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異術

第33章貪念

張大帥府的書房裏

“我是不是告訴你,不要動那個墓的東西,你為什麽不聽?”馬蓮花厲聲質問著張大帥。

“現在這個內憂外患的時代,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我自己有沒有那麽多的錢,我不盜墓,讓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起喝西北風嗎?”張大帥說的振振有詞,要不是馬蓮花了解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也許他就信了。

馬蓮花嗤鼻一笑,“張大帥,您是個什麽人,別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那自私自利的樣子都刻入了骨子裏。試問你這樣的人,會在意他人的死活。”

馬蓮花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繼續說道:“我說過你五十歲有一個生死劫,能不能挺過去,要看你的造化,因此這些有損陰德的事情,讓你不要沾染。可你倒好,不但下墓,還取孩童心髒續命。”

“張天德啊,張天德,你是怕你死的太慢了嗎?”馬蓮花說到心緒激動的時候,一抬手就將桌子上的茶杯掃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都要死了,我管得了那麽多嗎?”張大帥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你沒有辦法?可笑,我就在城外你沒有辦法?”馬蓮花他一直待著奉天城外就是顧忌著張大帥,結果還是出現了這種事情。

張大帥還想反駁什麽,但是在看到馬蓮花的表情就止住了。

一時間書房裏安靜了。

這個時候管鳳陽不請自來,熟稔地推開了書房的門。

“馬先生是覺得我的方法不妥嗎?”管鳳陽不客氣的質問道。

“管先生,偷聽他人牆角可不是個好習慣。”馬蓮花一看見管鳳陽,臉就瞬間垮下來了。

馬蓮花自從知道管鳳陽用了那麽陰毒的方法救治張大帥,特別後悔救這個人。

如此惡毒的方法,創造它的人卻非善類,以張大帥那個智商絕對玩不過這個人。

“馬先生,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管鳳陽那裏是個會看人臉色的人,死抓住一個問題問。

“用九十九個孩童的心髒還不夠陰毒嗎?你這是在救他張天德嗎?你這是給他惹陰債啊!你用心之歹毒,該遭天打雷劈。”馬蓮花說到激動處,就要上手打管鳳陽了,好在張大帥在一邊攔住了。

“你先別生氣,聽聽管先生怎麽說?”

馬蓮花看著一心維護管鳳陽的張大帥,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馬蓮花覺得自己就是飯吃多了管張天德這閑事,等他日ta身首異處,自然知道厲害。

“馬先生,您可知道當時張大帥隻剩下一口氣,我那個方法是最快能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辦法。”管鳳陽一臉誠懇的望著張大帥。

馬蓮花剛想要開口反駁管鳳陽,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瞬間整個人陷入了昏迷。

在昏倒的瞬間,馬蓮花就明白了。

這個管鳳陽gen本就不是來與自己講道理的,打從一開始,他就是想給自己下毒,之所以聊這麽久就是為了等到藥性發作,好一個卑鄙小人。

管鳳陽在馬蓮花昏倒後,就離開了,他並沒有下很重的毒,這是個教育,希望他醒來後不要在亂說了。

不然下一次,就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再醒過來了。

管鳳陽回到房間的時候遇到了失魂落魄的九穗禾正從外麵回來,身上酒氣熏天。

“小九,你去哪裏了?”管鳳陽現在心情特別好,隨口關心了一下九穗禾。

而然九穗禾理都沒有理會他,眼不斜視,徑直走開了。

管鳳陽盯著九穗禾越走越遠的背影,“等我研究透了你這雙眼,一定要把你做成藥人。”

說起九穗禾那雙眼睛,管鳳陽又是一陣的皺眉,他已經翻遍大部分的古籍,還沒有找到當年看過的那本記錄金瞳的典籍。

心裏有事,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不一會就回到了自己的廂房裏了。

再說另一邊的九穗禾,一回到房間就躺在**九放空自己,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管鳳陽想把你做成藥人?”蒙喻是靈體,整座大帥府都在它的監控之下,想了解什麽東西易如反掌。

“藥人?”

