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完!
天空中,武裝直升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數架阿帕奇呈戰鬥隊形,黑洞洞的導彈發射巢已經鎖定了下方的幾人。
然而,不等它們開火。
羅成隻是緩緩抬起了頭,眼神淡漠地掃了它們一眼。
隨手,一揮。
“唰!”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色真元斬,如同憑空出現的月牙,撕裂了夜空。
那道真元斬的速度,快到超越了聲音,超越了人類的視覺極限。
天空中那幾架不可一世的武裝直升機,飛行員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便看到自己的駕駛艙內,一道金線一閃而過。
下一秒。
“轟!轟!轟!”
數架直升機,從中間被平整地切開,如同被利刃斬斷的蒼蠅,冒著黑煙,打著旋從空中墜落,在地麵上砸出幾團巨大的火球。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一邊倒的屠殺。
這場所謂的圍剿與逃亡,徹底變成了閻羅小隊單方麵屠殺東瀛自衛隊的血腥表演。
更遠處的天際,兩架F-35戰鬥機的身影,突破音障,呼嘯而來。
這是東瀛空軍最先進的第五代戰鬥機,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然而,羅成隻是又揮了揮手,就像在驅趕兩隻煩人的蚊子。
兩道比之前更加璀璨的真元斬,一閃而逝。
那兩架價值數億美元,代表著人類最高科技結晶的戰鬥機,在半空中,無聲無息地,被整齊地切成了四段,化作兩團絢爛的煙火。
這一幕,通過前線傳回的畫麵,讓所有幸存的東瀛高層,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絕望。
神。
他們麵對的,根本不是人。
而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
羅成一行人,就這麽在槍林彈雨和爆炸火光中,閑庭信步般地,一路向著港口突進。
身後,是無窮無盡的追兵,和連綿不絕的爆炸。
他們成功抵達了港口。
在碼頭的盡頭,一艘漆黑的,如同深海巨獸般的潛艇,已經悄然浮出水麵,頂部的艙蓋打開,張招娣那嬌小的身影,正焦急地向他們揮著手。
“快!”
羅成等人身形一躍,精準地落入了潛艇之中。
艙蓋迅速關閉。
龐大的潛艇沒有絲毫的停留,緊急下潛,龐大的身軀沒入漆黑的海水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留下一個滿目瘡痍,陷入火海與混亂的東都。
和一個被打斷了脊梁,徹底淪為全世界笑柄的東瀛。
東瀛之行,結束了。
半個月後。
炎黃,北方某處戒備森嚴的秘密軍港。
漆黑的“龍蛟號”核潛艇如同一頭沉默的深海巨獸,無聲無息地浮出水麵,緩緩靠向碼頭。
艙門開啟,羅成帶著石蠻和韓家姐妹,呼吸到了久違的,帶著鹹濕味的祖國空氣。
碼頭上,張招娣那嬌小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她穿著一身與年齡不符的哥特蘿莉裙,小臉卻繃得緊緊的,眼神裏滿是“你小子給我惹了多大麻煩”的怒火。
“小羅成,你可真行。”張招娣走上前,仰頭看著他:“直接把東瀛的天給捅了個窟窿,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
羅成麵無表情:“他們找不到。”
“廢話。”張招娣翻了個白眼:“爛攤子我的人已經去收拾了,但你欠我個人情,天大的人情。”
羅成嘴角微揚:“以後會還。”
他沒興趣在這裏多費口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京城,風起雲湧。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秦家那條老狗,秦正雄,已經開始了他的報複。
……
京城,杜家老宅。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寬敞的客廳裏,白文玉和杜若蘭姐妹倆相對而坐,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愁雲。
“秦家已經聯合了董事會幾個老家夥,準備明天召開緊急股東大會,要強行罷免我的職務,重新分割集團股權。”杜若蘭端起茶杯,聲音裏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白文玉的臉色同樣蒼白:“媽那邊……情況越來越不好了。醫生說,可能就在這幾天了。”
她們的母親,騰元集團的創始人,那個傳奇般的女強人,如今正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怪病折磨得油盡燈枯。
母親一旦倒下,整個杜家和白家,將再也無人能壓製住秦正雄那頭餓狼。
騰元集團,這艘商業航母,即將易主。
“他回來了。”
就在姐妹倆心力交瘁之際,一個淡漠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客廳門口響起。
羅成回來了。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服,仿佛不是從一場驚天動地的國際風波中歸來,而隻是出門散了個步。
“羅成!”
