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太重回七零,拖家帶口奔小康

第86章 小叔子兼祧兩房

“媽,我回來了!”

陳向繁放學回家,剛跑進院子。

就看到陳向榮正在水井旁邊刷碗。

他一邊刷,一邊陰沉的盯著自己。

自從三哥答應幹活後,他就總是用這種可怕的眼神看自己。

陳向繁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牆角走。

但剛抬起腳,她又停下,沿著直線快步走進了梁春芬的屋子。

啪!

陳向榮把洗碗布猛的扔在地上。

媽和兩個大哥教訓他也就算了。

老四這個賤丫頭憑什麽也敢無視自己?

從小她就是自己欺負的對象。

她該一輩子害怕自己,就像是老鼠見了貓那樣才對!

陳向榮抬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上還沒消下去的大包。

周身怨怒之氣瘋長,全部朝著陳向繁而去。

叩叩叩!

半夜,一陣輕微的敲擊玻璃聲響起。

陳向繁唰的睜開眼睛。

她往窗戶一看,險些尖叫出聲。

一個黑影站在那裏。

“開門!”

陳向榮惡聲惡氣的聲音傳來。

陳向繁控製住想要下床的腿。

“三哥,有什麽事明天當著媽的麵再說吧,我要睡覺了,明天還得上學。”

陳向榮冷笑:“老四,你該不會以為媽說你是她的掌上明珠,你就真是了吧?”

“我不知道你趁著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對媽灌了什麽迷魂湯,但我確定一點,媽要是知道了那件事,不管她對你是真情還是假意,她都不會再搭理你!”

陳向繁用被子蓋住腦袋:“我睡了,你走吧。”

陳向榮:“你五歲那年,告訴了奶奶……”

嘩啦!

屋門猛地拉開。

陳向榮得意的彎起嘴角,抬腳進了屋。

“媽,老三是真的被你教訓住了,你看他這幾天洗的尿戒子,多幹淨啊!”

王小蘭把曬幹了的尿戒子收起來,之前那些尿漬都沒洗幹淨,還泛黃呢。

張秀秀附和點頭:“碗筷也刷的可幹淨了,也不跟剛開始似的,總是打爛碗,我看著都心疼!”

梁春芬從來沒想著把陳向榮教訓好。

陳向榮是骨血裏帶著的自私自利,唯利是圖。

改正是不可能改正的,隻能自己克製,外加旁人督促警告。

這才幾天啊。

效果就能這麽顯著?

梁春芬不太信。

打算等會親眼看著。

“春芬啊,春芬!”

吳愛紅喜氣洋洋的走進來,一把握住梁春芬的手。

“上次花花果果吃麵,來的那個騎自行車的小夥子是供銷社的對吧?”

梁春芬點頭:“是啊,咋了?”

“下午劉軍家要來提親啦,我原本想給陳瑤扯塊紅布做個紅褂子的,但現在是來不及了,我就想著你能不能陪著我去供銷社看看,買件成衣啊?”

紅褂子是緊俏貨,她想走走梁春芬的關係呢。

梁春芬眉頭一皺:“提親不都是在上午的嗎,怎麽還弄到下午去了?”

提親是大喜事,要的就是個好兆頭。

吳愛紅壓低聲音:“劉軍他媽找人算了,說我家陳瑤火命,太旺了對自身不好,太陽落山的時候過來,這樣能壓一壓,日後就能一輩子順順遂遂,多子多孫,長命百歲啦!”

長命百歲?

上輩子陳瑤嫁到劉家沒一個月。

就跳樓自殺了,才十九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啊!

為此吳愛紅哭瞎了兩隻眼。

大隊長他在工作中屢屢出錯,被公社撤銷了大隊長的職務。

雙重打擊之下,他中風發作,癱瘓了半邊身子。

陳瑤在部隊裏當兵的哥哥,得知消息大受打擊,在和敵人的搏鬥中斷了一條腿,隻能複員回家。

一家人從金牛村最體麵的人家,變成了最落魄貧窮的。

她那時和吳愛紅的關係不好,對陳瑤自殺的內情不清楚。

但陳瑤死之前,她見過一次。

從小笑容燦爛的姑娘,臉上卻覆蓋著一層鬱氣。

渾身上下沒有半分活力,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管是她的直覺,還是親眼所見。

都在明明確確的告訴她,這個婚,不能結!

但梁春芬不能就這樣告訴吳愛紅。

先不說她沒有證據。

萬一吳愛紅誤會她是嫉妒,想要破壞怎麽辦?

哪怕是再親近的人,都不能去考驗人心。

“行,我和你去,你路上跟我仔細說說那劉軍的情況,等下午的時候我也過去,心裏有個底,好多給咱家陳瑤爭取點利益。”

吳愛紅心中一喜。

提親的時候是要商量彩禮的。

她嘴巴笨,一激動就不會說話。

她家那口子是大隊長,總是把集體利益看的最重,覺得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這種想法是沒錯,可問題是他們是嫁閨女啊!

彩禮的多少代表著閨女以後能不能在婆家吃的開。

梁春芬嘴皮子可比她利索多了。

有她在,肯定能爭取到一個滿意的數額。

梁春芬騎上自行車,載著吳愛紅去縣城。

吳愛紅告訴她,劉軍一家人都是吃國家飯的工人。

父母雙全,有哥嫂,還有一個小侄子。

幾年前,他哥哥因病去世。

工作就給了他嫂子。

一家人每個月的工資高達一百五。

是數得上的大戶。

梁春芬想了想:“那他嫂子現在住在哪裏呢?要靠劉軍拉扯嗎?這樣的話,不就是小叔子單挑二房嗎,這樣的婚咱可不能認。”

這樣的例子不在少數。

一個男的當兩個用。

別人都會誇小叔子一句仁義。

但其實內裏的苦楚隻有妻子自己知道。

陳瑤被吳愛紅和大隊長保護著長大,為人單純天真。

要是遇到這種情況,她極有可能會適應不了。

吳愛紅為梁春芬的考慮周到心中感動。

她笑道:“劉軍爸媽說了,侄子是他們的責任,和劉軍陳瑤沒有關係,要是不放心,他們可以給寫個保證書。”

“那就好。”

既然不是兼挑兩房,那是因為什麽把一個小姑娘折磨到自殺?

家暴?

“劉軍瘦巴巴的,陳瑤一隻手就能把他撂倒!而且他的脾氣不錯,從來不跟人紅臉!”

梁春芬嘶了一口氣。

也不是家暴,那是因為啥呢?

算了,還是等下午的時候看看吧。

因為要請梁春芬幫忙,吳愛紅盛情邀約她來家裏吃飯。

吃完飯,幾個人邊聊天邊等著劉軍一家上門。

可直到天都黑了,連個人影也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