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受一點恥
“咚!”
三股力量,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羅成那看似平平無奇的肉掌之上。
結果,卻讓三名供奉的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他們的聯手一擊,竟是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
羅成,單手接下了他們三人的全力一擊。
毫發無傷。
“也配?”
羅成眼神一冷,反手一掌,對著三人拍了過去。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的,不帶絲毫煙火氣。
但在三名供奉的眼中,卻仿佛是整個天空都塌了下來。
他們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鎮壓,根本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放大的手掌,印在了自己的胸口。
“噗!”
三道血箭,同時從三人口中狂噴而出。
他們如同被高速行駛的火車撞中,身體弓成了蝦米狀,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沿途撞塌了數座宮殿的牆壁,最後重重地砸在百米之外的廢墟之中。
筋骨寸斷,內髒盡碎。
雖然還留有一口氣,但一身修為,已然盡廢。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剛還悍不畏死,瘋狂湧上來的皇家護衛隊和各路高手,此刻全都停下了腳步,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們看著那個沐浴在金光之中,如同神魔降世般的男人,眼神裏隻剩下了最原始的恐懼。
羅成看都懶得再看那三個廢人一眼。
他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朝著皇居最深處,那座戒備最為森嚴的寶庫走去。
他所過之處,人群如同潮水般,驚恐地向兩側退開,為他讓出了一條通路。
無人敢再上前阻攔。
寶庫的大門,由千年玄鐵鑄造,足以抵擋導彈的轟炸。
羅成隻是屈指一彈。
“轟隆!”
厚重的大門,連同周圍的牆壁,瞬間化為齏粉。
他信步走了進去。
寶庫之內,奇珍異寶堆積如山,但在羅成的眼中,卻與路邊的石頭無異。
他的目光,直接鎖定在了寶庫正中央的一個由純金打造的架子上。
那裏,靜靜地擺放著一麵古老的銅鏡。
鏡麵之上,流淌著一層奇異的波動,仿佛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
八咫鏡。
羅成一招手,那麵銅鏡便自動飛入了他的手中。
三神器,集齊。
他轉身走出寶庫,與早已等候在外的石蠻等人匯合。
遠處,軍隊合圍的轟鳴聲已經越來越近,天空中武裝直升機的螺旋槳聲也震耳欲聾。
羅成一行人,卻如同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般,在那鋼鐵洪流徹底合攏之前,揚長而去。
半小時後。
整個東瀛高層,收到了皇居被一人一掌踏平,三名半神級供奉被廢,國之重器三神器被盡數奪走的消息。
首相官邸,會議室內。
死一般的沉寂之後,是滔天的震怒。
“八嘎呀路!”
年過七旬的首相,猛地一拍桌子,一張老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
“國恥,這是我大東瀛帝國百年未有之國恥!”
“立刻,馬上,封鎖全國所有海陸空通道,發布最高級別的通緝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這個狂徒,碎屍萬段!”
東都,一處不起眼的安全屋內。
羅成將三件剛剛到手的所謂“神器”,隨意地擺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古樸的長劍,漆黑的勾玉,光潔的銅鏡。
當三者被放置在一起的瞬間,異變陡生。
“嗡——”
三件神器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竟是同時發出一陣輕微的顫鳴。
八尺瓊勾玉上散發出幽幽的黑光,天叢雲劍的劍身流淌起淩厲的劍意,而那麵古老的八咫鏡,鏡麵之上竟是憑空泛起了一圈圈水波般的漣漪。
三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在半空中交織,共鳴。
下一秒,一道柔和的光芒從八咫鏡中投射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副三維立體的虛影。
那是一副地圖。
地圖的中心,一個紅點正在劇烈地閃爍,仿佛一顆跳動的心髒。
“這是……”石蠻瞪大了眼睛,湊了過來,滿臉都是驚奇。
羅成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在那虛影地圖上輕輕一點。
地圖瞬間放大,街區,建築,道路,變得無比清晰。
“老大,這地方我認識。”石蠻掏出手機,對比了一下電子地圖,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這裏是……靖國神社。”
話音落下,整個客廳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韓梅梅擦拭短刀的動作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韓雪雪的俏臉也沉了下去,美眸中滿是厭惡。
靖國神社。
對於任何一個華夏人來說,這四個字都代表著無法洗刷的血腥與恥辱。
高天原的入口,竟然在這種肮髒的地方?
“難怪。”
羅成看著那個閃爍的紅點,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意外,反而是一種恍然大悟的冰冷。
“難怪此地怨氣衝天,陰魂不散,原來根本不是什麽祭奠,而是一個被人為布置下來的,巨大無比的邪陣。”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的寒意。
“老大,你的意思是?”石蠻眉頭緊鎖。
“這個神社,從建立之初,就不是為了紀念什麽戰犯。”
羅成嘴角勾起一抹極度不屑的冷笑:“它隻是一個陣眼,一個守護高天原靈脈節點的陣法核心。”
羅成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腦海中炸響。
“用一個國家的氣運,來供奉一個陣法?”韓梅梅的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供奉?”羅成搖了搖頭,眼神中的嘲弄更甚:“不,是喂養。”
“這個邪陣,用那些所謂的‘英靈’,也就是數以百萬計的戰犯亡魂為燃料,將他們的怨念、殘魂通過邪術煉化,變成一隻隻沒有神智,隻知殺戮的守護靈,日夜不停地滋養著那個靈脈節點,同時守護著入口。”
“所以,靖國神社根本不是什麽神社。”
羅成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是能掉下冰渣。
“它是一個用無數華夏先輩的血淚,澆灌起來的,巨大無比的養鬼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