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日本人挑事
九穗禾還以為他能夠借這些人之手,教訓一下劉管家呢!
結果是一幫草包,中看不中用,白瞎了一身淩厲功夫。
九穗禾朝著二樓上的劉管家做了一個鬼臉,大搖大擺而去。
回到大帥府,九穗禾才開始檢查剛才被踢的地方,一大塊青紫。
“你這又去哪裏惹是生非了?”管鳳陽調侃著。
九穗禾將衣服放下,自己去箱子裏找了跌打藥酒,邊擦著傷口,邊和管鳳陽訴說今天的遭遇。
故事也沒有多跌宕起伏,可是管鳳陽聽得直皺眉頭,眉眼之間盡是焦慮之色。
九穗禾心中暗道奇怪啊!
管鳳陽的這個樣子不符合他的性格和做事風格啊,雖然他們才認識,但是九穗禾就是能夠很準確的摸索出管鳳陽的秉性,一猜一個準,這因為就是天生的死對頭吧!
“東瀛武術!”思考良久,管鳳陽吐出這四個字。
九穗禾雖然沒有正兒八經的上過學堂,但是老頭教他的可不比那些少,甚至遠勝於那些滿口之乎者也的老學究。
東瀛他自然是知道的,東瀛是指日本國,那東瀛武術自然不言而喻了。
怪不得那個人說話的口音那麽奇怪,腔調他從未聽過。
可是日本人這麽早就將手伸到了這奉天城裏來了嗎?也不知道這個張大帥是不是這些日本人的對手啊!
次日清晨發現,昨天和九穗禾起衝突的人,橫死在了一品香的門口,坊間謠傳是劉管家動的手。
聽到這個謠言時,九穗禾險些將被白饅頭嗆死過去。
那幾個日本人是劉管家弄死的?打死管鳳陽,他都不信。
那些日本人是個什麽身手,那劉管家又是個身手!
兩者相提並論,劉管家什麽都不是。
他狐假虎威倒是可以,但是就憑劉管家手下的那幾個酒囊飯袋,捆在一起都不夠人家揍一頓的。
但是偏偏這麽可笑的言論,在奉天城中愈演愈烈,事情慢慢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日本人是個什麽德行,得了理就不饒人的主。
現在抓住張大帥這麽大個錯誤,怎麽可能不狠狠宰他一頓,多撈些好處。
因為兩者之間的實力不分伯仲,日本人又遲遲攻不進奉天城,但又窺視奉天城這塊肥肉很久了,所以狗急跳牆了。
張大帥在聽到這個謠言的時候,那眼神恨不得從劉管家身上咬下一口肉來,氣得牙根癢癢。
“你是不是沒長腦子啊?現在這個時候,你給來這麽一出。”張大帥指著劉管家的腦袋,破口大罵。
劉管家被嚇得不輕,這說話都帶上顫音了,“大帥,您是知道我的,我哪裏有那種本事啊!”
“我知道!我知道有什麽用?當下的這個形式,其他三方勢力巴不得日本人將我搞垮,不幫我不說,還會暗中給我下絆子。”
張大帥心頭的這個火,是越燒越大,本來前段時間已經和日本人談妥了,結果出了這麽個事。
日本人口口聲聲說死的人是他們國家秘密技術的核心成員,一定要他給他們一個說法。
什麽秘密技術的核心成員?一聽就是哄騙他的,哪一個真正的核心成員,不是裏三層,外三層的保護著,誰這麽大搖大擺的在街上閑晃悠啊!
張大帥坐在書房中越想越憋屈,平白讓人給誣陷了,悶聲吃虧不想是他的做事風格。
當晚就派出了一對精英小隊,悄悄地繞道了日本人的軍事基地,送他們個百花齊放。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雲霄,張大帥徹底和日本人結下了死仇。
此後他們開始了“相愛相殺”的戲碼,此方唱罷,我方登場,長期的拉鋸戰。
精彩是精彩,但是百姓們就受苦了。
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安靜的夜晚,小眯一會,就被不知從哪裏掉落的炮彈,又在痛苦中死去。
從哪以後,沒有人敢輕易的閉上眼,都害怕這一閉眼就將是永遠。
這時間一長,既吃不好,又睡不好,人的精氣神也沒有了。
病倒了一批,累倒了一批,剩下的那些根本老弱病殘哪裏是日本人的對手。
本來他們武器上就不如別人,現在在人數上也比不得他們,如果再找不到解決辦法,輸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時張大帥想起來管鳳陽這個能人,他堅信管鳳陽一定有辦法能夠這個問題,因此就有了下麵這段對話。
“管先生,現在大敵當下,需要您這樣的能人的幫助,您也不想奉天城的百姓有什麽差池吧!”