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白文玉和杜若蘭所有的堅強與偽裝,轟然崩塌。
她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眶瞬間就紅了。
羅成走到她們麵前,伸手,輕輕擦去白文玉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
“我回來了。”他看著兩個女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切有我。”
……
杜家老宅的後院,一間被改造成頂級無菌病房的臥室內。
羅成見到了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女人。
她躺在病**,形容枯槁,呼吸微弱,全靠著各種昂貴的儀器維持著生命體征。
“你們都出去。”羅成對房間裏的醫生和護士說道。
杜若蘭有些猶豫:“可是……”
“出去。”羅成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嚴。
所有人,包括杜若蘭和白文玉,都默默地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房間內,隻剩下羅成和那個瀕死的女人。
羅成走到床邊,看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他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婦人的手腕上。
片刻後,他眉頭一皺。
不是病,是毒。
一種極其陰狠歹毒,專門破壞人生機與神經的慢性奇毒。
“秦正雄,你還真是下得去手。”羅成冷冷一笑。
他從懷中取出了葛老贈予的那套金針。
撚起一根最細的毫針,指尖一縷微不可查的金色真氣,纏繞其上。
下一秒,他出手如電。
金針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婦人頭頂的百會穴,針尾嗡嗡作響,發出一陣細微的蜂鳴。
炎陽真氣,如同一股溫暖的溪流,順著金針,緩緩注入婦人體內。
所過之處,那些盤踞在經脈中的陰寒毒素,如同積雪遇到了烈陽,被迅速地消融,淨化,驅散。
婦人那原本死灰般的臉上,漸漸地,浮現出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那是壞死的生機,正在被強行逆轉。
十分鍾後。
羅成收起了金針,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身,拉開房門。
門外,杜若蘭和白文玉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他出來,立刻圍了上來。
“羅成,怎麽樣了?”
羅成沒有回答,隻是側身讓開了位置。
姐妹倆朝房間裏望去。
隻一眼,她們便如遭雷擊,徹底呆立當場。
病**,那個本該油盡燈枯的母親,此刻竟然已經自己坐了起來。
她雖然依舊虛弱,但那雙曾經黯淡無光的眼睛裏,卻重新燃起了神采。
“若蘭,文玉。”婦人開口,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
“媽!”
姐妹倆再也控製不住,撲到床前,泣不成聲。
奇跡。
不,這是神跡。
婦人沒有理會哭泣的女兒們,她的目光,越過她們的肩膀,落在了門口那個年輕男人的身上。
那雙閱盡人間滄桑的眼睛裏,充滿了震撼與審視。
“你,就是羅成?”
“是我。”羅成語氣淡漠。
婦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點頭:“好。我的女兒,沒有看錯人。”
……
第二天,騰元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氣氛劍拔弩張。
秦正雄,這位秦家的掌舵人,帶著他兒子秦昊,以及一眾早就被他收買的董事,穩坐釣魚台。
他今天,就是要徹底將杜家和白家,從騰元集團裏踢出去。
“杜總,你母親病重,集團不可一日無主。”秦正雄假惺惺地開口:“為了集團的未來,我看你還是主動讓賢吧。”
“秦正雄,你休想!”杜若蘭臉色冰冷。
“嗬嗬,這可由不得你。”秦正雄冷笑一聲:“在座的各位董事,都已經同意了我的提議。股權,我們秦家要百分之五十一。”
就在他得意洋洋,準備宣布勝利的時候。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砰!
羅成帶著白文玉,閑庭信步地走了進來。
“誰給你的狗膽,敢動我的女人?”羅成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秦昊看到羅成,如同見了鬼一般,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他,嘴唇哆嗦:“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秦正雄臉色一沉,眼神冰冷地盯著羅成:“小子,這裏是騰元集團的董事會,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把他給我扔出去。”
然而,沒有保安進來。
進來的,是一隊穿著黑色西裝,麵容冷峻的男人。
為首的,正是李建國。
他帶著走進來,將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摔在了秦正雄麵前的桌子上。
“秦正雄,奉國家安全部門的命令,你和你的秦家,涉嫌多起商業犯罪,惡意收購,以及……投毒謀殺。跟我們走一趟吧。”
“轟!”
秦正雄如遭雷擊,麵如死灰。
國安。
這兩個字,像是一座大山,瞬間壓垮了他所有的野心與依仗。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他輸了,輸給了那個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年輕人。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秦家,倒了。
杜家和白家的危機,被羅成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徹底解決。
騰元集團的所有股權,順理成章地,全部集中到了杜若蘭和白文玉的手中。
而她們,又將這一切,毫無保留地,交給了羅成。
這個男人,如今已是這座龐大商業帝國的,唯一帝王。
……
一年後。
蔚藍的太平洋上空,一架豪華的私人飛機平穩地飛行著。
機艙內,羅成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白文玉正溫柔地為他剝著葡萄,而杜若蘭則穿著一身性感的旗袍,為他斟滿美酒。
不遠處,趙思思和劉菲菲兩個大明星,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下一站去哪裏度假。
這一年,羅成放下了所有俗事,帶著他的女人們,開始了環遊世界的旅程。
從巴黎的鐵塔,到埃及的金字塔。
從愛琴海的日落,到亞馬遜的雨林。
處處都留下了他們的歡聲笑語。
飛機的最終目的地,是新西蘭。
皇後鎮,瓦卡蒂普湖畔。
一棟寧靜優美的湖邊別墅前,飛機緩緩降落。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氣質溫婉如水的女人,早已在草坪上等候。
正是劉天衣。
看到羅成從飛機上走下,她眼中泛起淚光,臉上卻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
羅成走到她麵前,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我來接你了。”
劉天衣在他懷裏,用力地點了點頭。
遠方,雪山皚皚,湖光瀲灩。
羅成擁著眾女,看著眼前的絕美景色,嘴角露出了一抹滿足的微笑。
江山,美人,盡入我手。
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