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太重回七零,拖家帶口奔小康

第344章 大管家

常畫是下午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的。

是她室友過來告訴她的。

她室友跟她和陳向繁一起吃過飯。

對陳向繁也很喜歡。

當聽到謠言有關陳向繁的媽時,趕緊就來告訴常畫了。

她也知道常畫是認了陳向繁的媽當幹媽的。

常畫一聽就炸了。

幹媽和陸教授的關係雖然好,但倆人就是正常的好朋友關係。

什麽相好的啊!

這是往幹媽和陸教授身上潑髒水!

常畫知道最近陳向繁很忙,所以她沒有去找她。

而是去找了陸豐,準備把這謠言從根源上廢除。

謠言雖然雜,但隻要耐著性子去找的話,是能找到源頭的。

他們找到了。

去警告對方別胡說八道。

並且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麵道歉。

誰知道對方是個十成十的混蛋。

大言不慚的說常畫和陸豐來警告自己,是心裏有鬼。

是因為他說對了,說中了真相。

常畫那叫一個氣啊。

當即跟對方吵鬧了起來。

對方竟然想要和她動手。

她下意識的用陸豐教給她的防身術阻擋。

而同時站在她身後的陸豐也眼疾手快的出手了。

倆人一個攻下三路,一個攻上三路。

對方成功的趴在了地上。

這下可好,簡直是捅了馬蜂窩。

對方嗷嗷大哭,說什麽自己和陸豐仗勢欺人。

說倆人是陳向繁和陸文山派過來殺自己滅口的。

他大喊大叫,還一副驚恐的樣子往保衛科衝。

惹得保安們以為出現了什麽惡性事件,差點把她和陸豐抓起來。

一傳十,一傳百。

原本這件事隻是在梁春芬的院係裏麵的流傳的。

經過這麽一鬧,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了。

那人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什麽的,在被人詢問是怎麽回事的,他找到了一個喇叭。

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常畫讓陸豐撐一會,她趕緊來找陳向繁。

陳向繁問清楚散播這個謠言的人名字,嘴角浮現出一抹原來是他的冷笑。

“你認識他?”常畫驚訝道。

陳向繁點頭:“他之前給我寫過情書,我告訴他我有對象了,他不相信,白天晚上各種跟著我,還裝鬼嚇唬我,我一腳把他的肋骨踹斷了,應該就是因為這件事,導致他對我懷恨在心,所以抓住一點虛無縹緲的事就開始給我身上潑黑水。”

就算沒有她媽和老師站在一起,那人也會從別的方麵入手。

隻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常畫震驚的瞪大眼睛,一把握住梁春芬的手:“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和我說啊,媽的,我要是知道他這樣騷擾你,剛才我就不是踹他下三路了,我就直接把他廢掉!”

陳向繁笑道:“常畫姐姐,你對我真好。”

“你又說這話,咱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陳向繁說想去看看情況。

常畫說現在那人已經被帶到保衛科的辦公室去了。

學校領導們也來了。

陸文山也被叫了過來詢問情況。

陳向繁過去的時候,就聽到陸文山正在解釋他和梁春芬沒有關係。

但有句老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那人完全不講道理。

一張嘴就是些下三濫的東西。

陸文山哪裏見過這個架勢,氣的臉紅脖子粗,下一瞬就要暈過去似的。

“哈哈,你這是心虛了啊!”

“以為裝暈就行了嗎?我告訴你,你暈了這件事也是存在的!”

“你……”

陸文山氣的渾身哆嗦。

他對梁春芬隻有感激之情。

他和梁春芬是純潔的朋友關係。

怎麽就成為相好的了?

這對梁春芬是一種侮辱。

對他也是啊!

陸文山想反駁,但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就在他臉色越來越白時,一道身影從他眼前閃現了過去。

一聲巨響。

剛才還翹著二郎腿穩穩坐在椅子上的囂張男生,正以一種狼狽的姿勢趴在地上。

他想爬起來,但一隻腳重重踩在了他的後背上。

像是一塊巨石,把他壓的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誰啊!”

男生憤怒大喊。

“老四!”

陸文山震驚的看著陳向繁。

陳向繁抬起眼,穠麗的臉上帶著一層冰霜:“老師,你跟這種人廢什麽話,就算你把心跑剖出來給他看,他也不會相信你,因為他的眼睛是髒的,所以看什麽都是髒的!”

