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太重回七零,拖家帶口奔小康

第114章 果果生病

泥瓦匠雖然有些可惜自己帶的人不是陳向榮這個高材生。

但他教了陳向家一天,發現這人還算聰明,幹活也很細心,那點遺憾就消失殆盡了。

金牛村的人得知陳向家當了泥瓦匠的徒弟。

羨慕中夾雜著嫉妒,但更多的則是疑惑。

從小到大,陳向家都是那種三腳跺不出一個屁來的玩意。

沒結婚前被他媽管著,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結婚後被媳婦管著,叫他抓雞不敢逮鵝。

這樣的一個窩囊廢,是走了什麽狗屎運,能被眼光極高的泥瓦匠看中的呢?

泥瓦匠為了招攬更多客戶,把他會做火炕的事宣傳了出去。

但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他有多少本事誰不知道呢。

這麽多年了,咋就沒聽到過他會做那啥火炕呢。

肯定是現學的!

結合泥瓦匠第一個火炕是給老陳家做的,再稍微一打聽,火坑圖紙是梁春芬琢磨出來的。

他們就明白過來陳向家為何會被他選成徒弟了。

唉,比不了。

他們沒有個能琢磨出來火炕的媽。

開工那天,很多村民來看熱鬧。

陳向家給他師父打下手,忙忙碌碌轉悠個不停。

來來回回屋裏屋外進出好幾趟。

梁春芬眼睛都被他給轉悠花了。

她閉上眼睛,忍!

但當看到陳向家大冷天的要把棉襖脫了,光著膀子的時候。

她忍不住了,上前一腳踹到他屁股上。

“你孔雀開屏啊,張揚個什麽呢?有那個功夫,去把這泥漿裏的水舀出來一點,沒看到都溢出來了嗎?”

陳向家看了一眼趴在牆頭往家裏看的村民,委屈的對梁春芬道。

“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你給我留點麵子唄!”

梁春芬瞪眼:“麵子能讓你學好手藝?我可告訴你,你師父跟我說了,你要是不好好學,就把你逐出師門!”

泥瓦匠配合的點頭:“沒錯!到時候那些禮品,還有這火炕圖,我可是不退的啊。”

正在一旁看熱鬧的張秀秀聽到這話,瞬間急了。

那他家不就虧了嗎!?

“老二,你給我好好幹!”

她揪著陳向家的耳朵,對他耳提麵命的說。

陳向家疼的叫喚:“我知道了!哎呦,你別掐我啊!”

牆頭上傳來一陣哄笑聲。

梁春芬打算做四個火炕。

她屋裏一個,老大和老二兩口子各一個,老四屋裏也得有一個。

老三用不著。

陳向繁屋裏的火炕熱氣來源從廚房走。

陳向榮負責燒火,他沾妹妹的光就行。

他上輩子欠了他妹妹一條命。

這輩子給老四當牛做馬也不多。

火坑做完,在征得梁春芬的同意後,泥瓦匠帶著人進來參觀。

看到這又長又寬,結實又熱乎的火炕時。

不少人心動了。

這麽大的一個炕,就算不點火燒柴。

全家人擠在這一個炕上,不比單獨在一個**暖和?

當即問這火炕要多少錢。

泥瓦匠報出一個數來。

村民覺得有點高,但一聽泥瓦匠說這錢裏麵包含了做火炕的材料時,又覺得很合適了。

這裏麵可有水泥呢,水泥需要去隔壁省買。

大冷天的,為這點水泥花錢坐車去那麽遠的地方,不值當。

泥瓦匠包了正好。

當大家參觀完,有接近二十個人要做的。

泥瓦匠笑的見牙不見眼,發財了發財了!

等把火炕裏麵的濕氣烘幹了之後,就能使用了。

熱乎乎的火炕,讓兩個小家夥新奇極了。

在上麵爬來爬去,玩的不亦樂乎。

最後看奶奶困得眼皮都打架了,這才窩到她懷裏睡覺。

第二天早上梁春芬醒來一看。

倆丫頭睡得東倒西歪,愜意極了。

尤其是花花,小家夥的腳腳都伸到小被子外麵去了。

看到這一幕,梁春芬感慨這火炕真的是做對了。

屋裏屋外的溫差太大。

梁春芬再一次叮囑王小蘭和陳向國,一定要多注意點。

但千防萬防,沒想到孩子還是生了病。

“媽,果果發燒了!”

大半夜,梁春芬被陳向國叫醒。

她跑過去一看,果果燒的臉蛋通紅,難受的哇哇大哭。

她一摸額頭,滾燙滾燙的!

“媽,我們按照你說的,進出都特別的注意,怎麽還生病了啊!”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去推車,趕緊去醫院!”

王小蘭嚇得直哭:“媽,果果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她喂養的那麽胖乎,抵抗力也強,到了醫院打一針就沒事了。”

梁春芬擔心花花也發燒,過去一摸,體溫正常。

她鬆了一口氣。

“老大媳婦,是我帶著果果去醫院,還是你去?”

“媽,我去吧,我在家裏待著也不放心。”

“行,那我就照看花花。”

很快,陳向國載著王小蘭和果果去了醫院。

梁春芬把花花抱去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她起來去廚房親自做了一鍋肉粥。

讓陳向榮盛在飯盒裏,她則是去陳大海家借自行車。

前幾天,陳大海家也買了一輛。

去了醫院,還沒等她問果果情況。

陳向國拉著她胳膊哭道:“媽,大夫說果果得肺炎了!”

“什麽?!”

梁春芬眼前一黑,手裏的飯盒咣當掉在了地上。

肺炎可是致使因嬰幼兒死亡的最常見原因啊!

“大夫怎麽說?到哪種程度了?”

“大夫說幸好來醫院的及時,現在隻是發燒咳嗽的階段,能治,但果果也得受大罪了。”

想到閨女那麽小的腦袋上紮著那麽大的一根針。

陳向國疼的眼淚嘩嘩流。

“你媳婦呢?”

“在照顧果果。”

病房裏,王小蘭躺在**固定著果果的四肢叫她不要亂動,眼淚已經把枕頭都浸濕透了。

梁春芬安慰了她幾句,牛大夫來了。

“大娘,趕緊把你家的肺炎病人隔開,別叫小孩靠近了,果果就是被傳染的,這兩瓶酒精你拿回去擦擦家裏,別讓花花也得了。”

可是她家沒有得肺炎的啊!

別說肺炎了,連個頭疼腦熱的人都沒有!

梁春芬現在沒空去想這個。

她得趕緊回家消殺。

家裏除了一個孩子,還有個孕婦呢!

孕婦要是得了肺炎,藥都不能用,隻能硬抗啊!

她一路疾馳回家。

剛到村口就被人叫住。

她頭也不回:“等我有空再聊,忙著呢!”

“梁春芬,剛才有個男人來打聽你大兒媳婦呢!”

“什麽?”

梁春芬猛的把車子停下。

“啥樣的男人?”

王小蘭的娘家人都沒了。

她自己也沒幾個朋友,更別說男人了。

說話的村民笑的曖昧:“長得還挺白淨的,說是你大兒媳婦穿走了他的外套,他要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