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欺人太甚
港島,半山別墅。
剛剛晨練完畢的龍威,渾身散發著蒸騰的熱氣。
自從被羅成治好了多年的隱疾後,他感覺自己仿佛年輕了二十歲,整個人的精氣神,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對羅成的感激,早已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手機響了。
看到是羅成發來的消息,龍威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隨手點了開來。
可當他看到文件裏的內容時,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砰!”
他一巴掌拍在麵前那張由整塊黃花梨木打造的茶幾上,堅硬的木料,竟被他硬生生拍出了一道道清晰的裂紋。
“混賬東西。”
龍威的胸膛劇烈起伏,那雙虎目之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焰。
資本。
又是這該死的資本。
他們竟然敢用如此卑劣,如此肮髒的手段,去摧毀一個藝人十幾年的努力和心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了。
這是在踐踏整個行業的尊嚴。
劉茜和趙思思,他都認識,也合作過,是圈內難得的,既有天賦又肯努力的好演員。
而羅成,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現在,恩人的朋友被人如此欺淩,這口氣,他龍威要是能咽下去,他就不配在娛樂圈混這麽多年。
“欺人太甚。”
龍威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起了電話。
他要讓這群自以為是的資本家知道,娛樂圈,不是他們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他當即動用了自己縱橫演藝圈數十年,積累下來的,那恐怖到極致的人脈和影響力。
一個又一個在整個華語娛樂圈,都擁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電話,被他撥了出去。
“喂,王導,是我,龍威。”
“華億的陳董嗎?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
“李影帝,睡醒了沒有?起來尿尿了。”
……
半個小時後。
一場史無前例的,由娛樂圈頂級大佬們自發組織的“反網絡暴力,反資本操控”的聯合行動,轟然爆發。
龍威振臂一呼。
數十位圈內頂級的導演,影帝影後,傳媒巨頭。
幾乎在同一時間,通過自己的社交賬號,發表了一份措辭嚴厲的聯合聲明。
聲明沒有指名道姓,卻將矛頭,清晰地對準了衛䂙背後,那家來自華爾街的資本方。
聲明裏,附上了幾張經過處理,卻依舊能看出是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的截圖。
【我們要求某些過江龍,立刻停止用肮髒的資本手段,來汙染我們的行業生態。】
【我們呼籲所有從業者團結起來,抵製一切形式的網絡暴力和惡意誹謗。】
【若對方一意孤行,我們將聯合抵製該資本方在國內投資的所有影視項目。】
這篇聯合聲明,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輿論場。
如果說之前劉茜和趙思思的黑料,隻是讓吃瓜群眾狂歡。
那麽此刻,這數十位頂級大佬的集體發聲,則代表著整個娛樂圈,對幕後黑手,正式宣戰。
整個行業,為之震動。
所有媒體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聲明所暗示的那家資本方身上。
他們旗下的股票,在開盤的瞬間,應聲暴跌。
無數的電話,打進了公司高層的辦公室。
衛䂙背後的資本方,在一瞬間,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輿論漩渦和信任危機之中。
……
麗思卡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衛䂙端著一杯紅酒,正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自己親手掀起的這場風暴,臉上掛著優雅而從容的微笑。
在他看來,羅成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就在這時,他的加密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他的頂頭上司,從華爾街總部打來的。
衛䂙優雅地接起電話,剛想匯報自己的“戰果”。
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陣歇斯底裏的咆哮。
“衛䂙,你這個蠢貨,你他媽到底幹了什麽?”
衛䂙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那個在他眼裏,不過是個有點拳腳功夫的鄉巴佬羅成,竟然能撬動如此恐怖的力量。
能讓龍威那種級別的大佬,為他出頭。
竟然能讓半個華語娛樂圈,聯合起來,向他背後的資本,宣戰。
麗思卡爾頓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衛䂙那張一向掛著優雅假笑的臉,此刻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慘白如紙。
他手裏的那部加密手機,剛剛從滾燙變得冰冷,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電話那頭,華爾街總部上司那如同野獸般的咆哮,還在他的耳邊回**。
“蠢貨。”
“廢物。”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現在整個董事會都在問我,你他媽到底幹了什麽。”
“公司的股價,一個小時蒸發了三十億美金,三十億。”
“衛䂙,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立刻,馬上,平息這件事,否則你就等著從天台上跳下去吧。”
電話已經掛斷了,可那冰冷刺骨的威脅,卻像一條毒蛇,死死地纏住了他的心髒。
衛䂙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布下的天羅地網,那個在他眼裏,不過是個有點拳腳功夫的鄉巴佬羅成,竟然能撬動如此恐怖的力量。
龍威。
半個華語娛樂圈。
這他媽的,是捅了馬蜂窩了。
他引以為傲的資本手段,在這些抱團的行業巨鱷麵前,脆弱得就像一張紙。
“叮咚。”
就在衛䂙焦頭爛額,如同困獸般在房間裏踱步時,門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誰?
這個時候誰會來找他?
衛䂙眉頭緊鎖,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對著守在門口的兩個黑人保鏢使了個眼色,這兩個人,都是他從海外高價聘請的前海軍陸戰隊成員,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殺人機器。
其中一個保鏢,通過貓眼看了一眼,隨即回頭,對著衛䂙點了點頭。
“是個年輕人,一個人。”
衛䂙稍微鬆了口氣,揮了揮手。
保鏢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羅成。
他穿著一身休閑裝,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的笑容,就好像是來拜訪老朋友一樣。
“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