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十年,我死後前夫才放手

第100章 真相大白:參加自己的葬禮!

黎深幾乎是秒回,卻是給我發了一個“小貓問號臉”的表情包。

萌噠噠的小貓臉和黎深的警察人設簡直太不搭了。

我也沒作隱瞞,直接告訴他:“唐書惠要在唐書瑤的葬禮上,進行器官交易。”

不成想黎深直接給我回了一通電話,“你知不知道報假警會麵臨什麽樣的處罰?”

“如果你信我,明天就帶人來,如果不信,那我就自己想辦法!”

“虞小姐,你......”黎深顯然不知該如何回答,反而問,“孟少知道這件事嗎?”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一五一十,“我沒告訴過他。”

孟辭晏曾三番兩次阻止我調查這件事,盡管我知道他是為我好,可作為當事人,我沒辦法坐以待斃。

何況他最近都跟蘇季秋廝混在一起,每次回家兩人都成雙入對,哄得孟夫人開開心心,我自然也沒有跟他說的必要。

不過黎深到最後也沒說他到底會不會來,隻是很無奈地表示他再想想。

我理解他的顧慮,也不怪他優柔寡斷。

畢竟這件事也曾帶給他諸多困擾。

若不是之前放出去過多煙霧彈,導致他毫無緣由地信任我和孟辭晏,從而受到所裏的懲罰,所裏又怎會讓刑偵隊隊長插手?

我沒繼續糾纏,默默查了幾個其他派出所的電話號碼,倘若黎深明天不來,我得有其他準備。

總之明天,我一定不會讓唐書惠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我定了鬧鍾,準備第二日一早就去八寶山墓地,參加我自己的葬禮。

但鬧鍾沒響,我隱隱聽見一陣細微的呼吸,還有一縷極淡的檀木香飄來,有人輕輕地撫上我的臉頰。

我緩緩睜眼,驟然發現唐書惠就站在我的床邊!

凹陷的臉頰宛若女鬼一樣,她撫完我的臉頰,一把掐上我的脖子!

我下意識反抗,卻渾身無力,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卻狠狠地掐著我的脖子,凶狠的目光眨都不眨一下!

“唐書瑤!我知道你是唐書瑤!你以為你隱藏得很好嗎?你以為你做的一切都密不透風嗎?我告訴你,早就東窗事發了!”

“我就是要用你的心髒,我必須活下去!我活,你死,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對生命的渴望!”

“不......”我不知道她是怎麽進來的,更不清楚她從什麽時候就知曉了我的身份和我的計劃。

我被她掐住咽喉,發不出一絲聲響,隻能用力掙紮,她卻死死地抓住我胡亂揮動的手臂!

我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用力從**起來,肩膀被人晃動得七葷八素:“是我!醒醒!”

熟悉的聲音傳來,唐書惠凶殘的模樣消失不見,孟辭晏坐在我的床邊,滿是擔憂地看著我。

我如夢初醒!

原來,是夢!

許是將現實中的孟辭晏當做了唐書惠,所以才被噩夢纏繞,意識到這一點,我一巴掌扇在孟辭晏的胳膊上!

“你有病啊!”心髒跳動得極快,連聲音都夾雜哭腔,“你進來不知道敲門的嗎?”

孟辭晏莫名的視線掃向我抖動不止的肩膀,“做噩夢也怪我?你自己沒鎖門,我聽見裏麵有聲音,才進來的。”

我一陣後怕,背後也黏糊糊的,估計是汗。

孟辭晏卻將手朝我伸來,我不清楚他要做什麽,下意識後撤,他一愣,最後從床頭抽了張紙巾遞過來。

“哭什麽?”

“要你管!”餘驚未了,我的態度沒辦法對他好,抬手就將眼角的淚擦幹,也沒接他遞過來的紙巾。

他微微歎息,轉過頭去不知在無奈什麽,然後從兜裏摸索出一顆糖果,拆了包裝,左手掐著我的下頜,右手將糖果塞進我嘴裏。

絲絲縷縷的沁甜瞬間在我舌頭上化開,我忘記了生氣,滿腦子莫名其妙。

“你做什麽?”

“不是要去參加葬禮?”他攥著糖果的包裝紙,掃向我的房間四周,卻沒找到垃圾桶,順手就將包裝紙揣進兜裏,“吃顆糖調節一下。”

我這才發現,他刮了胡子,換了黑色的西裝,連頭發都精心打理過。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肅穆凝重,我卻沒看見他有多少悲傷,有的隻是即將參加我葬禮的鄭重其事。

也是,我死了太久,盡管他曾是最關心我的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情緒也早已淡忘。

何況,他有蘇季秋整天在他麵前嘻嘻哈哈,自然不會有閑工夫想其他。

我“嘎嘣”一下將糖咬成兩半,估計是太用力,上槽牙膈著下槽牙,疼得不行。

我讓他去外麵等待,然後洗漱穿衣,這次我沒穿馬麵裙,而是一套很正式的小香風套裙。

外麵是一件黑色的收腰大衣,腰帶細細的一條,盡量勒出我的腰部線條。

是很典型的上流社會的千金穿法,也不似我以往的任何一種風格。

我甚至穿上了高跟鞋,走出去的那一刻,孟辭晏停留在我身上的三十秒,不清楚是覺得驚豔還是詫異。

但他的眼神告訴我,他沒見過我這樣,甚至感到陌生,卻很快收回了視線,示意我上車。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今天我要送曾經的自己下葬,待唐書惠落網,我要徹底與唐書瑤作切割。

唐書瑤的生活太苦了。

偏心的爸媽,強勢的婆婆,為了守護在他人眼裏看似美滿的家,一次次任由丈夫傷害。

可諷刺的是,在我終於下定決心,放棄關太太這個身份的時候,卻死在了手術台上。

眼下我終於有了新的身份,那麽在我下葬的這一天,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唐書瑤,隻有虞書瑤!

從今往後,我不再是那個在家守活寡的家庭主婦,也不會再有我媽的偏心和老巫婆的為難。

在我的胡思亂想下,孟辭晏將車停在了八寶山墓地的停車場。

前來吊唁的人很多,沒什麽達官顯貴,都是一些早就不來往的親朋好友。

麵熟,都不知道是拐了幾道彎的遠方親戚,我甚至想不起他們的稱呼,一看就是我媽的手筆。

我很清楚我媽為什麽會叫這些人來,這種做法就跟婆婆伺候月子一樣。

她明明就不是真心想照顧你,卻為了避免落人口舌,三心兩意地在月子中心裝模作樣。

終於在你的情緒被激怒後,反而倒打一耙地說上句——

“我一把年紀還要伺候你坐月子,這輩子也沒享過一天福,你居然還要這麽欺負我!”

於是,所有人都開始替你婆婆聲討,說你婆婆多麽多麽不容易,鍋你背,好人都讓她來做。

可明明被欺負的,是我們自己啊!

我媽如今的做法,和那些惡婆婆有什麽差別?

叫來這麽多人,不就想在街坊鄰裏麵前樹立一個好人的形象?

可是媽媽,你叫來這麽多人,我還得感謝你呢。

畢竟今天我會讓所有人知道,整個唐家,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而你最偏愛的女兒,又對你的另一個女兒做了什麽?

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