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實在不行,我就毀容
梁春芬是想要威脅這姑娘,好讓她害怕,趕緊離開。
沒想到她還是一動不動。
梁春芬正準備采取強硬手段時,姑娘終於開口。
“我知道你是個惡婆婆,但我不怕!我喜歡向榮哥,我願意為他上刀山下火海!”
姑娘回過頭來,雙眼盯著梁春芬,一字一頓道,“我說到做到。”
梁春芬嚇得後退一步。
陳向榮大喊:“媽,你幹嘛啊,趕緊救我啊!別因為這幾句話就被她嚇住啊,我不要娶她啊!”
梁春芬仔細觀察陳向榮的表情,想知道他說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因為上輩子,陳向榮就是迎娶了這個女人當媳婦啊!
鄭豔豔,她上輩子的兒媳婦!
化成灰她都認得!
陳向榮出獄後,她用老四換親,迎娶了她。
本來是看在她能幹的份上,可以照顧好老三。
沒想到那都是假象罷了!
她是個事精,心眼子比針眼還小。
凡是有人說錯一句話,或者是表情哪裏不對勁了,她能記住好幾天。
要是光憋在心裏也就罷了,她還說出來。
本來老三在監獄裏待著性情就大變了。
還天天聽鄭豔豔在耳邊絮絮叨,久而久之,他也成為了鄭豔豔這樣的人。
夫妻倆跟全村的人都鬧的不愉快。
一度到了被趕出村的地步。
梁春芬勸阻他們不要這樣,結果被鄭豔豔一盆開水潑過來,險些毀容。
後來陳向榮頹廢,不去幹活,日子越過越差,鄭豔豔接受不了了,跟著外村的一個男人跑掉了。
跑掉也就算了吧。
她嫌棄那男人對她不好,又灰溜溜的回來了,還是大著肚子的。
她把孩子生下來,讓老三成為了十裏八鄉有名的綠帽男。
也不知道這鄭豔豔是個什麽心理。
把這個野種留在老陳家養活,卻把她和陳向榮親生的孩子送給了她娘家人。
梁春芬想要去把孩子給要過來,鄭豔豔阻止。
嘴裏說什麽她的肚子就是為了娘家人服務的。
她生的孩子想要送給娘家人幾個就幾個。
後來,她娘家人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不好好照顧那個小崽子,等到梁春芬得知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孩子已經掉進冰窟窿裏沒氣了。
再接著,梁春芬被趕出家門,就是鄭豔豔的功勞。
她嫌棄自己老了,不能幹活掙錢了,生怕讓她養老,就一腳踢開。
老三陳向榮不是個好東西,這個鄭豔豔也不是!
“你給我起來!”
新仇加舊恨,梁春芬一把拽住鄭豔豔的頭發。
鄭豔豔一聲尖叫,感覺頭皮都要掉下來了。
“啊啊啊,疼!你鬆手!”
梁春芬抓住下意識跟著站起來的鄭豔豔,一把將她踹出了屋。
鄭豔豔站立不穩,咣當趴在地上。
“你沒事吧?”
陳向榮一驚,竟然要起身去扶她。
梁春芬狠狠揪住他的耳朵:“你想幹嘛!”
陳向榮疼得呲牙咧嘴:“媽,她好像摔到頭了,我去看看啊!這是在咱家傷的,要是有個好歹,她不得訛詐傷我們啊!絕對不能給她這個機會!”
梁春芬還算滿意的點頭。
她還以為老三是看上這鄭豔豔了呢。
“她就算想訛詐,也得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但是老三你給我記住了,你以後給我離著她遠點!”
陳向榮:“媽,這幾年我已經夠遠離她了,一見到她,就跟那見到狼的兔子似的,但誰知道她竟然追到咱家來,還來這一出啊!”
梁春芬一驚:“你說啥?這幾年?!她追了你四年?”
陳向榮悲催的點頭。
四年啊,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結果這鄭豔豔跟魔怔了似的,就是追著他不放。
他苦不堪言啊。
梁春芬心想,難道這就是孽緣嗎?
據說孽緣是怎麽也避不開的!
“向榮哥!”
鄭豔豔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是血,她深情的看著陳向榮,“我知道,這都是你們對我的考驗,沒關係的,我能堅持得住!”
她對著梁春芬道,“有什麽招現在就亮出來吧,我好早點通過你的考驗,讓你滿意,好進門啊!”
梁春芬:……
她讓陳向榮進了屋,去茅坑裏用木棍沾了半根屎上來,朝鄭豔豔走了過去。
“你走不走,走不走?不走我就甩在你身上了!”
事實證明,再孽的緣,也是怕屎的。
鄭豔豔尖叫著跑走,梁春芬又去嚇唬那幾個抬著扁擔的壯漢,也把人給嚇走了。
顧不得調侃的村民,梁春芬把大門緊緊關上,防止鄭豔豔再次回來。
晚上,老陳家人都聽說了這件事。
陳向繁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曾經鄭豔豔把她當成了情敵,還找茬過呢?
“她欺負你了?”
梁春芬砰的一聲把筷子放下來,嚴肅問道。
陳向繁趕緊搖頭:“沒有,我罵走她了。”
梁春芬鬆了一口氣。
上輩子,老四可是被鄭豔豔欺負的很慘!
梁春芬警告家裏人,這幾天都警醒點,要是碰到那鄭豔豔過來,就趕緊關大門。
尤其是花花果果苗苗三個孩子,一定要提防敵人的糖果攻擊。
絕對不能幫鄭豔豔的任何小忙。
“我告訴你們,要是鄭豔豔成為了你們的三嬸,你們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連奶奶都保不住你們!”
三小隻嚇得臉色一僵。
連奶奶都打不過嗎?
天啊,那得多可怕啊!
梁春芬滿意點頭。
她以為做好了防範,鄭豔豔就不會再來了。
沒想到幾天後,家門口出現了一筐子鮮豬肉。
又過了幾天,是兩隻殺好的雞。
甚至還有兔子和蛇肉。
雖然東西不一樣,但裏麵的紙條是一樣的。
都是寫著給向榮哥哥收。
“哎呀,陳老三有出息啊,女人倒貼呢!”
“哎,我要是有這運氣就好了,我啥也不幹,就靠著女人養活!”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樣子,有陳老三那好樣貌嗎?”
聽著大家夥打趣的話,梁春芬的臉黑成了鍋底。
注意到她陰惻惻的目光,陳向榮打了個寒顫。
“媽,我這張臉是你和爸給我的啊!”
“要……要實在不行,我現在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