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十年,我死後前夫才放手

第166章 孟辭晏十分鍾?

我整個一驚,下意識想坐起身來,蘇季秋卻加重了力道,從身後緊緊地抱住我。

“你別動!”

我嚐試掰開她的手,沒掰動,真沒想到她的力氣會這麽大!

“鬆開!”我隱忍著怒意。

“虞書瑤,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蘇季秋似乎在笑,下頜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對你好,你居然不要?”

“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打地鋪?日後我是你嫂嫂,我就得對你關照!”

我分外無奈,當然知道蘇季秋的討好是為了什麽。

可她討好的方式屬實令我受不了,被她這樣抱著,還渾身刺撓。

我沒被女人這樣對待過!

我忍無可忍,卻還是耐著性子,“你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對我,我在孟家的地位也沒你想的那麽重要。”

“就算有一天我變成了你的小姑子,也不會在孟家麵前說你壞話。”

“你想多了。孟辭晏關心的人,我也要關心。”她甕聲甕氣的。

臉蛋蹭著我的肩膀,最後深吸一口氣,音量很小,“孟辭晏愛的人,我也要愛。”

我一愣,不知為何心髒跳動的速度會那麽快,乃至於渾身發麻,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似乎都豎立起來。

“你是不是有病?還是沒有吃藥?”她果然誤會了我和孟辭晏的關係。

“睡覺!”

“那就先把我鬆開,你這樣我沒辦法睡覺!”

蘇季秋很強,非但沒有鬆開我,還用兩隻手將我抱起來。

我嚐試掙紮的時候,她又出聲警告我:“你別動,我可練過跆拳道!”

我泄了力,隻能任由她抱著。

倒不是真擔心倘若她動手,我會打不過她,不然之前我也不會甩她耳光。

隻是她今晚的舉動讓我篤定,她這種女人,既不是以唐書惠為代表的那種黑蓮花,也不是虞杉柔那種小綠茶。

她完完全全就是個瘋婆娘!

這種女人,在我的人生履曆中前所未有,我不清楚該如何對付她。

便隻能按兵不動。

見我不再掙紮,蘇季秋說了聲“晚安”,我沒應她,卻也沒那麽容易睡著。

她兩條胳膊都抱著我,有一隻還放在我的腰下,她又偏瘦,膈得我連肌肉都是酸的。

好不容易等她完全睡著,卸下防備,我終於可以從她的懷裏掙紮出來。

可迷迷糊糊的剛睡著,她手機的鬧鍾又響了,我這才知道,天亮了,我們要起床了。

津城距離京港並不遠,兩百公裏不到,孟辭晏決定開車前往。

我在後座昏昏欲睡,副駕駛的蘇季秋卻並沒有閑著。

出發前她洗了一盒水果,遞到孟辭晏嘴邊:“車厘子吃嗎?”

“你放下,我自己拿。”

蘇季秋不幹,那顆圓潤飽滿的車厘子還在孟辭晏的嘴邊,“你要開車,哪來的手自己拿,張嘴。”

她的聲音軟軟的,聲線又甜又膩,指尖的車厘子等待著孟辭晏嘴唇的采擷。

孟辭晏卻通過後視鏡,看了眼身後的我,不巧,正好和我的眼神撞上。

我挪開眼睛,沒看他到底有沒有吃,卻聽見因咀嚼而迸發出果汁的聲響。

蘇季秋將手伸過去:“核吐出來。”

孟辭晏乖乖將核吐出來,我有些不適,倒不是吃醋,而是想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曾幾何時,我也曾這樣伺候關子辰,他提子不吃皮,橘子隻吃瓤,但凡橘瓣上有一絲白線,他都得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每次我都拿手去接。

跟現在的蘇季秋,沒什麽兩樣,可和她的下場,卻完全不一樣。

瞧。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的不公平。

“一會兒你到酒店後,盡量少出門,別被我父母看到。”

孟辭晏說前半句話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對我說的。

蘇季秋不解,問:“幹嘛要把我藏起來?”

“你冒名頂替那件事,還需要我多說嗎?”

蘇季秋頓時撅起嘴,不說話了。

的確,她冒名頂替這事兒,東窗事發後,其實對孟乾坤的影響並不大,他頂多覺得沒麵子。

最應激的是孟夫人!

一開始,她本來就不喜歡蘇季秋,盡管中途有所改觀,卻也是不痛不癢的。

這事兒一發生,孟夫人的意見估計就更大了。

明知父母有意見,可他寧願瞞著他們,也要帶蘇季秋一同前往,看來是真愛上了。

我知道,孟辭晏一直活得很通透。

愛的,和玩玩的,分得特別清楚。

隻有我自己,真的差點兒被他蠱惑。

收回思緒,我索性一癱,在後座大睡特睡,一排寬敞的後座全部屬於我,我甚至可以把腿打直!

我太困了,昨晚被蘇季秋折騰了一晚上沒睡著,此刻要全部補回來!

何況我也不想看孟辭晏和蘇季秋打情罵俏。

下車前,我醒了,孟辭晏把車停在麗思卡爾頓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然後拎著蘇季秋的行李下車。

我拎我自己的行李,辦入住時,前台小姐給了兩張房卡,都被孟辭晏給收起來了。

隨後對我講:“你在大廳坐一會兒,我帶她上樓辦點事兒。”

兩張房卡,很明顯,我和蘇季秋一間房,他單獨一間。

此刻卻不讓我上樓,估計就是想跟蘇季秋發生點什麽。

但以孟辭晏現在的敏感謹慎程度,估計是怕被我發現,然後告訴孟夫人。

我說了個“好”,乖乖坐在大廳等待,已經做好吹一個小時冷風的準備,誰知道十分鍾後就收到了孟辭晏發來的微信。

不是。

十分鍾......

孟辭晏這種優質的男人,隻有十分鍾嗎?

他不是悶騷得要死嗎?

怎麽就......隻有十分鍾呢?

沒什麽多餘的話,隻有一串數字:“1905。”

我和蘇季秋的房間號。

但我沒有房卡,便乘坐電梯,直接上去敲門,沒想到開門的人居然是孟辭晏!

我一愣,“你怎麽在我房間?”

短短的十分鍾,孟辭晏上了床,居然還有功夫換上家居服,是我熟悉的那身運動裝!

他告訴我:“這是我房間。”

我看了眼手機,又抬眸看向門牌號,1905,沒錯啊!

我滯在門口,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怎麽個意思?

他這是讓我跟他同住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