。
於是,他緊緊的盯著陸辰,開口對著陸辰說道:“既然我們雙方已經達成了協議,那你就得拿出你最大的誠意來,莫要辜負了這次我們的和平商談,若是你拿出的誠意不夠大,那免不了我要再思量考慮一番到底要不要給你做這一番交易,你最好想清楚。”
陸辰皺著眉頭,那深深的眉宇間刻成了一個川字,他聽到對麵那個人說那邊那個人要讓陸辰拿出最大的誠意,可是誠意這玩意兒不就是一個客觀的東西嗎?
這要怎麽界定到底夠不夠?到底是不是最大呢?陸辰不明白對麵的人這樣要求究竟是什麽意思,他隻知道他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將這個手中的東西交給對麵那個人,然後將對麵那個人腳下的李嬸盡快的換回來。
他要救李嬸,他要趕緊給李嬸去醫治,他不想要在這繼續浪費時,於是他對著那個人說道:“你千萬不要耍花招,我一定會拿出我最大的誠意,以我最大的誠意將這個寶貝送給你,我隻希望我你能放過李嬸,李嬸這一輩子已經夠辛苦的了,我不想她晚年落得這麽一個結局。”
“她原本還有很多的好時光,還可以平安順遂的終老,都是因為我,她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想要拯救她,我想要改變她現有的境況,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那麽我一定要將這一切解決在萌芽之前,將所有的悲劇都拋棄摒除。”
可是陸辰又轉念一想,這個誠意到底是什麽樣的誠意呢?什麽樣的誠意才算大呢?於是陸辰思考了一下,而後他那拿著寶貝的那隻手緩緩的降落了下來,幾乎與雙眉齊平,然後另一隻手緩緩的搭在了那件寶貝上,她雙手微微舉過頭頂,就這麽恭恭敬敬的將那個寶貝朝著對麵那個人所在的方向遞了過去。
陸辰想著他這樣畢恭畢敬的將這個寶貝遞給他,那大概就可以表達最大的誠意了吧,畢竟他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行過如此大的大禮,他也從來沒有對人如此的畢恭畢敬過,這是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也是他截止目前見過的最大的一個場麵。
陸辰一邊緩慢而謹慎的朝著對麵的人走過去,一邊對著對麵的人說道:“這就是我說的那件寶貝,現在我將這件寶貝交給你,希望你能將李嬸兒放了,李嬸兒雖然現在不能動,但是她對我的恩情我不能忘,我希望能將她救活回來,哪怕是真的受了傷害我也想將她醫治好,畢竟她是我在這陸府唯一最真心想與的人,我是真的擔心!”
對麵的人聽著陸辰這真心實意的話,以及陸辰這畢恭畢敬的動作和語氣,他大概能知道陸辰是真的想要將東西送給他,然後將地上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帶走,他知道這是陸辰最希望得到的結果是。
但是陸辰表現的越是想要救出李嬸,而對麵的那個人就越是覺得興奮,他想要從中阻撓,他覺得隻要能讓陸辰表現的悲慘和挫折,那麽他就會越發的高興和興奮。
他也知道地上這個老不死的對陸辰是有多麽的重要,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是鉗製陸辰的關鍵。
隻要它掌握著這個老不死的東西,那麽陸辰就不會再開手腳放,拚死一搏,畢竟他還要考慮到地上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的安危。
一旦他做的某些事情會影響到這個老不死的安危的話,那麽他的心裏就會立刻受到影響,甚至立刻停止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所以他們將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控製在手中,那麽毫無疑問的就是將陸辰這個人控製在了手中。
於是對麵那個人故意挑釁而又狡詐的對著陸辰說道:“這讓我有點難辦了,我並未感受到你所所說的誠意,你的誠意在哪裏,我並沒有看到,那我怎麽能夠幫你呢?”
“況且說了,你若是早一點決定將這個寶貝交給我,也倒是沒有這麽複雜,我也不會那麽的為難你。”
“而你經過了這一係列的事情,甚至還差點兒將我精神激得崩潰,我定然是心裏有所憤恨的,這個時候我向你討要一些條件,也不過分吧?”
“我都跟你說了,我需要得到你最大的誠意,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敷衍我,你不是著急救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嗎?”
“現在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就在你的眼前,可是你卻不願意拿出你最大的誠意,這讓我怎麽相信你是真心實意的要救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呢?”
“如果你不想救這個老不死的東西,那你大可不必在這裏與我虛與委蛇,你直接轉身離開就行,至於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是生是死,那你就管不著了,我自會有所判斷。”
“但是你如果是真的想要救這個老不死的東西,那麽你就得拿出最大的誠意來,別用你那三兩句的話來敷衍我,我感受不到你的誠意,定然不會將這個人如此輕鬆的還給你。”
陸辰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有點咬牙切齒,他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這麽輕易的解決,那個人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他,這其中肯定有詐,還不等他想到這其中究竟是有什麽原因,那個人就已經開始給他挖圈套了。
陸辰那微微彎曲的腰,慢慢的挺直了起來,他透過高舉的雙手,看向那對麵那個人,眼睛裏帶著一些猜疑和不可置信,他滿腹疑惑的打量著卻依舊看不透那個人究竟是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