陸文山聲音顫抖:“老四……”

男生拚命掙紮:“你胡說八道什麽,你的眼睛才是髒的!你陳向繁才髒!”

“你和你媽勾搭陸文山,你們母女倆才髒!你們不要臉,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倆……”

話沒說完,他感到一股巨力襲來。

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剛站定,他就看到了陳向繁的臉。

他得意:“怎麽,被我說中了,想乞求我別說了?行啊,你跪下來給我道歉,那我才會考慮考慮要不要原諒——啊!”

一聲慘叫。

陳向繁的拳頭落在了男生的身上。

一拳又一拳,如同狂風驟雨。

男生宛若一塊破布。

其他人都被陳向繁的突然暴動嚇了一跳。

想上前阻攔,但陳向繁紅了眼。

誰靠近,就朝誰出手。

哪怕是保衛科裏戰鬥力最強悍的保安,也被陳向繁的勢頭給嚇住,完全不敢靠近。

“常畫,你和陳向繁不是姐妹嗎,你趕緊勸勸她啊!”

“你們都勸不住,我怎麽勸啊?”

常畫攤手,她才不要掃老四的興呢。

這男生那麽過分,就是欠收拾。

讓老四打他一頓正好。

再說了,老四是個有數的人。

不會打死他的。

五分鍾後,陳向繁停下。

男生已經暈過去了。

但她除了氣息微亂外,看著依舊優雅。

“陳向繁,你太過分了!”

“當著學校領導的麵,你還敢這樣動手,信不信把你開除!”

陸文山一驚,立刻擋在陳向繁麵前。

“領導,這事不能怨陳向繁,是這個男生先造謠的,陳向繁隻是太在乎她的母親和我的名聲,所以才會動手的,這反而說明她是個有孝心的人啊。”

領導冷哼。

陸文山心中一涼。

打算說出要是有一個被開除,那就開除他。

陳向繁還年輕,有大好的前途。

要是被開除,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老師。”

陳向繁拍了拍陸文山的肩膀,示意他讓一讓。

陸文山不明所以,朝旁邊走了一步。

陳向繁朝著領導走過去。

然後從包裏拿出一份厚厚的紙張。

領導皺眉:“這是什麽?”

陳向繁:“讓學校不開除我的原因。”

領導嗤笑。

“你說不開除你就不開除?你的口氣怎麽那麽大?”

但話是這樣說,他還是好奇接過了這遝子紙張。

當翻開第一頁的時候,他輕蔑的表情大變。

……

梁春芬不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情。

在張教授和孩子們談完之後,她就帶著孩子們回家了。

張教授讓她三天後再過去拿分析報告。

她會根據每個孩子的性格和愛好為他們製定一份短期的家長幹涉報告。

至於為什麽是短期的。

因為孩子們是在動態長大中的。

那他們的思想也會隨時發生變化。

梁春芬已經跟張教授說好了。

以後每隔半年就帶著孩子們去找她一趟。

回到家,梁春芬讓孩子們自己去玩,她想去睡一覺了。

這段時間從早到晚都忙得很,現在一停下來,就感覺疲憊的厲害。

“大嫂。”

正要睡覺,陳忠誠來了。

梁春芬:“幹什麽?”

陳忠誠:“昨天我媳婦和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起了衝突,我已經教訓過她了,小孩子之間哪有不大鬧的啊,大人哪裏能插手呢。”

“她現在一插手,搞得現在家裏的氣氛很尷尬……”

梁春芬抬手打斷陳忠誠的話。

“氣氛哪裏尷尬了?”

“小蘭秀秀和韓花打你媳婦,是她有錯在先,犯錯就要挨打,這就是我們家的規矩。”

陳忠誠:……

犯錯就要挨打?

你這是土匪窩啊?

