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十年,我死後前夫才放手

第196章 偽骨科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我整個腦子就炸開了!

我立即拿出手機,點開監控,黎深湊過來看,整個愣住,“唐書瑤的工作室裏麵居然也有監控?你為什麽會有?”

黎深一臉防備,孟辭晏倒是沒什麽特殊的反應,攪拌著咖啡抿兩口,淡淡地笑著。

“唐書瑤之前給過我工作室的密碼。”我扯著謊解釋,“監控是我後麵裝的。”

之前我工作室無故被盜,當時也不知道偷盜的人就是蘇季秋,還以為是神秘人,便連夜裝了個針孔攝像頭,方便隨時監控。

黎深似乎還將信將疑,立馬讓我打開,估計是想通過我這個角度,看看能不能找到神秘人的更多角度的影像。

但可惜的是,我這個角度,是看不到神秘人出現的地方的。

他在門口偏右的位置,我這個針孔攝像頭,恰好轉不到他那兒。

因此黎深看了半天也沒找到,最終宣告放棄。

但還不忘囑咐我,這幾日多盯著點,一有不對勁的地方,立馬就跟他說。

但我現在就覺得很不對勁了,便問:“你們是怎麽查到工作室門口的?難道一直有人在附近駐守?”

黎深搖頭,“警局還有其他案件,分不出那麽多人手日日堅守,是數據部的員工,發現神秘人通過偽裝基站打了電話。”

“不清楚是給誰打的,鈴聲響了一下就掛了。就這麽一下,讓數據部員工查到了你工作室的門口,估計,就是在工作室門口打的。”

這樣一來,線索不是又完全中斷了?

我讓黎深再把袖扣給我看兩眼,他拎著塑封的塑膠袋讓我看,不肯讓我觸碰。

我用手機給袖扣拍了照,把它的樣式記在心裏,然後問:“上麵有指紋嗎?”

黎深搖頭,說沒有。

他還說,目前有關神秘人的信息就這麽多,如果再有消息,會繼續聯係我們。

他還囑咐,這件事不能告訴其他人,畢竟像袖扣這種物證,是機密中的機密。

若不是孟辭晏的“威逼利誘”,他根本不可能拿出來!

送走黎深,孟辭晏並沒有立即開車。

眼睛灼熱而又赤誠地盯著我,我心一緊,下意識就明白他想做什麽。

他眼底的欲望,太強烈了,讓我想忽略都難。

恰好剛剛送黎深回去時,他將車停在了巷子口,這兒幾乎沒人來。

盡管在車內,我知道施展不開,但我還是硬著頭皮,脫下了自己衣服。

我穿的是一件風衣,脫下外套時,孟辭晏沒說什麽,當我開始解衣扣,他卻握住了我的手。

“這麽迫不及待?就這麽粘著我?”

我臉一紅,他的話甚至讓我有種被屈辱的錯覺。

我避開他的視線,“不是你讓我報答你的嗎?”

他眼神一恍,忽然將我脫掉的風衣穿好,“把衣服穿上,也能報答我。”

我忽然就不懂他什麽意思了,一聲不吭的。

他揉了揉我的頭,語氣變得特別溫柔:“人情先欠著,總有讓你還的時候。”

我看著他,忽然感覺自己碎掉的心髒,猝不及防的,正被孟辭晏一點點拚好。

莫名讓我有點想哭。

時間還早,我也不想這麽早回去麵對孟夫人和孟乾坤,就讓他送我回電視台。

他似乎還有事,沒跟我一起上樓。

電梯從地下停車場而來,我從一樓大廳進入電梯時,好巧不巧,花姐居然站在裏麵。

看見彼此,我倆同時一尬,不約而同地想到她昨天在孟辭晏的辦公室,撞見了我倆不為人知的一幕。

她肯定也想到了,不然不會是這個表情。

所以我下意識就想開溜,可剛轉身,電梯門卻合攏了,我隻能硬著頭皮跟她肩並著肩。

“咳咳。”她清了清嗓,帶著笑,“上午沒來公司啊?”

我點頭,“你不是也沒到?”

“我看電影去了。”

我瞧著電梯頂端往上跳躍的數字,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這破電梯怎麽可以走得這麽慢?

我隻好沒話找話,“什麽電影啊?”

“國外的一部電影。”花姐說,“具體名字我記不清了,但劇情可以跟你講講,你要不要聽?”

我又看了眼電梯數字,腹誹電視台為什麽修得這麽高,這都三十秒了,居然一半都沒走到。

我點點頭,“聽。”

“就是一個母親,帶著女兒改嫁了,男方有一個兒子,倆人年紀相仿,也就十八九歲吧。”

壞了。

我怎麽感覺花姐憋著壞,不像是要說好話的樣子?

“這倆小孩吧,一開始看對方各種不順眼,後來也不知道咋回事,在日常的相處中,就產生了感情。”

我呼吸一沉,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我就知道花姐沒安好心!

“然後他倆就,天雷勾地火,幹柴烈火,亂搞一通......”

我扭頭,一瞬不瞬地盯著花姐。

花姐一愣,沒了聲響,可嘴巴還張著,嘿嘿尬笑兩聲。

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上前,將我的脖子一勾,“瑤瑤啊,你跟孟台長,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她等待我的回答時,忽然又想起了什麽,大喊:

“我去,你上回說你有一個朋友,露出了腰腹的那搓毛,那個人,就是孟台長?!”

她的聲音太大,整個電梯都是她的回聲,我趕緊捂住她的嘴!

“你小點聲!”

花姐眨巴著眼睛點點頭,我放下手,也不打算瞞她,一五一十道。

“是,是他。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的想的那樣?怎麽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樣!”花姐好驚訝,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我都看見你倆......”後麵的話,她斷得悄無聲息,或許她也意識到了,我和孟辭晏保持這種關係,本來就是不恰當的。

我深吸一口氣,說:“總之,他有他要娶的人,我也會另嫁他人。”

我歎氣,花姐也歎,而且她歎得比我還要沉重。

“枉費我磕你倆cp,我還挺吃偽骨科的,怎麽我剛磕,你倆就BE了?”

我搖搖頭,對花姐的表現分外無奈。

她真是小說看多了。

偽骨科全是虐,哪有她想的那麽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