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十年,我死後前夫才放手

第111章 (大修)關子辰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唐書惠發來的短信,我看了好幾遍也不清楚她到底想要表達什麽。

但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神秘人!

有一天我監聽到唐書惠和神秘人的對話,對方說並不打算要我性命,要的,是我這個人。

莫非這個陰謀跟神秘人有關?

我不知道。

但可以確定的是,神秘人並不清楚我現在的真實身份,不然唐書惠也不會囑咐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就是唐書瑤。

既然神秘人不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便是安全的,可唐書惠為何會說,我已深陷更大的陰謀的旋渦?

簡直是莫名其妙!

既然要給我透信,怎麽就不說明白些?

說一半留一半,這不吊人胃口嗎?

“二十二歲的人了,別再不顧一切地做這些蠢事。”孟辭晏突然響起的聲音帶著訓誡。

我看著他,一時恍然。

唐書瑤讓我不要相信任何人,這個人裏麵,也包含孟辭晏嗎?

“安全帶。”

我想得出神,一動也不動,孟辭晏便傾身靠過來,拽住我身旁的安全帶扣進卡扣。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他,脫口而出:

“管教說會有人跟我解釋釋放的原因。我之前問黎深有關我的判決書,他也含糊其辭。我是不是根本就不用被關起來?”

我想過了,既然這次我進的是監獄而非看守所,那麽犯的錯理應罪不可恕!

可唐書惠一個槍斃的判決書下的都比我的要快,我還毫無原緣由被釋放,那麽真相隻有一個。

我所犯的錯,壓根兒就沒有坐牢的必要!

孟辭晏淡淡的目光轉為審視,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句話,片刻後才道,“是不用。”

“所以,是你讓我進去的?”我顫抖著聲線,下意識就想起黎深給我戴手銬時,孟辭晏冷漠的反應。

分明他之前都會維護我的!

我剛剛還說,不會有哪個時刻比我現在還倒黴。

此刻我真想說,我可真倒黴啊!

沉默的幾十秒內,我想入非非,甚至陰謀論地認為,孟辭晏會不會就是那個神秘人!

我的死他最先知道,積極調查真相的也隻有他。

可當真相抽絲剝繭,即將水落石出的時候,他反而淡定下來。

隻剩我一人,還在努力調查。

不成想他卻搖頭,“跟我沒關係,我父親做給上麵看的。”

我又是一愣,出於本能地問他原因。

他發動引擎,將車開出監獄大門,帶著指責訓誡我:“你是不是傻?”

我被他罵得莫名其妙,他繼續開口:“你想報仇我沒意見,為什麽每次都要把自己扯進去?”

“大鬧婚禮時你根本就不用去現場,雇個人很難嗎?葬禮的頭天晚上,既然你已經給黎深發過消息,第二天為什麽還要出現?”

“我爸地位特殊,人家可不管你受了哪些委屈,他們隻知道你又鬧進了派出所,還給唐書惠下藥。不關你幾天能行嗎?”

這樣一講,我算是明白過來。

孟乾坤是圈中權貴,為官之人不怕窮,不怕死,怕的就是被人說徇私舞弊、濫用職權。

他又身居高位,今年十有八九會晉升,盯著他的人隨時都想將他拖下神壇。

倘若孟乾坤做事滴水不漏,自然會盯上他身邊的人。

比如說孟辭晏,比如說我。

因此我相當委屈:“那照你這樣說,我被人打一頓,報警進了派出所,我也得被關起來?”

本來進了監獄,心氣兒就不順,孟辭晏還說這話,搞得我格外火大。

“你爸是你爸,我是我!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爸的事!給唐書瑤報仇,沒殺人沒犯法,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無奈地瞥我一眼:“我是這個意思嗎?”

“你不是這個意思嗎?我就不明白了,憑什麽凶手能逍遙法外,我們這些受害者就不能反擊?”

“我監聽她是為了拿到證據,給她下藥是推動她跟神秘人交易器官,從而一網打盡!我明明幫了警方,憑什麽關我?”

我轉回頭去,不再看他,忽然悲從中來,往座椅上一倒,如死屍般僵硬。

“反正,我沒做錯什麽。”

這個千金還不如不當,束手束腳的,規矩比我腦袋頂的頭發絲還多!

眼下神秘人還沒消息,倘若哪天對方知曉我的身份,為了自保,我很難保證不做出格的事。

到那時,孟乾坤會成為我的阻礙嗎?

一想到這些我就頭疼,加上一晚上沒怎麽休息,隻能靠著車窗閉眼小憩。

昏昏欲睡時,孟辭晏忽然對我說:

“你這事兒,對我父親多多少少有些影響。既然唐書惠已被槍斃,有些人能不接觸,就別再接觸。”

他的口吻很是淡漠,幾乎沒什麽情緒,像是在對我發出最後通牒。

但我知道他口中的“有些人”,指的是關子辰。

當然我對關子辰沒興趣。

要不是因為我兒子在關子辰手裏,我壓根兒不會多看他一眼,便沒什麽顧慮地答應了孟辭晏。

可好死不死,我剛說了個“知道了”,關子辰便給我打了電話!

我默默掛斷,他又打!

如此反複好幾次,連孟辭晏都向我投來怪異的眼神,我這才接聽。

但我把音量調到最低,有意避著孟辭晏,“喂”了聲,對方沒說話。

莫名其妙!

不說話打什麽電話!

我正要掛斷,卻聽見我兒子的聲音:“媽媽......”

“怎麽了?”出於本能,我下意識應答。

可脫口而出的那一刻,我整個定格在原地。

兒子叫我什麽?

媽媽!

我現在的身份是虞書瑤,用的也是原主的手機,兒子是怎麽知道我就是他媽的?

“你可不可以來醫院看看爸爸?爸爸不吃藥,還鬧絕食,他好像要餓死他自己,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媽媽,你快來吧!”

我攥緊手機:“你爸在哪兒?”

“在我旁邊躺著。”

所以,兒子現在是當著關子辰的麵叫我“媽媽”?

怎麽個情況?

關子辰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沒有任何猶豫,我答應了他:“好,我馬上過去。”

我必須得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我的身份掩護得這麽好,除了唐書惠誰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