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九千歲:從幫太子選妃開始步步高升

第60章 九千歲(大結局)

河東郡的天,終究是變了。

陳川從薛家鹽場那個人間煉獄出來,帶著一身洗不淨的血腥氣。

也帶著足以掀翻舊秩序的籌碼。

薛家?

一個笑話。

盤根錯節的勢力網,在陳川的雷霆手段下,脆弱得如同蛛絲。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鹽梟,官僚,地方豪強。

一個個,人頭滾滾。

冷迎秋的城北幫,成了陳川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她看著這個男人,從最初的懷疑,到後來的驚懼,再到最後的徹底臣服。

“擋我者,死。”

陳川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河東郡的權貴們夜不能寐。

他不需要陰謀詭計。

他隻需要將屠刀舉起,然後落下。

一次又一次。

河東郡的天,清明了。

至少,表麵上是如此。

百姓們依舊困苦,但頭頂上少了幾座大山。

陳川的名字,成了新的禁忌,也成了某些人心中隱秘的希望。

他搜刮了薛家以及附庸們的全部財富。

金山銀海,觸目驚心。

這些,都成了他向上攀爬的階梯。

京城的風,很快就吹到了河東。

老皇帝病危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

陳川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太子,那個看上去溫文爾雅,實則野心勃勃的儲君。

陳川送上了一份厚禮。

一份足以讓太子在諸多皇子中脫穎而出的“助力”。

河東郡的鹽稅,以一種太子最喜歡的方式,流入了東宮的府庫。

太子對他,愈發倚重。

甚至在私下裏,稱他為“朕之臂膀”。

陳川隻是笑。

笑得像個最忠心的奴才。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條臂膀,隨時可以扼住主人的咽喉。

老皇帝駕崩了。

喪鍾敲響,皇城一片縞素。

太子順利登基,成了新的大炎天子。

陳川作為潛邸舊人,自然水漲船高。

他依舊是那個“陳公公”。

掌印太監,提督東廠。

權傾朝野,指鹿為馬。

新皇對他信任有加,幾乎言聽計計。

朝堂之上,無人敢逆其鋒芒。

陳川覺得,這樣的日子,也還不錯。

至少,比在鹽場裏不見天日要強得多。

他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幕後操縱的快感。

直到那一天。

新皇大宴群臣,慶祝邊疆大捷。

酒過三巡,新皇興致高昂。

他拉著陳川的手,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大聲說道:“陳伴伴勞苦功高,朕要賞你!”

“朕要賞你……幾個美人!”

新皇笑得開懷。

他覺得這是對一個太監最大的恩寵。

陳川臉上的笑容,有那麽一瞬間的凝固。

他想起了陳婉兒。

那個在深宮之中,與他暗通款曲,互相扶持的太子妃,如今的皇後。

他們的秘密,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奴才謝主隆恩。”

陳川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

宴會散去。

新皇醉醺醺地回了寢宮。

皇後陳婉兒,親自為他更衣。

“陛下今日似乎格外高興。”

陳婉兒的聲音柔婉動聽。

新皇打了個酒嗝,抓住她的手:“婉兒,朕今日賞了陳川幾個美人。”

“你說,他一個閹人,會不會……嘿嘿。”

新皇的笑聲,充滿了戲謔。

陳婉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陛下說笑了,陳公公侍奉陛下盡心盡力,陛下賞賜是應該的。”

新皇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朕倒是覺得奇怪啊。”

“陳川那廝,雖然是個閹人,但身子骨卻比尋常武將還要硬朗。”

“而且,朕從未在他身上聞到過太監那種……特有的味道。”

新皇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

他看著陳婉兒,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陳婉兒的心,猛地一沉。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陛下許是多慮了。”

她強作鎮定。

新皇卻搖了搖頭。

“不,不對勁。”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來人!”

幾個心腹太監應聲而入。

“去,把陳川給朕‘請’過來。”

“朕要親自……驗一驗!”

【驗一驗】三個字,如同重錘,敲在陳婉兒心上。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或者說,一切都到了必須了斷的時刻。

陳川被帶到皇帝寢宮的時候,神色平靜。

他看到了皇後陳婉兒。

她站在皇帝身後,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四目相對。

許多年前的約定,在這一刻,清晰浮現。

“陳川,朕待你不薄吧?”

新皇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陛下隆恩,奴才沒齒難忘。”

陳川跪在地上,頭顱低垂。

“好一個沒齒難忘!”

新皇猛地一拍龍椅扶手。

“那你告訴朕,你這個‘奴才’,究竟是何方神聖!”

