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太重回七零,拖家帶口奔小康

第216章 人找不到了

為了防止被抓。

豹哥心不甘情不願的帶著人離開了。

臨走之前,他指著陳向榮的鼻子道:“小子,你給我等著!”

陳向榮目光不偏不倚的回視。

豹哥臉上浮現憤怒,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這時公安又巡邏回來了。

他咬咬牙,隻能快步離開。

看著豹哥的身影走遠,陳向榮一下子像是沒了骨頭,一下子就靠在了椅背上。

“我真是瘋了,竟然敢挑釁豹哥!”

他可是親眼見過豹哥是怎麽對付那些不聽話手下的。

犯罪團夥的老大是生氣就會殺人。

但豹哥是生氣就會折磨人。

各種手段殘忍至極,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梁春芬斜睨陳向榮一眼:“出息!“

陳向榮快哭了:“媽,你就別罵我了,還是想想咱們該怎麽脫身吧!”

梁春芬:“脫什麽身,吃好喝好睡好就行了。”

“啊?!”

接下來的幾天,梁春芬帶著陳向榮在火車上吃吃喝喝。

餐車上什麽最貴就吃什麽,除了早飯,午飯和晚飯頓頓離不開肉。

吃的娘倆滿嘴流油。

周圍乘客口水橫流。

不是,這什麽家庭條件啊,這麽能造!

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豹哥,那娘倆是豬轉世吧,那麽能吃!”

負責盯梢的小弟來跟豹哥吐槽。

豹哥喝了一口酒,辣的哈了一口氣:“反正是最後的飯了,讓他們一次性吃個夠吧。”

小弟嘿嘿笑了兩聲:“還有一個小時,火車就要到達終點站了,我看到時候這母子倆怎麽辦!”

豹哥:“都準備好了沒?”

小弟:“準備好了!兄弟們的家夥事都打磨的吹毛立斷了,保證能給那對母子倆一個好看!”

豹哥冷哼:“幸虧我機敏,識破了他們的圈套,要不然的話咱們現在就得去蹲大牢了,這倆人真是膽大包天,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豹哥!”

這時,一個小弟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豹哥不喜:“幹嘛?看你這樣子,有點穩重意思嗎?大哥可是最討厭咋咋呼呼的人了。”

小弟一聽,趕緊站直身子,神態恢複平靜。

豹哥滿意點頭:“不錯,以後都要保持這個樣子,你們幾個也是,都是我的心腹,你們給大哥留個好印象,就是給我長臉,等以後咱們去了漂亮國,成立個幫派,你們就是其中元老。”

小弟們高興的點頭。

紛紛表示忠心,漂亮話不要錢似的說出來。

豹哥聽的飄飄然,眼睛都閉上了。

“豹哥……”

小弟想到自己發現的事情,欲言又止。

豹哥:“看你那爛泥扶不上牆的樣,我說那麽多都白說了是吧!行吧行吧,你已經被我剔除出元老之列了,說,讓你那渾身跟長了刺撓似的事到底是什麽!”

小弟深吸一口氣:“豹哥,陳向榮母子倆跑了!”

豹哥:“跑了就跑了,這有什麽大不——你說什麽?!”

他猛的站起來,“他們什麽時候跑的,怎麽跑的?你怎麽現在才來說!?”

“大哥,我剛才就想說的,但你不讓我開口啊!”

小弟委屈,“剛才換班的時候,陳向榮先去了衛生間,然後他媽又去了衛生間,我就在衛生間門口等著,結果我等來等去,倆人就是不出來,我打開門一看,母子倆早就不在裏麵了!”

豹哥:“火車行駛的這麽快,那對母子倆要是跳車,早就被車輪碾壓成肉醬了,陳向榮那小子有點小聰明,能生出他來的他媽也不會是個傻子,他們肯定還在這個車上,找!”

“可是那也不該憑空消失啊!”小弟不解。

豹哥:“你好好想想,在這期間有沒有人過去?”

小弟想了想,眼睛一亮:“有!有一群人來上廁所呢,把我都給擠的差點趴在地上。”

豹哥冷哼:“這點小伎倆,真當我看不出來呢!我們分散開,一個車廂一個車廂的找,陳向榮母子倆肯定已經改變了外貌,換了衣裳,你們找的仔細點!”

“哼,我以為有什麽法子呢,結果就是金蟬脫殼啊!”

話音剛落,火車猛地震動了一下。

豹哥險些摔倒在地:“這是怎麽了?”

“豹哥,火車停下來了!”

“什麽?”

“我想起來了,火車到達終點站之前,有個叫寫字鋪的小站點,火車肯定是要停下來的。”

豹哥一驚,趕緊打開車窗往外看。

就見乘客們正源源不斷的下車。

猶如魚兒入大海,瞬間就沒了蹤影。

“壞事了!”

豹哥臉色黑的猶如鍋底。

原來這才是陳向榮母子倆的母子!

“媽,你真是太厲害了!”

偏僻的小道上,梁春芬帶著陳向榮正在急匆匆的趕路。

她和陳向榮互換了衣裳,臉上也塗抹了一些從餐車買來的黑芝麻粉末。

梁春芬:“咱們抓緊趕路,豹哥他們反應過來,肯定會追過來的。”

“是!”

母子倆不敢停歇,日夜兼程。

餓了就啃幹餅,渴了就喝河水。

梁春芬的腳底磨出了一個大泡。

手裏沒有針,梁春芬就用手把那層薄皮撕扯開。

疼的她齜牙咧嘴,臉都白了。

陳向榮心疼又自責,覺得他媽都是被自己給連累的。

這時,梁春芬突然抬起頭。

陳向榮一驚,準備好迎接狂風驟雨的指責。

但梁春芬卻是道:“馬上就要到寫字鋪的縣城了,我們抓緊趕路,爭取天黑之前到達公安局。”

陳向榮:“媽,我來背你吧。”

梁春芬:“不用,我自己走!我之前走的路可比現在多多了!”

陳向榮:“媽你是說你逃荒的時候吧。”

梁春芬不置可否。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現在堅持不下來了。”

“小兔崽子,你的意思是我老了?”

梁春芬臉一沉,下意識摸細柳條,沒找到,直接用拳頭砸了陳向榮好幾下。

陳向榮嗷嗷喊疼,心裏卻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媽那樣子看著跟快不行了似的。

現在才有了個精神氣。

就在母子倆準備繼續趕路的時候,一道噩夢般的聲音傳來。

“你們給我站住!”

“陳向榮,給我站在那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