“大帥嚴重了,我隻是一個江湖術士,會的隻是一些上不了台麵的東西,實在是擔不起這份重擔。”
雖然這麽聽管鳳陽這麽說,張大帥還是不死心。
“管先生何必妄自菲薄呢!您就隨便給我個計謀,他日之後,我定當感激不盡。”
“大帥,我不是不幫您,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對付那些真槍實彈啊!我也隻是血肉之軀。”
張大帥一看軟的不行,眼神一變,這口中的話就變成了威脅的話了。
“哼!給你管鳳陽三天的時間,如果再想不出辦法,正好我還缺兩個祭旗的,我看你們師徒兩就很適合。”
說完就走了,絲毫不給管鳳陽辯駁的機會,其實也沒有辯駁的可能。
九穗禾對著張大帥的背影,啐了一口,“什麽玩意?”
他張大帥以為這管鳳陽是那寺廟中塑了金身的佛祖啊?能夠普度眾生啊!
退一萬步說,你拿他管鳳陽祭旗,九穗禾他管不著,你們狗咬狗,他自然落得清閑,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所有的敵人,可為什麽要算上他。
現在九穗禾和管鳳陽就是一個繩上的螞蚱,生死同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九穗禾抱著些許期待問管鳳陽,“師父,你有沒有什麽後手?”
再
在九穗禾滿含期待的眼神下,敷衍的搖了搖頭。
一個奉天城的軍隊都不是對手,他一個人怎麽可能擊退來勢洶洶的日本軍隊呢!
“實在是不行的話,我們逃吧!”九穗禾急得在屋中轉圈圈,最後給出了這麽一條建議。
管鳳陽看著九穗禾天真的模樣,一陣的冷笑,“你出去看看,你走得了嗎?”
九穗禾一打開門,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從不同的方位,指向他所在的位置,這還隻是他看見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九穗禾對著外麵的人嘿嘿一笑,然後轉身,麻溜的將房門關上了,整套動作下來一氣嗬成。
“喲!怎麽不走了?走啊!”管鳳陽戲謔的看著他,眼裏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
“師父還在這,我哪能自己先跑呢!是吧?”九穗禾心中暗罵老狐狸,臉卻陪著笑,他知道這個管鳳陽對自己有所圖謀,肯定不會讓自己就這麽死了。
三天的時間裏,他們一直都被關在這裏,吃飯有人送,如廁有人跟著。
如果不是那些黑洞洞的槍口提醒著九穗禾,他還以為自己是什麽皇親國戚,每天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滿足了以前他混吃等死的願望,混吃做到了,等死也不遠了。
九穗禾看著管鳳陽悠哉悠哉的品茶的樣子,心裏就急得要死,“師父,您快想想辦法吧!我還不想死!”
啥也沒有,還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為師也不想死!”撂下這句話,管鳳陽就躺回來被窩睡起了回籠覺。
看到這裏,此時的九穗禾心中有一堆涉及管鳳陽祖宗十八代的“敬語”想吐出來,反正都要死了,此時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在他三思之下,還是決定再等等,這個管鳳陽肯定憋著壞呢!
因為管鳳陽比他九穗禾還不想死,人家的野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與天地同壽,聽聽是人話嗎?
九穗禾也窩在**想著,如果實在要死的話,他應該怎麽辦?
千萬種假設,浮現在腦海裏,又一一被他否決掉。
時間一長,大腦傳來疲憊感,然後後麵的事情就一概不知了。
“小九,起來了!”
九穗禾是在管鳳陽一頓猛搖給晃醒的,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窗外的天色。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時辰,天色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既壓抑又沉重。
“這大晚上的,去幹什麽?”九穗禾有些不情願的從溫暖的被窩中抽出來。
“帶你去個好地方!”
管鳳陽扯著半夢半醒的九穗禾就往外走,走到外麵的時候,九穗禾才發現那些守在外麵的哨兵都不見了,頓時整個人就清醒了過來。
他們這是要逃?
平時就算是半夜,這大帥府也是燈火通明的,可今天目之所及都是漆黑一片,出來管鳳陽手上的香燭,沒有絲毫的亮光。
一點人氣都沒有,死氣沉沉的,仿佛他們都置身於一座空城一般。九穗禾說話的聲音都不由得壓低了幾分,“師父,你將他們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