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十年,我死後前夫才放手

第158章 孟辭晏,你別鬧了!

我很意外。

我沒接到這個消息,孟家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跟我講。

所以我覺得關子辰在撒謊。

他一個外人,孟家的事我都不知道,他憑什麽知道?

我轉身進入孟家,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但隻有我清楚,此刻我的狀態並,沒有我表現出來的那麽颯!

蘇季秋是孟辭晏親手挑選出來的女人,盡管發生了冒名頂替那件事,他們也依舊沒分手。

他們遲早是要結婚的。

一瘸一拐地走進去,我忽然疼得皺起眉。

剛剛在車裏跟關子辰吵架時沒覺得腳踝有多痛,眼下剛走兩步便疼得不行!

想到在淺川時,發生了圖書館書架倒塌事件,那時我也崴到了腳,這次估計是同一個地方,不然不會這麽痛。

我扶著影壁,高聲喊傭人扶我進去,傭人著急忙慌地跑來時,有人卻從身後扶住了我。

回頭,孟辭晏的視線居然讓我無所適從!

我尬了好久,“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跟蘇季秋在一起嗎?”

正好傭人跑來,他順勢吩咐傭人去拿熱毛巾,扶著我進了客廳,然後單膝跪地的蹲在我的腳下。

我一愣,他又不容分說,脫下了我的雪地靴和襪子。

他的掌心汗唧唧的,觸碰到我的肌膚,霎時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出於本能,我連忙把腳往回縮,他猛的攥住,碰到我腫脹的地方,疼的我立馬叫出了聲。

音量不大,從喉頭哼出時,趕來的傭人,毛巾瞬間掉在地上。

她連忙撿起,“我重新再去拿一條!”

不怪這小丫鬟毛手毛腳,聽孟夫人講,她叫秀禾,隻有十幾歲,還是上高中的年紀。

她的父親是給孟乾坤開車的,一年當中很少回家,秀禾便趁著寒暑假來孟家幫工,就是為了多見父親幾眼。

秀禾剛剛跑走的時候,連臉都紅了!

估計她也沒辦法理解,孟辭晏捏我的腳的時候,我會發出那種聲響。

何況我跟他,還是養兄妹的關係。

我頓時就不冷靜了,看著孟辭晏壓低音量,“放開!”

他帶著懲罰的意味撓了撓我的腳心:“不、放。”

我愣住,後背一股熱氣升騰而上,連臉都覺得燒得慌。

是羞的。

“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坐著,他蹲著,這個姿勢怎麽看怎麽詭異。

他依舊握著我的腳,“不想跟我解釋一下嗎?”

“我是十萬個為什麽嗎?你天天問我要解釋?”

這次輪到孟辭晏噎住。

他的眼神帶著無奈,很隱忍地看著我,最後露出認命的笑容,搖著頭不再執著於跟我要解釋這件事。

然後他鬆開我,從兜裏拿出一小瓶紅色的**滴在掌心,搓熱,接著我的腳踝便傳來被擠壓的觸感。

“有些疼,你忍一忍。”

我看了眼他放在腳邊的紅花油,是滿的,應該不是蘇季秋用的那一瓶。

可我還是覺得膈應:“你洗手了嗎?”他在工地,不是也為蘇季秋上過藥?

眼下又跑來找我,真是兩邊都不閑著。

他故意不回答我,似是記住了我剛剛不願解釋的仇,還微微加重力道,兩個大拇指順著我踝骨往上搓。

揉向我跟腱後麵的那條筋時,又癢又疼。

我的敏感點很奇怪,腳踝算一個,粗糲的大拇指揉搓時,我感覺我渾身都軟了。

尤其是腿心的下腹,很快便升騰起一股酥麻的快慰。

可明明孟辭晏什麽也沒做。

我看向他,他的耳根也紅了一大片,許是按摩時用了力,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我不適地縮回腳,他沒給我機會,毫不退讓地繼續揉搓,“疼?疼就跟我講。”

我看著他,恍惚間他的聲音像是貼著我的耳朵在說:“疼嗎?”

我真怕自己會控製不住地叫出來,忙道:“你鬆開我!夠......夠了......”

一出口,連我都發現聲音過於軟糯,孟辭晏聽見,更是愣了好久才抬起頭來看向我。

我幾乎快要沉溺在他褐色的瞳孔中,慌亂地將腳縮回,盤腿而坐,“痛。”

孟辭晏像是極忍耐地蹙起眉頭,看了我好一會兒。

秀禾拿著熱毛巾,唯唯諾諾走來,“虞小姐,熱毛巾。”

孟辭晏接過,秀禾又問:“還有需要我的地方嗎?”

她說話時小心翼翼的,較之前的態度明顯不一樣,還垂著頭,像是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去燒壺熱水,再洗幾條。”

“好。”

秀禾逃也似的跑了,孟辭晏用熱毛巾擦拭著掌心的紅花油,隨後裹住我的腳踝,抬眸的瞬間,視線傳來危險的訊號。

我下意識往沙發內側一縮,同他拉開距離。

他卻傾身上前,一手撐扶手,一手撐沙發,整個將我圈進懷裏。

我魂兒都要嚇沒了,“孟辭晏,你別鬧了!秀禾隨時都能看到!”

“給她十個膽,她也不敢往外說。”他波瀾不驚地望著我。

我趕緊將視線挪向別處,根本不敢同他對視,剛剛他捏我腳踝時,我的反應已經很離譜了。

以至於現在下身依舊緊繃得很厲害,還微微有些抽搐。

我真怕他一碰我,我就把持不住。

“你躲什麽?”話落瞬間,孟辭晏忽然拽住我的衣領,將我扯入懷裏,毫無征兆且狂熱地吻著。

這是他第二次吻我,第一次吻得我胸脹,我還並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可這次有了更強烈的反應,讓我頓時很恐慌。

因為我很清楚,接吻已經很過分了,我們之間不該有更離譜的舉動。

一旦發生,萬劫不複。

按捺住心底的悸動,我張嘴,用力咬住他的舌頭,他蹙眉,終於肯鬆開我。

“屬狗的?”拇指劃過嘴角,是鮮紅的血液。

上次他咬我,這次可算還回來了。

他饒有興致:“我從來不搶別人的東西,我喜歡自己送上門來的。你剛剛的表情,明晃晃地寫了四個大字,快、來......”

“孟少,水燒好了。”

秀禾再次出現,孟辭晏卻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看著我,無聲地說出了最後那兩個字。

口型獨特,我瞬間就知道他在說什麽,臉一下就紅了,心髒還砰砰亂跳。

他這才跟秀禾擺擺手,說不用,讓她趕緊走。

我心下一慌,生怕孟辭晏又要發瘋,連忙提醒他:“你和蘇季秋不是要結婚了?”

他明顯一怔,隨即挑挑眉,俯身吻向我的額角,甕聲甕氣道,“我和她結婚的是時間,隻怕會比你更晚。”

怎麽個意思?

我可沒說我要結婚!

“你真以為爸媽下基層督查了?陸家也在外地,他們考察的,是陸家。”

他撂出這個驚天炸彈,我毫無防備,心如擂鼓一般,跳得很快。

他卻伸手,拇指擦向我的唇角,指腹瞬間沾著一些血跡,是他的。

“如果你不想嫁,可以考慮欠我一個人情,如何?”

他這話說得很繞,但我聽得很明白。

他可以幫我,那麽便欠他一個人情。

孟辭晏現在都這麽瘋,我不知道我要犧牲什麽,才能償還他的人情。

我不想欠他,也不想服軟,我隻想要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