“為何朕的後宮之中,會有你這樣一個……完整的男人!”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寢宮內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陳川緩緩抬起頭。

他臉上的謙卑笑容,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陛下既然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多問。”

“大膽!”

新皇勃然大怒。

“你這個狗奴才!欺君罔上!罪該萬死!”

“朕要將你千刀萬剮!誅你九族!”

陳川輕輕笑了一聲。

“陛下,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站起身。

那枚一直戴在他食指上的玄鐵戒指,在燭光下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

“你……”

新皇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

“婉兒!”

他厲聲呼喚皇後。

陳婉兒卻一步步走到陳川身邊。

她伸出手,與陳川緊緊相握。

“你錯了。”

陳婉兒的聲音,帶著一絲悲憫。

“從你懷疑他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輸了。”

新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們……你們竟敢!”

他嘶吼著,想要呼喚外麵的侍衛。

但寢宮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被人從外麵鎖死。

“陛下,這盤棋,你我下了許多年。”

陳川開口,聲音平淡。

“現在,該收官了。”

宮城之外,火光衝天。

喊殺聲,兵器碰撞聲,響徹夜空。

那些陳川與陳婉兒多年暗中培養的勢力,如同蟄伏已久的猛獸,在這一夜,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京營的兵馬,在第一時間就被繳械。

皇宮的禁軍,象征性地抵抗了一陣,便選擇了投降。

因為他們的統領,早已是陳川的人。

新皇絕望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無法相信,自己最信任的太監,最寵愛的皇後,竟然聯手背叛了他。

“為什麽?”

他喃喃自語。

陳川走到他麵前。

“因為,我們都想活下去。”

“而且,想活得更好。”

這個理由,簡單而殘酷。

新皇慘笑一聲。

“成王敗寇,朕無話可說。”

他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但陳川並沒有殺他。

“陛下,你的皇位,該換人了。”

天亮了。

皇宮的血跡,被迅速清洗幹淨。

一道新的聖旨,昭告天下。

皇帝陛下操勞過度,龍體抱恙,自願退位,禪讓於太子。

太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帝陛下登基不過數載,何來的太子?

很快,第二道聖旨解開了所有人的疑惑。

皇後陳氏,誕下皇子,是為嫡長子,冊封為太子,即日登基。

滿朝文武,一片嘩然。

但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因為站在禦座之側,那個身穿蟒袍的男人,是陳川。

他不再是“陳公公”。

他是新的攝政王。

權柄之盛,更勝往昔。

小皇帝懵懵懂懂地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黑壓壓的臣子。

他隻有五歲。

他隻知道,抱著他的那個男人,是他的父王。

而他的母後,則站在父王身邊,笑靨如花。

改朝換代,隻在一夜之間。

大炎的江山,換了主人。

雖然,名義上的皇帝,依舊姓趙。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主宰這個國家的人,是陳川。

他被尊稱為“九千歲”。

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

冷迎秋站在殿外,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知道,這個男人,終於走到了他想走到的位置。

她也成了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沒有名分,卻有無人能及的恩寵。

後宮之中,陳婉兒母儀天下。

但她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依靠的是誰。

她與陳川之間,早已超越了單純的男女之情。

那是一種共生,一種捆綁。

陳川的日子,過得確實“沒羞沒躁”。

他喜歡權力。

更喜歡絕對的權力。

他喜歡美人。

更喜歡那些因他而綻放,或因他而凋零的美人。

朝堂之事,他處理得遊刃有餘。

那些曾經的敵人,早已化為塵土。

那些潛在的威脅,也被他一一拔除。

他建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秩序。

一個以他意誌為核心的秩序。

史書會如何記載他?

亂臣賊子?竊國大盜?

陳川不在乎。

他隻在乎,他活著。

並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夜深了。

陳川批閱完最後一本奏折。

他伸了個懶腰,【玄鐵戒指】在指間轉動。

寢宮內,燭火搖曳。

幾個絕色女子,早已等候多時。

她們是各地進貢的美人,每一個都足以令世間男子瘋狂。

但她們在他麵前,溫順得如同羔羊。

陳川笑了。

這樣的生活,夫複何求?

他走過去,攬住其中一個最妖嬈的女子。

“今夜,你來侍寢。”

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與羞怯。

“謝……九千歲恩典。”

九千歲。

這個稱呼,陳川很喜歡。

他不是皇帝,卻勝似皇帝。

他的人生,本是一場意外。

卻被他活成了一段傳奇。

一段,隻屬於他陳川的,血與火的傳奇。

至於未來?

未來還很長。

長到他可以慢慢享受這一切。

長到,他可以將這個世界,徹底改造成他喜歡的模樣。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

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這天下,終究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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