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太重回七零,拖家帶口奔小康

第2章 老天爺送她回來改正錯誤

在農村,糞水是澆灌莊稼的好東西。

有些人家尿急,寧願憋好幾個小時,也要回家去上茅廁。

梁春芬更是勒令幾個孩子嚴格執行,不能把便宜讓別人占。

陳向家有一次沒憋住,在路邊拉了坨屎,回家被梁春芬抽的好幾天沒下來床。

身體是痛苦的,教訓是深刻的。

看到大哥咣咣喝糞水,他心疼!

梁春芬:……

真是不該節省的時候瞎節省!

她忍住暴揍老二的衝動,怒吼:“你大哥吃毒菌子中毒了,我這是在給他催吐!”

陳向家恍然大悟,趕緊照做。

一直到喝了第五勺,陳向國才把吃進去還沒來得及消化完的毒菌子吐了出來,臉色也比剛才好看了一點。

但梁春芬並沒有掉以輕心。

她在後世刷小視頻,看到雲南菌子爆火全網。

但因為操作不當,很多人中毒,看到了小人,網友們還以此為榮。

專家出來辟謠,說毒菌子會損害人的神經係統,有不可逆的危險。

老大剛才一隻腳都踏進鬼門關了,可見那菌子的威力之大。

她當機立斷:“去醫院!”

梁春芬讓老二把家裏的板車收拾出來,又把老大抬上去。

王小蘭要跟著,梁春芬沒讓。

從家裏到縣城醫院,要走一個多小時。

本來王小蘭的身子就差,要是再一折騰,出點差錯咋辦。

梁春芬讓小女兒陳向繁和張秀秀照顧好她,和陳向家推著陳向國去了醫院。

值班醫生看到屎尿滿身的陳向國,一臉嫌棄。

“咋了,這是喝醉酒掉糞坑裏去了?我們這裏不管洗澡,是治病的地方,趕緊走!”

梁春芬趕緊道:“醫生,我兒子吃菌子中毒了,我用糞水給他催吐了,這就是他吃的菌子。”

臨走前,梁春芬把沒吃完的菌子一起拿了過來。

醫生誇獎道:“大娘,沒想到你意識這麽高!知道是哪種毒菌子,我們就能對症下藥,治療就容易很多了!”

在陳向國醫治的時候,梁春芬和陳向家坐在病房外的長凳上等著。

一個小時後,醫生出來。

說幸好送來的及時,毒素沒有蔓延的很厲害。

已經給陳向國打了解毒針,再打上點調理的吊瓶就沒事了。

“謝謝大夫!”

梁春芬激動道謝。

老大的命保住了!

醫生笑道:“大娘,主要還是多虧了你啊!”

他本來以為農村人都是愚昧的,笨的要命,有事隻會哭爹喊娘。

眼前這位大娘卻刷新了他的認知。

眼睛一點都不紅,顯然沒有哭,反而還在冷靜的給兒子催吐,吐完了也沒掉以輕心,還送到醫院來檢查,並且還把菌子帶了過來。

那菌子的毒性要比其他菌子多的多,若是沒有這位大娘的操作,兒子早已魂歸西天了。

醫生感慨:“有你這樣的一位母親,是你兒子的福氣啊!”

陪護用不到兩個人。

梁春芬就讓陳向家回家,別耽誤了明天上工。

陳向家快走出病房的時候,她想到什麽,又叫住他。

“最近你哪裏都別給我去,老實在家待著!要是讓我知道你幹什麽不三不四的事,我打斷你的腿!”

陳向國和陳向家是雙胞胎。

但性子千差萬別。

老大是個疼媳婦的,老二卻是個怕媳婦的。

媳婦說什麽就是什麽,指東就不敢往西。

他媳婦說黑市能掙大錢。

他就真的偷偷收了雞蛋去黑市賣。

運氣不好,被逮住。

公安把他送到農場改造。

有人傳出話來,隻需要交二百塊錢,老二就能出來。

她沒有給。

老二不是不聽她的話嗎,還埋怨她太摳,不舍得吃不吃花。

那她就要老二知道,這就是不聽她話的代價!

等他受個苦,就能體會她的不容易了!

誰知農場裏壞分子多,老二進去沒幾天就被人盯上,被毆打致死。

陳向家聽到梁春芬的話,笑嗬嗬道:“我能去哪啊,每天就是家和田來回轉,行了媽,我得回去睡覺了,要不明天上工沒精神呢!”

陳向家回到家,還沒等喝口水,就被張秀秀往外推。

“趕緊的吧,這都什麽時間了,去晚了你雞蛋還賣給誰啊!”

“秀秀,我媽好像知道了,要不然我最近還是不去了吧。”

張秀秀一巴掌抽在陳向家臉上:“你媽你媽,你都多大了,還天天你媽你媽的,你媽摳的要命,一點葷腥都舍不得放,你多去黑市幾次,掙了大錢,咱就去買燒雞和白麵饅頭吃!咱天天吃!”

陳向家想到美味的燒雞和宣軟的白麵饅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院門剛關又開,陳向家很快消失在漆黑夜色中。

……

病房裏隻有陳向國一個患者。

梁春芬在靠裏麵的一張**呼呼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醫生過來給陳向國檢查身體。

“恢複的不錯,要是沒其他情況的話,今天就能回家了。”

梁春芬卻有點不放心,決定多住一天好好觀察觀察。

醫生走後沒多久,護士過來催梁春芬去交費。

“解毒針是從滬市進來的,整個醫院隻有這一支,所以價格比較貴,要五十八塊。”

啥?

就隻有這一支還被老大給趕上了?

梁春芬越發肯定老天爺送她回來就是改正錯誤的。

她立刻數出足夠的錢數,遞給護士。

陳向國躺在病**,隻覺得跟做夢一樣。

娘竟然送他來醫院了,還給他交了住院費?

足足五十八塊啊!

他拚命幹上一年活,也掙不了這麽多啊!

媽怎麽會忽然這麽大方呢?

“馬上就要秋收了,你這個家裏的壯勞力要是倒下了,家裏的活誰幹?你不幹年底怎麽算工分?”

“你媽我雖然摳,但哪個事重要我還是分的清的!”

梁春芬走進來,扯著嗓門,“不讓人省心的兔崽子,都快當爹的人了,應該是你給錢孝順我這個老媽!我可給你記著賬呢,養好身體趕緊去上工,攢錢還我!”

陳向國恍然大悟,他忙不迭的點頭:“好!”

家裏人都要上工,沒人來給梁春芬和陳向國送早飯。

她就去醫院食堂,路過窩窩頭和粗麵餅窗口,她視而不見。

花了一塊錢和二兩糧票,買了兩個饅頭和兩碗粥。

大夫說,老大腸胃受損,得吃點好克化的。

食堂師傅的手藝不錯,饅頭宣軟,散發著一股麥香,粥熬煮出了米油,吸溜上一口胃裏暖暖的。

梁春芬很少吃這種精細糧食,哪怕後來有錢了,也是從吃糠變成了吃粗糧。

她滿足的喟歎一口,越發覺得自己上輩子不值。

陳向國掛完吊瓶才十點,梁春芬讓護士幫忙多照顧點,回家看看去了。

她有點不放心王小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