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人生

第214章 終章

四百年前。

明末之時,天下大亂。

當時的蘇家,陳家,秦家等隱世世家的先輩皆是朝中大員,名門望族,在確定漢室已危,大廈將傾之時,他們接到了一個極為隱秘的任務。

那就是護送一批寶貝藏於龍脈之地。

後來,當時參加此事的各族先輩全部死在了那裏,將這個秘密永遠保存了下去。

但他們的族人卻各自保管著一份地圖,隻要五家後人拚湊在一起,就能找到那處龍脈之地,拿回當時藏下的寶貝。

“蘇老頭,你這說的可是真玄乎了,不會是什麽電視裏演的大明寶藏,反清複明吧。”

雲虛道人聽完之後,明顯是有些不信的。

這都像是天方夜譚,四百年過去了,真有這處地方,說不定早就被人挖出來了,哪裏還輪得到現在去找。

而且若隻是一些寶貝,無外乎金銀珠寶什麽的,對於陳家和蘇家來說,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錢財不過隻是一個數字而已。

“爺爺,雲虛前輩說得有理,若隻是藏有寶貝,陳家何必處心積慮搞這些陰謀算計,若是缺錢了,我們施舍一些就是了。”

蘇懷哲想想就有些不爽。

蘇慕晴畢竟是他的女兒,反而成了陳家用手段耍陰謀的媒介,換做是誰都心裏不舒服。

“當然沒這麽簡單了。”

蘇老太爺的眼中多了幾分追憶之色。

“據祖上傳下來的消息,那批寶藏中除了有金銀珠寶之外,還帶去了大量的武功秘籍,都是當時宮廷供奉的絕學以及江湖門派的不傳之秘。後來我們幾家猜測,如今古武界為何最強者依然困於宗師境,就是因為沒有宗師之上的武譜。”

這麽一說就有意思了。

“按你們說的,如果找到那處寶藏,意思就能突破宗師,去往更高的境界。”

“對!”

蘇老太爺點頭。

“現在的武道比起幾百年前大大的不如,用一句武道凋敝也不為過,如今傳說中的飛花摘葉,一葦渡江,淩空飛渡似乎並非子虛烏有的杜撰,而是實打實的有人做到過。或許那就是宗師之上才能有的境界和修為。”

宗師之上。

這是古武界一直在追尋的。

一代又一代!

就像是如今的雲虛道人,蘇老太爺他們,都是古武界中最頂尖的人物,可擺在他們眼前的也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到頭了。

武道成了斷頭路!

但眼下,一切似乎有了答案,就在四百年前的那處神秘寶藏之中。

此刻。

哪怕是雲虛道人的呼吸都漸漸急促起來,麵色泛紅,雙拳不自覺地握緊。

“蘇老頭,都這麽多年了,難道你們一點線索都沒有?”

“沒有。”

蘇老太爺無奈地搖頭,歎了口氣。

“其實從清朝之時,我們幾家就一直在暗中尋找那處寶藏,不過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始終沒有達成一致。直到清末的時候,桂西張家被滿門抄斬,全族上下一千餘口一個不留,這也讓線索瞬間斷了。”

桂西張家正是當年的五家之一。

誰也沒想到堂堂名門世家會招來滅門之禍,等陳家,蘇家,秦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張家手中的那張地圖不知是被清廷帶走,還是早已經遺失。

“直到戰亂平定後,其實我與陳老頭他們幾人曾經商議過此事,但僅靠我們四家掌握的線索,始終不能完整拚出最後的寶藏之地,無奈隻能作罷。”

說到這裏,雲虛道人頓時有些失望,沉吟片刻後低聲問道。

“蘇老頭,當初你們四家可曾將各自的線索拿出,統一查看?”

“怎麽可能!”

蘇老太爺立馬搖頭。

“我們掌握的線索並非單指一處,而是有諸多脈絡,不過我們四人商議之後,還是覺得缺少了關鍵的一處,自然不會全部交出。”

信任是最大的問題!

