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公子爺

第一百八十六章 求饒

於是他將緊貼在汝南縣令臉頰上的長劍的劍身,一點點的在汝南縣令的臉頰上滑動抽離,直到隻剩一個劍尖停留在汝南縣令的臉頰上。

而後,陸洪機將那個劍尖一點點的在汝南縣令的臉頰上移動,最終,移動到了汝南縣令的嘴唇之上。

陸洪機將手中的長劍一橫,那劍尖頓時就與汝南縣令的雙唇平行了起來,恰巧停留在了汝南縣令雙唇之間。

隻待陸洪機手中的長劍輕輕往前一送,立刻就輕易的敲開了汝南縣令那緊閉的雙唇。

那柄長劍的劍尖,此刻就像是一個遊蛇一般,立刻就鑽入了汝南縣令的雙唇之間,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在汝南縣令的嘴唇裏綻放開來,使得汝南縣令的嘴唇頓時感到一陣寒意侵襲,僵硬無比,仿佛是被這無盡的寒意給凍僵了。

然而,這還沒有完,陸洪機那冰冷的聲音,緊接著也傳入了那個汝南縣令的耳朵裏,使得那個汝南縣令,渾身一僵,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離了一樣。

汝南縣令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此刻他聽到陸洪機的聲音,雖然那聲音裏並不像前幾次一般帶著刺骨的寒意,反而是平淡的略帶一些,漫不經心。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我不會要了你的性命,隻是,你這舌頭看起來並不是那麽的好用,不如就讓我就此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幫你給這舌頭好好的練一練,捋一捋,好好的教一教它該怎麽說話,怎麽將事情表達的清楚,你說,怎麽樣啊?”

汝南縣令聽到陸洪機的話,頓時嚇得渾身顫抖,就連著牙關都哆哆嗦嗦的開始打著顫。

而汝南縣令的雙唇之間,還橫著一柄長劍的劍尖,他那哆哆嗦嗦打著顫的牙關,恰巧將他緊閉的牙關打開了一條縫,而那柄長劍的劍尖也就順勢湧入到了他那牙關之中。

當汝南縣令感受到那柄長劍的劍尖,又深入了一點的時候,他那顫抖的牙關頓時哆嗦的更加的厲害了。

就連手持那柄長劍的陸洪機,都感覺到了汝南縣令那雙齒之間的震顫,那上下兩排牙齒的震顫,全都落在了那柄長劍的劍尖上,而那柄長劍的劍尖,所受到的震顫,又由劍身傳回到了陸洪機的手掌之中,令陸洪機深刻的感受到了汝南縣令此刻的緊張和害怕。

陸洪機此刻突然笑了起來,她的笑容裏帶著一些令人看不透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心思,這令汝南縣令看的一頭霧水。

“我說南縣令,這是怎麽著?打開牙關的大門,歡迎我進入與你的唇舌一番較量呢?那你要這樣的話,我這手裏的長劍可就不客氣了,這一劍下去,你可就沒有這無用的舌頭了!”

汝南縣令一聽這話,立刻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牙關,那雙齒之間似乎是十分的默契一樣,同時緊緊的咬在了那柄長劍的劍尖之上。

盡管那上下牙齒之間依然有些微微的震顫,但此刻他們像是極力的壓抑住了自己內心的恐懼,一定要把這外來入侵的劍尖,給摒棄在牙關之外一樣,緊緊的咬住了那柄長劍的劍尖,不讓那柄劍尖再做更深一步的進入。

當陸洪機感受到手中那柄長劍的劍尖上帶來的阻力的時候,他知道定然是汝南縣令將那柄長劍的劍尖給咬住了。

於是他也沒有說話,也沒有再看向那個汝南的縣令,而是伸出另一隻手,在那柄長劍的劍身之上,輕輕的一彈,隻見那柄長劍發出了嗡嗡的一聲巨響,由劍身產生了一陣嗡鳴,直直的傳送到了那柄長劍的劍尖之上!

這種由那柄長劍的劍身而延伸過來的一種由內而外的震顫,使得劍尖在那汝南縣令的唇腔之內,也發出了一陣嗡鳴,緊接著,震顫的汝南縣令的唇舌都是一陣酥麻,連帶著牙冠也被這無名的劍氣給彈開了。

頓時,那個汝南縣令的唇舌,就像是觸電了一般,感到了一陣麻木的刺痛,頓時令他的牙關鬆開了對於那柄長劍的劍尖的鉗製。

也就是在同時,那個汝南縣令好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一般,他立刻鬆開了嘴裏咬著的那柄長劍,頓時頭往後一撤,臉向一旁一偏,躲過了那柄長劍的攻擊,而後立刻一頭槍地對著陸洪機,又是猛猛的磕頭。

“尚書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這舌頭滿是汙穢,別再給您的這柄長劍弄髒了,小的這就教訓小的這不聽話的舌頭,小的就不勞煩您大駕了。”

“還請您給小的一個機會,小的一定能將自己這舌頭給馴服了,一定能將事情捋清楚了,請您大人有大量,給小的一個機會吧!”

陸洪機看著手中長劍的劍尖落了空,於是他手腕一轉,將劍尖重新又對準了汝南縣令的臉頰。

汝南縣令低低的垂著頭,將臉幾乎都貼在了地上,誠懇而又真摯的向著陸洪機求著饒,他就怕他的一個抬頭,就會撞到陸洪機那柄長劍的劍尖之上。

到時候他就算是不死,也會受到血光之災,因此,此刻的他十分的老實,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他低垂著頭,沉默著,一直在等待著陸洪機的應答,然而等了半天,一直都沒有等來陸洪機的下一步指示,此刻,他的內心是慌亂的,他不知道陸洪機的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不知道陸洪機是否真的能夠原諒他,再給他一個機會。

此刻的這一片沉默,讓他內心十分的沒底,十分的慌亂和不安。

正當汝南縣令內心慌亂不安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他的肩膀處有一個硬物貼了上來,他不知道那個硬物是什麽東西,但那寒冷刺骨的寒意,卻令他感到十分的熟悉,此刻他猛然的想到,那貼在他右肩的東西竟然就是那個剛剛還在他的嘴唇裏的那柄長劍。

他感受到那柄長劍在他的肩膀處擦了擦,蹭了蹭,而後又朝著他的肩膀拍了拍,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從他頭頂上傳來的來自陸洪機的聲音!

“說的也是,你這搬弄是非的唇舌,不知道有多臭,若真是讓我這柄劍尖探到了你的舌頭,怕是我這劍尖也不用要了,光是在你的牙關處待了這麽一時片半刻,我的這柄長劍馬上就要氣的逃走了,如此一來,你的唇舌還是由你來教導為好。”

“但是也請你想清楚,這也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再將這件事情說不清楚的話,那就別怪我這柄長劍翻臉不認人了!”

“我手中的這柄長劍一旦發起狠來,甭管說你這唇舌有多臭,就是那死人堆裏打過滾,我這長劍也不帶怕的,要知道它也是從那死人堆裏闖過來的,什麽場麵沒見過。”

“到時候你若再以此求饒的話,就算是我答應,我手中這柄長劍也不一定能夠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