“藥人就是試藥的工具,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削去四肢放在一個大的甕壇裏,然後將世間所有毒物活著扔進去,讓他們啃食你,經曆一百天,活著你就百毒不侵,死了也就死了。”

聽完蒙喻的解釋九穗禾打了個寒戰,太可怕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那種被毒蟲啃食的感覺,想想都頭皮發麻,如果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的話,莫說是一百天了,他肯定連活不過第一天都費勁。

“我現在怎麽辦?”九穗禾一聽到管鳳陽要將自己做成藥人,失魂落魄的狀態立刻消失了。

“既來之則安之,現在你對上他,毫無勝算,待時機,伺機而動。”蒙喻覺得現在硬碰硬不是個辦法,先以弱示人,等敵人放鬆了警惕後,一招斃命。

九穗禾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反正管鳳陽不知道蒙喻的存在,這就是他最大的殺手鐧。

蒙喻看著剛剛還一臉擔心,現在卻勝券在握的樣子,心安理得的睡覺的某人,直歎氣。

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跟錯人了,這個九穗禾一點都不像是能擔大任的人啊,可是金瞳又是怎麽回事呢?

九穗禾好像從來不知道自己擁有金瞳的事情,因此它剛剛故意瞞下來金瞳的事情,想得到它考察清楚後,再告訴他也不遲。

一日無話,轉眼之間就到了第二天。

九穗禾出來吃飯的時候,發現府中人都異常忙碌。

走到正廳的時候才知道,明天張大帥要納第十八房姨太太,說是馬蓮花一直昏迷不醒,想要衝一衝喜,而馬蓮花職業的特殊性,自然不可能娶或納某人的,隻能有張大帥這個好兄弟代勞了。

九穗禾沒有想到張大帥會和馬蓮花是好兄弟,畢竟坊間傳聞的火藥味那麽濃,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往那方麵想吧。

“你這十七姨太太消失了,都沒有人去找呢!現在又有十八姨太太了。”九穗禾調侃道。

“嗬,這就是男人,你也不例外。”蒙喻諷刺道。

九穗禾為了不給別人添亂,胡亂找些東西吃了幾口,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了,跟著蒙喻繼續學本事。

········

這個十八姨太太才二八年華,家中有三個弟弟,不得已才將她賣給張大帥府,讓一個可以做她爹的男人當她丈夫。

賣兒賣女,是那個時代的常態。

兵荒馬亂的年代,有口吃的就是爹,親情、廉恥都可拋掉,沒有什麽比活下去更重要。

九穗禾聽說了這個十八姨太太的故事,也是唏噓不已,但也無能為力。

常態之所以稱之為常態,是所有人都對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了。

別人已經習以為常的事情,被你推翻了的話,你就是所有人眼裏的罪人,槍打出頭鳥,先一個冒尖的那個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特別是這個出頭鳥還沒什麽本事,那就更慘。

改變這個千瘡百孔的社會的想法變成了一粒種子,紮根在九穗禾的心裏,知道到了合適的時候,它就會開花結果。

衝喜的酒宴剛剛結束,馬蓮花就醒了過來,聽到張大帥為了他,納了一個小姑娘,差一點又背過氣去。

“張天德,你個喪良心的。那女娃才十六歲啊,你怎麽下得去手的。”

“馬蓮花,你別不知好歹,我做這一切是為了誰?別人可以說,唯獨你你沒有資格說我。”

“我寧願····寧願去死!”

“那你去,我這才保證不救你個沒良心的,快去吧,再不快點閻王爺都不願意收你了。”

··········

諸如此類的話,每天都要上演一遍,吵吵鬧鬧的顯得很真實,為陰沉沉的大帥府增添了一絲生氣。

消停日子還沒有過多久,日本人又鬧幺蛾子了,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才過了多久,又上門來蹦躂了。

因為軍事堡壘沒有修好的緣故,這次還是要請管鳳陽出馬,張大帥讓他狠狠給日本人一個教訓。

讓日本人收斂一些,切莫如此猖狂。

管鳳陽一出手,輕輕鬆鬆就將那些侵略者收拾了。

可是剛把日本人趕走後,奉天城的後山又出現了變故,五龍山的北山發生了山體坍陷,好多好東西都從土地裏冒出來了,奉天城的百姓大多都出動去撈“山貨”,剛開始時候人都是和和氣氣了,後來都撈紅了眼,開始自相殘殺。

情況愈來愈嚴重,張大帥不得不進行幹預,在北山設置守衛,不許閑雜人等進入。

就算明令禁止了,但還是有人偷奸耍滑,偷偷摸摸溜進北山摸寶物,而這些人就在也沒有回來過。

管鳳陽gen據這件事情,仔細的揣摩了五龍山的風水格局,料定城門的陪葬坑肯定與後山的古墓有關,而且其中必定有難得寶物,因此他必須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