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人生

第21章 “禽獸不如”

“幹什麽,你們要幹什麽!”

看著來勢洶洶的謝疏桐,特別是她身後跟著的陳秋生時,王哲麵色大變,慌裏慌張地就想往後躲。

嘴裏還不停叫喚著。

“我告訴你們,我有律師在,你們誰敢動手,我,我一定告得他……”

王哲已經趴下了。

陳秋生一旦動手,就不會有絲毫的保留,甚至懶得聽他的威脅。

黃平在旁邊嚇得一動不敢動,咽了一口唾沫,又小心翼翼地扶了下眼鏡,再沒有之前的高高在上。

“你們,你們這是故意傷人,要,要被……”

“閉嘴!”

謝疏桐冷冷地掃了一眼過去。

黃平立馬不做聲了,他不是怕,他是懶得和一個女人多費口舌。

至於你問他為什麽雙腿發抖,那是因為陳秋生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鑫源公司的王總是吧。”

謝疏桐雙手環胸,故意伸出一隻高跟鞋踩在王哲的麵前,那居高臨下的氣勢足足有三層樓那麽高。

王哲痛得齜牙咧嘴,麵目猙獰地大吼起來。

“知道我是誰還敢動我,你,還有你,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哇,好嚇人,人家好怕怕啊。”

謝疏桐故作驚慌地拍著胸口,隨手將手機遞了過去,微微一笑。

“王總不如先接個電話。”

“我接你……”

那個“媽”字還沒喊出來,他就聽到手機裏傳出一道深冷威嚴的聲音。

“立刻道歉,然後滾回你的公司!”

對方沒有多說一個字,但王哲是真的怕了,麵色巨變,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驚恐和後悔。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對,對不起。”

謝疏桐彎腰將手機撿起,都沒多看王哲一眼,隻是隨口說了句。

“滾吧,萍姐原諒你了。”

王哲不知道她口中的萍姐是誰,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停留,連滾帶爬地起身,灰溜溜的轉身就跑。

整個十六樓一下子安靜下來。

陳秋生和林美珍都眼神好奇地看向謝疏桐,似乎在等著她的一個解釋。

可謝疏桐隻是攤攤手,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啊,萍姐怎麽說,我就怎麽做咯。”

萍姐!

才是那個深藏不露的大人物。

“好啦,都到飯點了,小弟弟我們去吃飯吧。”

謝疏桐蹦蹦跳跳地跑到陳秋生身旁,很自然地就挽起了他的胳膊,還不忘喊了一聲林美珍。

“美珍,你要一起嗎?”

“不,不用了。”

林美珍現在腦子裏還是一團漿糊,翻來覆去重複著王哲剛剛的話。

她裝什麽了?

她什麽都不知道,她和陳秋生更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可王哲為什麽要這樣說,陳秋生又為什麽要說王哲人品有問題,還有自己那空白的記憶。

隱隱中,她感覺自己抓到了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麵。

她似乎趴在一個男人的背上,不停地喊著男人,就像是一隻**的貓,欲求不滿的乞求著愛憐。

那個男人是……

林美珍不敢再想,恨不得將這些突然湧起的記憶統統忘掉。

她怎麽會這樣?

她怎麽可以這樣!

太可恥了!

而更讓林美珍難以接受的是,她都那樣了,陳秋生竟然都沒碰她。這個“禽獸不如”的泥腿子,活該他這麽大都沒親過女人的嘴。

“秋生弟弟,想什麽呢,怎麽悶悶不樂的。”

公司食堂裏,謝疏桐單手托著香腮,眼波流轉,目光像是焊死在陳秋生身上,微微翹起的唇角透著幾分俏皮可愛。

“沒什麽。”

陳秋生難得地直視著謝疏桐,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

“謝經理,真的不會給萍姐惹來麻煩嗎?”

“切。”

謝疏桐傲嬌地啐了一口。

“我還以為你在想晚上是在臥室還是客廳,要不然就廚房呢,結果你果然是個沒良心的臭弟弟!”

陳秋生撓撓頭,臉都紅了,看著他憨憨的樣子,謝疏桐就感覺格外有趣。

“安啦安啦,萍姐可比你想象中厲害多了。”

她算是給陳秋生吃了一顆定心丸,可馬上又不正經了。

“臭弟弟,你房子租好了嗎,要不要晚上去姐姐家暫住幾天,姐姐家的貓還會後空翻哦。”

“不了吧。”

陳秋生趕忙拒絕。

“建平哥還有兩天就回來,讓我先回去等他。”

“建平哥建平哥的,叫得這麽親近,那狗東西又不是什麽好人,你少和他混在一起。”

聽得出來,謝疏桐對周建平的意見很大。

陳秋生仔細一想,不管林美珍還是謝疏桐,還有那個叫蘇慕晴的瘋女人,好像對周建平都挺排斥的。

“疏桐姐,你知道建平哥和美珍姐……”

“現在知道叫疏桐姐啦。”

謝疏桐故作不滿地撅起嘴角,伸手在陳秋生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這才說道。

“那狗東西就是個忘恩負義的。”

“啊?”

“你不知道吧,周建平以前追美珍的時候就和舔狗一樣,甜言蜜語,海誓山盟,死纏爛打。他能發家靠的就是美珍家裏,後來美珍她爸從稅務局退下來後,周建平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聽說和美珍吵過很多次。”

談起這個,謝疏桐的眼裏滿是嫌棄。

“反正別的我不知道,我無意中就撞見過兩次,周建平在外麵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又親又摸。還說什麽是工作應酬,逢場作戲,我看他就是樂在其中,色批一個。”

聽到這裏,陳秋生的臉色變了。

不對,完全不對。

周建平可不是這樣說的。

見他眉頭緊皺的樣子,謝疏桐用腳尖輕輕碰了一下陳秋生的小腿,哼了一聲。

“怎麽,你不相信?”

“不是,就是……”

陳秋生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左右張望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問道。

“疏桐姐,那美珍姐有沒有在外麵……”

“不可能!”

謝疏桐的語氣很肯定,甚至還有點生氣,陳秋生怎麽能問出這種話來。

同為女人,她其實挺佩服林美珍的,至少讓她來守活寡,比殺了她還難受。

陳秋生也知道自己問錯話了,連忙解釋道。

“我,我剛剛腦子迷糊了,疏桐姐你別生氣,就是我覺著,要真像你說的,美珍姐幹嘛不離婚呢,她和建平哥應該還是有感情的吧。”

“有個屁!”

謝疏桐不滿的啐了一口。

“提起這個我就來氣,美珍有時候就是太軟弱了。剛剛不是說了嘛,周建平那狗東西靠著美珍家裏才在江城立足。其中關鍵就是美珍的老爸,以前好歹是個領導,把麵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而且還是個出了名的老頑固。要不是他一直攔著,美珍早就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