如今剩下的大都陳家,雁平蘇家,湘南秦家,淮北宋家,都是曆經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名門望族。

他們掌握的隱秘,人脈,都是旁人難以想象的。

甚至。

四家也會互相猜忌,會不會當初張家的那一份地圖其實已經落到了其中一家的手中。

還有一點。

實在是那處神秘寶藏的**太大。

金銀珠寶他們不缺。

但宗師之上這四個字的分量太重。

如今的古武界早不如當年,像是他們四家,還有浩然宗,蒼源門,鐵拳門這些,都是最頂尖的宗門家族。

大家可以維持一個平衡。

最強者就是頂尖宗師。

可一旦出現了宗師之上,那麽平衡將會瞬間被打破,整個古武界的秩序都要重新洗牌。

而且毫不懷疑的說,一旦有人掌握了宗師之上的力量,那麽他絕對不會安於現狀,必然會慢慢滋生野心。

就拿蘇老太爺來說,哪怕他願意相安無事,可他的後人呢,他後人的後人呢。

人心,最難把控。

“蘇老頭,你的意思是大都陳家其實就是衝著你們手中這張地圖來的。”

“是!”

蘇老太爺點頭。

“若非如此,他們大可不必像現在這樣。而且你也知道,我那些不成器的子孫都難以撐起我蘇家,陳家有所動作也是正常。”

“除了他們之外,湘南秦家,淮北宋家同樣也不會安分的,哪怕他們不想硬搶,也絕對不會讓陳家如意。”

這就是蘇家之前麵臨的最大困局和危險。

一旦蘇老太爺倒下,除非蘇勇毅將地圖交出去,不然的話,等待著他們的就將是其他三家瘋狂的打壓和針對。

好在陳秋生帶來了三生花,蘇老太爺還能再撐十年,局麵也不會那麽糟糕。

“蘇老頭,我倒事有一個想法。”

雲虛道人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

“大都陳家的行事風格,這些年大家都知道。陳老頭雖然顧及顏麵,不會親自下場,但陳狂人可不是一個安分的。”

就像剛剛說的,蘇老太爺倒下後,蘇家麵對的是打壓針對,不會像以前那樣,直接就是滅門屠殺。

因為華夏不允許!

在陳狂人橫空出世前,陳家也不是像現在這般行事。

所以雲虛道人斷定,一旦蘇老太爺倒下,陳老頭不會有太大的動作,但陳狂人就不同了。

旁人不知。

但他們這些老一輩的卻心知肚明,陳狂人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癡,他瘋狂的擴張陳家的勢力,不斷地滲透國安,輸送陳家地子弟向官場進軍,其目的就是掌握權勢。

可他核心的目的,並非要當官,而是想要靠著足夠的權勢來整合收編整個古武界,然後謀取各大宗門家族的核心武譜。

現在知道了寶藏之事,雲虛道人相信陳狂人絕對是第一個坐不住的。

“要不我們做個局,正好你懷疑三年前那個黑衣人就是陳狂人,這次我們來個引蛇出洞,甕中捉鱉。隻要他敢施展催心掌,那貧道可就不會客氣了,二十多年前饒了他一次,這次絕對不會輕易罷休!”

三年前兩位長老被廢,十餘核心弟子淪為普通人,這是浩然宗百年以來遇到過最大的挑釁和侮辱。

作為浩然宗的太上長老,雲虛道人三年來自處走訪,尋找線索,一直都記掛著這個事情。

隻要陳狂人露出破綻,那麽他會毫不猶豫地率領浩然宗向大都陳家宣戰!

“你想怎麽做?”

蘇老太爺在一番猶豫後,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先不說這三年來他遭受的痛苦折磨,光是陳狂人這個人,就代表了極大的危險和不安定。

如果真能將他除去,那麽古武界的秩序必將得到捍衛。

他了解陳老頭,當年二人能定下娃娃親,關係自然是極好的,陳家隻要沒有陳狂人,那麽就不會成為威脅。

“這樣,三生花的消息無人知曉,你該裝還是裝,繼續躺在你的院子裏。貧道之前算過,你最多還能撐一個多月,到時候蘇大小子和你這些子子孫孫該做做樣子就做做樣子。”

意思很簡單。

讓蘇老太爺裝死。

這聽起來是有些不吉利的,蘇勇毅第一個急了。

“前輩,這是不是不太妥當,要不就讓老爺子裝病吧,總不能為了引那陳狂人上鉤,我蘇家還真辦一場喪禮吧。”

“有何不可的?”

雲虛道人啐了一口。

“你當陳狂人是誰,那小子不但天賦異稟,而且生性多疑。蘇老頭之前就下不了床了,陳狂人如果真要動手,早就來了。”

“他一直隱忍不發,就是不能有絲毫的意外。何況如果他真是那黑衣人,他比我們都了解催心掌,蘇老頭一直拖著不死,才是怪事了!”

