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開火!
潛入?
對於羅成來說,根本不需要。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直接,最霸道,最蠻橫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到來。
死寂。
全場陷入了長達三秒鍾的死寂。
所有士兵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如同神兵天降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三秒之後,滔天的怒吼和槍聲,才如同火山般爆發。
“開火!”
“射擊!”
無數條火舌,從四麵八方噴吐而出,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彈幕,瘋狂地傾瀉向廣場中央那幾個渺小的身影。
然而,羅成看都懶得看。
他隻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手。
八尺瓊勾玉,天叢雲劍,八咫鏡。
三件所謂的東瀛神器,靜靜地懸浮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就在三神器齊聚的瞬間。
“嗡——”
一股肉眼看不見的神秘波動,驟然爆發。
整個靖國神社的地麵,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仿佛有一頭沉睡了千年的遠古巨獸,正在從地底深處緩緩蘇醒。
“轟隆隆!”
黑色的怨氣,如同井噴的石油,從神社的每一個角落瘋狂地湧出。
那怨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帶著刺骨的陰寒和無盡的惡念,瞬間便將整個神社籠罩,天空中的月光都被徹底吞噬。
那些射向羅成的子彈,在進入這片黑色霧氣的範圍後,竟是如同陷入了泥潭,速度驟減,最終無力地掉落在地。
指揮中心內,所有屏幕瞬間變成了一片雪花。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報告,所有電子設備全部失靈,我們失去了現場的畫麵!”
驚恐的叫聲此起彼伏。
而在那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怨氣之中,一聲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嘶吼,開始響起。
“桀桀桀……”
“殺……殺光他們……”
一隻隻幹枯腐爛的手臂,猛地從黑石地磚之下伸出。
緊接著,一個個麵目猙獰,渾身纏繞著黑氣的身影,搖搖晃晃地從地底爬了出來。
他們有的身穿殘破的二戰軍服,眼眶中燃燒著幽綠的鬼火。
有的身體殘缺不全,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瘋狂與不甘。
這些,便是被邪陣束縛在此,永世不得安寧的戰犯亡魂。
成千上萬。
密密麻麻。
它們發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咆哮,化作一股黑色的死亡浪潮,從四麵八方,瘋狂地撲向了廣場中央那唯一的光源。
那是羅成。
麵對這如同地獄降臨般的恐怖景象,羅成麵無表情,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隻是緩緩抬起了眼皮。
“一群連輪回都沒有資格進入的垃圾。”
“也配在我麵前放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如同太陽核心般熾熱霸道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轟!”
金色的氣焰,衝天而起。
羅成整個人,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輪熊熊燃燒的金色烈日,將這片被怨氣籠罩的黑暗世界,瞬間照耀得亮如白晝。
至陽至剛的炎陽真氣,如同淨化世間一切汙穢的神聖光芒,向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
那些剛剛還氣勢洶洶,猙獰咆哮的厲鬼,在接觸到這金色光芒的瞬間,就如同冰雪遇到了岩漿。
“啊!”
“不!”
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它們的身體,在那金色的光芒中,如同被點燃的報紙,瞬間燃燒,蒸發,連一絲黑氣都無法留下,便被徹底焚燒得一幹二淨。
摧枯拉朽。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那成千上萬,足以讓任何軍隊都為之崩潰的厲鬼狂潮,便被徹底淨化。
灰飛煙滅。
埋伏在神社外圍的軍隊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半神級強者,透過那漸漸散去的黑霧,看到了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驚駭與恐懼。
他們準備了最強的軍隊,最強的武器,最強的武者,最強的法陣。
他們以為自己麵對的是一個狂妄的武夫。
可他們看到的,卻是一個如同神魔降世,舉手投足間便能淨化萬鬼的……怪物。
羅成緩緩收斂了身上的金光。
他看都沒看周圍那些已經徹底嚇傻了的螻蟻。
他的目光,落在了腳下這座肮髒的神社之上。
他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腳,然後,猛地一拳轟向了地麵。
“轟隆!”
一聲仿佛能讓整個東京都為之震顫的巨響。
以羅成的拳頭為中心,整個靖國神社的地麵,轟然塌陷。
無數道如同深淵般的巨大裂痕,向著四麵八方瘋狂蔓延。
主殿,拜殿,鳥居……
所有承載著罪惡與恥辱的建築,都在這毀天滅地的一擊之下,劇烈地晃動,崩塌。
他要用最暴力的方式,將這個肮髒的地方,從地球上,徹底抹去。
“轟隆隆!”
大地在哀嚎。
羅成那一拳落下之處,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赫然出現,無數道猙獰的裂縫,如同黑色的閃電,朝著四麵八方瘋狂蔓延。
靖國神社那座象征著罪惡的主體建築,在這劇烈的震顫中,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瓦片如雨點般墜落,梁柱一根根斷裂。
最終,在“哢嚓”一聲巨響中,這座巨大的建築轟然倒塌,化作了一片狼藉的廢墟,激起漫天煙塵。
“八嘎呀路!”
就在廢墟之下,大地開裂的深處,陡然傳來數十聲氣急敗壞的怒吼。
下一秒,一道道黑影如同地鼠般從裂縫中竄出,帶著滔天的殺氣,撲向了場中那個唯一的男人。
這些人,個個身穿古老的武士服,手持鋒利的太刀,眼神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赫然都是東瀛隱藏在地底深處,守護陣法核心的半神級高手。
他們是這個國家最後的底牌,是守護這片肮髒之地的最後一道防線。
然而,麵對這數十名高手的雷霆合擊,羅成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背對著那群氣勢洶洶的黑影,隻是不屑地冷哼一聲。
反手,一掌。
輕飄飄地向後拍去。
這一掌,沒有帶起絲毫勁風,看起來軟綿綿的,毫無力道。
但在那些東瀛高手的眼中,卻仿佛是天塌地陷,死神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