但陳忠誠不敢說,隻能賠笑點頭。

符合梁春芬說的對。

梁春芬不耐煩聽他廢話,有這個時間她還不如去睡覺呢。

聽到梁春芬要趕人走,陳忠誠趕緊把來意說出來。

“大嫂,我看著咱家也太大了,除了房子之外,還剩下了不少的空地,這些地方放著也是浪費,不如重點菜之類的。”

“還有啊,我看到很多房子的外牆都有些脫皮了,牆根底下也有些蟲洞,我擔心會有蛇蟲老鼠爬進去,我們男人不要緊,皮糟肉厚的。”

“但是家裏還有不少女同誌和小孩子呢,要是嚇到他們或者是傷害到他們,那就不好了。”

梁春芬:“所以你到底想幹嘛?”

陳忠誠:“你把所有房間的鑰匙給我一把,我去修繕修繕,雖然我的泥瓦活沒有老二那麽厲害,但當初我在廣省,也跟著泥瓦匠幹過幾天,還算可以。”

“老二那麽忙,家裏的事就不需要他來操心了,我幹活就行,畢竟我也不能在家裏隻吃白飯吧。”

“哦對了,我今天上午回香居看了看,發現那裏很忙啊,但店裏的服務人員太少了,有點忙活不過來,這樣吧,我媳婦幹活很麻利的,讓我媳婦過去幫忙吧,我們是一家人,不要錢。”

梁春芬:“讓你媳婦去回香居,還是你來修繕家裏屋子的事情,讓我考慮考慮。”

陳忠誠急了:“大嫂,你考慮什麽啊?”

梁春芬反問:“你說我考慮什麽?回香居是我一個人的回香居嗎?家是我一個人的家嗎?”

“什麽叫一家人,有商有量才叫一個人,要是一個人獨斷專行,那叫做公司,沒有半天人情溫暖味,你說你願意待在這樣的地方嗎?”

陳忠誠心想他當然不願意待在這樣的地方。

可問題是。

你梁春芬不就是個獨斷專行的主嗎?

現在整個大家族的人都聽你的。

你現在卻說要商量,是不是有點騙人了啊?

“我騙你什麽?你有什麽好騙的?”

“我又不是傻子,你媳婦不要工錢就去給我打工,你呢,操持家裏雜物就相當於一個雜工,你倆都不要錢,我這跟個地主老太有什麽差別?”

“我腦子被驢給踢了,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陳忠誠聽到梁春芬這樣說,立刻笑了起來。

他就知道梁春芬這樣的鐵公雞會心動的!

行吧,既然你想去商量那就去商量。

反正所有人都會同意這件事的。

因為老陳家人就沒有傻子!

看著陳忠誠喜氣洋洋的離開,梁春芬眯了眯眼睛。

當晚半夜。

老陳人除了四個孩子之外。

其他人悄默聲的從屋裏出來,齊聚到梁春芬的房間。

梁春芬把白天陳忠誠找她自薦的事說出來。

她叮囑每個人。

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心來。

屋裏有什麽私房錢和貴重物品的都收起來。

“媽,你的意思是陳忠誠會偷東西?”

陳向國驚訝的說道,“既然懷疑他,那就不要讓他來我們屋啊!”

陳向榮:“大哥,咱們都知道陳忠誠是藏著狐狸尾巴的,但如果他不露出來,咱們就永遠都抓不住,現在我們就是給陳忠誠一個機會。”

“要不然的話,你想要身邊一直住著個別有用心的人嗎?”

陳向國恍然大悟。

原來媽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其他人也明白了,把梁春芬的話全部記在了心裏。

會議悄悄地開,悄悄結束。

第二天,梁春芬把家裏各個物資的要是交給了陳忠誠。

陳忠誠高興的都蹦起來了。

沒想到這事竟然這麽簡單。

“你怎麽瞧著怎麽興奮?”梁春芬盯著陳忠誠突然發問。

陳忠誠心裏咯噔一響,趕緊把笑容收斂了些。

“大嫂,我當然高興啊,這是我彌補過錯的機會啊,你不知道,其實這些年來,我晚上做夢都會夢到我在給你和四個侄子侄女們當牛做馬。”

梁春芬翻了個白眼。

她原本覺得陳忠誠是個畜生。

但現在覺得她覺得把陳忠誠說成個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

還做夢都在當牛做馬。

嗬。

這話鬼都不相信!

“行了,鑰匙給你,就代表著家交給你了,你好好管理這個家,家好了,我們每個人才能好。”

陳忠誠頭點的跟搗蒜似的。

心裏卻在嘲諷大笑。

梁春芬就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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