“可……”

蘇勇毅還想再說,但被蘇老太爺攔了下來。

“勇毅,不用多說了,何況老夫向來不信這些封建迷信之說。就按牛鼻子說的,老夫就裝死一回,隻要能吊出那黑衣人,這些小事不值一提。”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光靠老夫一人,可不是那陳狂人的對手,牛鼻子你最近就住在老夫這裏吧。”

雖然不願承認,但三年前交手,蘇老太爺就輸了一招。

如今三年過去了。

黑衣人要真是陳狂人的話,他的武藝說不定還有精進,而蘇老太爺大病初愈,哪怕能恢複到鼎盛之時都是個問題。

“蘇老頭你就是怕死,一大把年紀了連個小輩都收拾不了。”

雲虛道人趁機調侃了一句。

“不過你放心,貧道看在多年交情上,這段時間就勉為其難在這多陪陪你。隻要那黑衣人敢來,必要他有來無回!”

“秋生,聽說你這麽年輕已經突破宗師,正好小晴兒也好久沒回來了,你們就在家裏多住幾天。”

蘇老太爺沒和雲虛道人鬥嘴,而是一臉慈祥的看向了陳秋生。

“正好我這死牛鼻子也在,平日裏也可以切磋交流一下。”

很顯然。

在蘇老太爺心中,陳秋生那就是板上釘釘他蘇家的女婿了。

這般年紀就突破宗師,比之當年的陳狂人也絲毫不差,更別說陳秋生在傳聞中還是自學成材了,說明其天賦更高。

“都聽太爺爺的。”

陳秋生沒有拒絕,他知道蘇老太爺和雲虛道人這是打算給他喂招,這種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能讓兩位頂尖宗師親自指點。

突破宗師之後,陳秋生對武道的感悟也上了一層,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而且他看得出來,蘇慕晴也想在家裏多住一陣,趁著這個機會,或許……

幾人又喝了一陣,見天色已晚,蘇老太爺和雲虛道人率先去了他的獨院,蘇懷哲終於抓住機會了,連忙把陳秋生拉到了一旁。

那眼神,是越看越高興。

“秋生,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晴晴了。”

“伯父言重了,是慕晴姐照顧我。”

“唉,我們兩個你不用這麽拘謹,自己的女兒我自己知道。”

蘇懷哲拿出煙,主動給陳秋生點上。

“她從小就被我和家裏人慣壞了,又因為陳家那事,所以一直不願意回來。還好遇到了秋生你,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了。雁平雖然比不得那些大都市繁華,但也風情不錯,今晚你和晴晴早些休息,明天我讓她帶你出去轉轉。”

“好,謝謝伯父。”

“嗯。”

蘇懷哲拍了拍陳秋生的肩膀,算是對他的認可。

等他前腳剛走,蘇慕晴就紅著臉過來了,嬌嗔的白了一眼陳秋生,偷偷問道。

“狗男人,我爸給你說什麽了?”

私下沒人的時候,她還是喜歡叫陳秋生狗男人。

看著她俏臉泛紅,甚至還有幾分扭捏的模樣,陳秋生不禁有些心跳加速,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伯父說讓你好好陪我,最好能盡快生個一兒半女的,他都急著當外公了。”

“你……”

蘇慕晴更害羞了,一頭紮進他的懷裏。

“你不要胡說,我爸才不會這麽說呢,而且,而且誰要給你生孩子了。”

“不生?”

陳秋生故作不高興。

“那這麽晚了,我先出去酒店住一晚,明天再來拜訪老太爺和伯父他們。”

“你敢!”

蘇慕晴頓時急了,連忙抓著陳秋生的衣袖不鬆手,哼道。

“那你晚上不能亂來。”

“嗯,我保證。”

陳秋生看著嬌豔欲滴的蘇慕晴,心中的火越發熾熱,跟著她去了東院。

推開門,淡淡的香氣撲麵而來。

蘇慕晴回來後,她媽媽就親自將房間收拾了一番,不管是床褥被子都是新換的,而且為了不打擾他們小兩口,今晚東院就隻剩他們兩個。

陳秋生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打趣道。

“慕晴姐,平時看你雷厲風行的,沒想到還喜歡這些粉粉的小玩意。”

“怎麽了,不行啊。”

