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公子爺

第一百八十九章 死因

那個汝南縣令在看到陸洪機這副表情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他剛才的那副溜須拍馬的行為,簡直是大錯特錯。

他原本以為,這陸洪機身為朝廷要員,身為這大周皇朝的工部尚書,平日裏定然是聽到的好聽的話比較多,定然也是十分的吃別人對他溜須拍馬這一套的。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今天在這個特殊的情況下,他溜須拍馬的這一套行為,卻恰恰是用錯了地方,一個不小心沒有拍到馬屁,卻拍到了馬的屁股上,這頓時把這匹馬給拍毛了!

他頓時感到了一陣害怕,立刻就對著陸洪機磕了幾個頭。

好在他身為這汝南縣的縣令,雖然隻是一個芝麻綠豆大點兒的小官兒,但是大大小小的場麵,他還是見過的,隻見他應對的十分的迅速和敏捷,他立刻就向著陸洪機哭訴道:

“尚書大人明鑒,小的一片忠心,這是小的的真心話,小的日日將尚書大人作為我的榜樣,向著尚書大人學習,絕對沒有對尚書大人故意阿諛奉承、溜須拍馬的意思,請尚書大人明察!”

這一番真情實感的剖析,就已經向陸洪機解釋了他剛才的那番話,並且,在陸洪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知道光是這樣還不夠,他得立刻,向陸洪機表達有關於王二死亡的事情,他得將他得知王二死亡時的心情以及私下裏已經做的安撫,一一說給陸洪機!

於是他繼續對著陸洪機說道:“尚書大人,對於王二的死亡,不管是因為什麽,我知道我身為這汝南縣令,都是難辭其咎的!”

“今天晚上,在聽到王二出事的那一刻,我就立刻趕赴到了汝河邊上,但是,王二死的實在是太慘了,等我趕到的時候,王二已經沒了氣息,渾身都已經涼透了,小的就算是想救王二,也已經無力回天了!”

“小的知道王二家裏還有妻兒老小一家人要糊口,這突然之間失去了家裏的頂梁柱,這對剩下的那一家老小來說,那簡直是致命的打擊。”

“所以,小的一點也不敢耽擱,連夜已經派人去給王二家人送去了撫恤金,對王二這一家老小進行了安撫。”

“若是日後,王二這一家妻兒老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身為這汝南縣令,定然必定親身親力親為,絕對不會寒了這汝南縣子民的心!”

“但是小的知道,既然出了人命,那就是天大的事,所以小的一個人也不敢擅做決定,因為水庫這件事情又是皇帝禦筆親批,所以,小的思來想去更加覺得,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就算是深夜小的也不得已才將您給攪擾了起來,就是因為小的一個人,實在是拿不定主意,該怎麽來處理這件事情,這才來向您求救來的!”

汝南縣令的這番話,說的簡直是滴水不漏,他既將王二身前身後的事情給處理的十分妥帖,又將王二死亡的這件事情,連夜上報給了陸洪機,令陸洪機聽來一點也挑不出毛病。

這令陸洪機感到十分的惱火,畢竟,這件事情是身為汝南縣縣令所管轄的,水庫建造直接管轄,直接聯係建造人員的,也是這汝南當地的縣令,而他陸洪機不過是一個坐鎮指揮的人,這水庫出了這等大事,他這個坐鎮指揮的人竟然要擔如此大的責任,這令陸洪機頓時有些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

於是陸洪機就這麽冷冷的看著那個汝南縣令,他想要繼續追問汝南縣令那個王二的真實死因,他想要知道王二的死亡與這個汝南縣令的真實牽扯是有多大。

若真的讓他抓到了王二死亡真相的把柄,其中有汝南縣令的參與的話,那麽這個汝南縣令他就留不得了,他定會親手將汝南縣令繩之以法,將汝南縣令帶回帝都成,麵請皇帝之後,依照大周皇朝的鐵律處置。

於是陸洪機冷冰冰的對著汝南縣令問道:“你既說王二的死因與修築水庫有關,那王二究竟是怎麽死的?這深更半夜,難道水庫還在修建嗎?我並沒有記得對你們催趕工期,為何這深夜裏,水庫裏還有人?”

陸洪機猛得一瞪眼,對著那個汝南縣令吼道:“從實招來,若有半句虛言,定讓你狗頭落地!”

那個汝南縣令像是早已等待著陸洪機的詢問一樣,當他聽到陸洪機的這句問話時,他非但沒有緊張,反而臉上還出現了一閃而逝的興奮感。

“尚書大人,您不知道,這王二本是修築水庫的一員,修築水庫這份工作,雖然您沒有下達指令讓連夜趕工修築,但是身為這汝南縣的子民,他們對於修築水庫這件事情也是十分的用心,每每都是天不亮就出發去趕工,直至太陽落山才會收工回家,每日都十分的辛苦。”

“但是,又由於這汝河在汝南縣域之外,那汝河附近四周一片荒涼,人跡罕至,所以修築水庫的人害怕有大型動物或者是什麽東西去毀壞他們白日裏好不容易修築起來的水庫,這才在每每收工之後,每天派一個人去水庫周邊值守,看護著白日裏修築的地方不被水衝垮或不被其他的大型動物所侵襲。”

“這半年以來,日日如此,夜夜有人,從未間斷過,也從未出過任何事情,所以有關於夜間有人值守水庫這件小事,小的也從來沒有向您單獨做出過匯報。”

“可是沒成想,這眼看水庫就要竣工了,卻在這麽個不當不正的時候,發生了一件這麽令人痛心的事情,王二,這活脫脫的一條人命,就這麽,就這麽……唉……”

那個汝南縣令說著說著就抹起了眼淚來,他的聲音哽咽著,聽起來真的像是傷心極了。

然而,陸洪機卻是看不慣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他聽著汝南縣令的描述之中,依舊是疑點重重,於是他繼續向著那個汝南縣令問道:

“既然這半年以來夜夜都是如此,有人去水庫旁邊值守,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人命關天的大事,那麽,為何今夜王二偏偏就出事了?王二究竟是出了什麽事?究竟是因何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