蘇慕晴羞得不行,這可是她的閨房,住了好多年的,咬著下唇哼道。

“你不準**亂看,趕緊洗了睡吧,喝了這麽多酒,今晚,今晚你就睡地上,我去,我去給你……”

她話沒說完,身子忽然一軟,整個人就靠在了陳秋生的懷裏,嗅著陳秋生身上的味道,聽著那有節奏的心跳。

緊接著。

她的嘴巴就被陳秋生給堵死了。

隨著舌頭撬開貝齒,兩人抱在一起忘情的擁吻。

不知過了多久,蘇慕晴都感覺自己要喘不過氣了,腦子裏一片空白,終於不舍得將陳秋生推開,麵頰通紅,欲拒還迎的喊道。

“你,你先去洗澡啦。”

“一起。”

陳秋生不由分說地將蘇慕晴攔腰抱起,隨著浴室地嘩嘩水聲響起,還伴隨著蘇慕晴陣陣淺吟。

“狗男人,說好的不亂來的。”

“我沒亂來。”

“你,你不講信用,就知道欺負人家。”

“慕晴姐,我這可是很有章法的。”

“你……”

……

一夜春宵。

陳秋生醒來後,看著懷中那軟膩白皙的身子,臉上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

“慕晴姐,該去給老太爺他們請安了。”

“你,你自己去,我要再睡會。”

蘇慕晴迷迷糊糊的揮了揮手,她不是貪睡,她是不好意思。萬一被自己媽媽和那些嬸嬸看出端倪,豈不是要笑死自己。

陳秋生也不再勸,伸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那你再睡會,我給你帶早飯回來。”

“好。”

陳秋生起身,蘇慕晴又依依不舍的撲上來在他臉上啃了一口,咯咯咯地笑道。

“快去吧,我要吃蟹黃湯包。”

“要兩個!”

“好。”

陳秋生答應下來,獨自去了蘇老太爺的院子裏。

和昨天的熱鬧不同,今天的院子稍顯有些冷清,蘇老太爺和雲虛道人正在下棋,其他人則是不在這裏。

想想也是,蘇老太爺既然沒事了,蘇勇毅,蘇懷哲他們兩代人不可能一直留在老宅,都去處理公司的事了。

見陳秋生過來,蘇老太爺立馬喊道。

“秋生,起得這麽早。”

“太爺爺好,雲虛前輩好。”

“秋生小友,別搞這些繁文縟節的,趕緊過來,等我把蘇老頭殺個片甲不留了,貧道再與你細說。”

“切,死牛鼻子你少吹牛了,該是老夫把你殺得丟盔棄甲!”

陳秋生就靜靜的看著他們下棋。

待到一盤棋以和局收場後,陳秋生才與他們探討起了武學。

不得不說,二人作為古武界的老前輩,不管是武學造詣還是眼光都非常人能比,稍加點撥,陳秋生就有一種獲益匪淺,豁然開朗的感覺。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

陳秋生的生活就是這麽平淡且充實。

早上就來這院子裏和兩位前輩探討武學,偶爾還會下場切磋,一開始他自然是毫無勝算的,常常被打得狼狽不堪。

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陳秋生的武學造詣以不可想象的速度飛快提升,竟然能和他們抗衡三分了。

這速度,嚇得兩人都嘖嘖稱奇。

本以為陳秋生年紀輕輕突破宗師已經很厲害了,但唯有真正接觸之後才知道,陳秋生的天賦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恐怖。

不出多久,他們甚至感覺陳秋生都能晉升頂尖宗師了。

不要覺得誇張,武學就是這樣。

特別是一入宗師之後,更多的看得不是時間的積累,而是天賦和悟性。

否則蘇老太爺當初也不會被那黑衣人打傷了。

除了切磋論道之外,陳秋生下午就陪著蘇慕晴去雁平四處遊玩,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舒適。

當然。

江城西區項目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陳無忌自從上任之後,第一時間就拉攏了袁弘軍,他試圖用本土派的力量來壓製鄭博南,可惜效果很一般。

畢竟龍騰集團的不管資曆還是口碑,在平江省都很不錯,而隨著陳秋生去了雁平後,蘇家也有了動作。

他們以蘇慕晴的名義派人前往江城,和盛鴻國際,龍騰集團達成了戰略聯盟。

與此同時。

仇立強作為平江書記,在幾天後也和李省長親自去了江城視察,陳無忌,鄭博南,袁弘軍這些主要領導自然是要親自接待的。

可問題就是,在接待之後,仇立強還弄了一個私人宴會,不過他沒叫陳無忌,而是把鄭博南和袁弘軍都叫上了。

當晚說了什麽,外人無從知曉。

但自從那天之後,陳無忌就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他被架空了!

以前一直不對付的鄭博南和袁弘軍竟然聯手了,以他們在江城的人脈資源,可以說是瞬息之間就壓住了陳無忌。

陳無忌真正成了一個光杆司令。

他試圖向陳家求援,可陳家的幾個安排,都被大都仇家給攔了下來。

自此。

陳無忌也知道自己在江城難有作為,大都陳家也隻能無奈放棄,以陳無忌身體原因將他調離了江城。

少了唯一的阻礙,江城西區項目推動得很快。

林美珍和謝疏桐也不用在江城繼續盯著了,第二天就帶著秦鳶鳶和徐曼曼去了雁平。

當晚。

陳秋生看著一屋子的女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可罕見的是,蘇家並未表現出有半點不滿,反而很熱情的接待了林美珍她們,甚至把她們都安排住進了東院。

隨著時間流逝。

一個月時間匆匆過去。

陳秋生這一個月過得那叫一個舒坦,不隻是武學造詣有了極大的突破,而且他的生活也是多姿多彩。

這天。

蘇老太爺和雲虛道人定下的時間終於到了。

蘇家沒有大張旗鼓,而是僅僅通知了一些近親好友。

蘇老太爺走了!

蘇家的氣氛一下子有了很大的變化,平日裏的喧囂熱鬧沒了,顯得格外的安靜。

又是七天過去。

蘇家突然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讓他們把東西交出去,可保蘇家平安。

但蘇勇毅斷然拒絕,不予理會。

直到又過了十天。

晚上。

一個黑衣人忽然造訪。

埋伏在暗處的雲虛道人立刻現身,和那黑衣人大戰到了一起。

蘇家其他人都沒有動。

陳秋生也未上前幫忙,就在二人打了數百個回合,雲虛道人眼前要落入下風的時候,一道人影忽然出現。

蘇老太爺!

頓時。

黑衣人知道自己上當了。

他雖然戰力極強,但以一敵二還是落入下風,但想要留住他,也沒那麽容易。

黑衣人一掌逼退了蘇老太爺,抓住機會準備撤離時,陳秋生也動了。

他一人一拳。

硬生生斷了黑衣人的退路,將他逼了回去。

三打一!

局勢瞬間明朗。

黑衣人在苦苦支撐了十多個回合後,一招不慎被雲虛道人一掌拍翻在地,唯有束手就擒。

拿下他的麵罩後,雲虛道人頓時厲吼一聲。

“陳狂人,果然時你!”

黑衣人正是陳狂人!

接下來的幾天。

整個古武界都流傳著一個驚天大消息。

陳家家主陳狂人於三年前偷襲浩然宗弟子,打傷蘇老太爺,如今已被活捉。

以浩然宗為首,雁平蘇家,蒼源門,國安,鐵拳門等大大小小幾十個宗門,同一時間向大都陳家宣戰。

最後。

陳老太爺迫於壓力,隻能出麵求和,以他一人之死平息了眾怒。

同時。

大都陳家的人全部退出衙門,搬離大都,自此隱形滿名。

而三天後。

一行人出現在了神農架。

外界不知道的是,在陳老太爺自裁謝罪時,他已經將陳家的那枚地圖交給了蘇老太爺當作賠罪,而且還告知了一個消息。

當年張家的那份地圖早被陳狂人找到,最後在他書房中翻出。

蘇家立馬聯係了秦家和宋家,以及浩然宗,蒼源門,鐵拳門。

如今這六家就是古武界最強大的宗門家族。

他們聯手找到了當年那個神秘寶藏,從裏麵找到了很多珍貴武譜。

難怪宗師之上已經斷絕。

原來想要突破到宗師之上,必須修行心法,那不是武譜可以比擬的。

在一番商議後。

六家各自挑選了一門適合自己的內功心法,同時將其他的內功心法公之於眾,讓整個古武界都能獲利。

三年後。

西區項目徹底完工,整個江城煥然一新。

而對於古武界來說。

還有一個更大的消息。

被譽為最年輕宗師的陳秋生率先第一個突破到宗師之上。

他沒有開宗立派,而是選擇帶著幾位如花美眷遊曆天下,遨遊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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