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失控,撿個禦姐總裁當老婆

第121章 有病!

費武不能死,植物人也不行。

他的存在,直接影響到他那個身為女媧高層的老爹,是否倒戈投國。

但這事兒很棘手。

俗話說永遠喊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費武從小被欺負,養成了窩囊軟弱的性子。

他在夢裏給自己營造了一個虛幻的世界,他在逃避,他不想醒。

秦淮沉思片刻,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湊到費武的耳旁,輕聲說道:“費武,你爸沒騙你,你已經遇到那個對你掏心掏肺的女人了。”

費武沒有反應。

秦淮繼續道:“這個女人很美,不要房和車,不要彩禮,也不要六百八百和兩千,隻要你的命。”

費武還是沒反應。

“唐遠說他也很喜歡,如果你不起來,這女人就歸他了,他會帶到你麵前,當著你的麵把那女人先X再X。”

唐遠一臉震驚。

自己怎麽可能做這麽刺激……呸,這麽禽.獸的事情?

等了很久,費武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淮眉頭擰成川字。

“他真能聽到外界的聲音麽?”

唐遠點頭:“醫生說可以的,我從京城請的飛刀過來,醫術很好。”

秦淮沒有再說什麽,起身走到客廳坐下,點了根煙。

唐遠跟過來在秦淮身旁坐下,也點了根煙。

秦淮吐出煙霧,歪頭沉思。

唐遠有樣學樣,吐出煙霧,歪頭沉思,隻是眼角餘光一直盯著秦淮,等待秦淮接下來的動作。

他覺得這樣很帥。

秦淮沒好氣的罵道:“有病啊?”

唐遠也不應聲,隻是嘿嘿笑。

“跟我說說費武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唐遠點點頭,回憶道:“小武就是個軟弱的人啊,他從小不是在被人欺負,就是在被人欺負的路上。”

秦淮問道:“他不是挺有錢的嗎?”

“是有錢……他跟我說過,從小就沒了媽,老爸一直在外國打工沒回來過,小時候是跟著奶奶一起生活的。”

“費武八歲那年,他奶奶就死了,不是沒錢看不起病,而是需要換腎,但一直沒有等到合適的腎源。”

“奶奶走後,費武就一個人生活,守著一棟洋房。他老爹每個月都會打一筆錢在卡裏。”

“費武也不怎麽用錢,遇到被人欺負,就給錢。”

“在遇到我之前,他沒有真正的朋友,更別說異性朋友,除了學校就是家裏,兩點一線,生活單調蒼白得過分。”

秦淮問道:“他說過他老爸做什麽的嗎?”

“我問過,他說不知道,人從來沒回來過,要不是家裏有一張泛黃的照片,他連他老爸的樣子都記不住。”

秦淮沉默著,沉思著。

“費武有什麽興趣愛好麽?”

“我也問過,他說打遊戲。”

唐遠說道:“小武打遊戲厲害,各種遊戲他都玩得轉。”

秦淮不甘心的問:“沒了?”

唐遠搖頭:“沒……我想起來了,還真有!”

“什麽?”

“他眼睛賊厲害,但凡是個女的路過,他看一眼就能估算出對方的身高體重三圍之類的,對胸型腿型戶型格外有研究,堪稱專家!”

“這算個毛的厲害啊!”

秦淮腦門浮現三條黑線。

心底則打定主意,等費武醒了,得好好交流學習一下。

念頭拋開,秦淮搖搖頭。

費武的生活還真是單調得可憐。

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天天窩在家裏打遊戲……

等等!

秦淮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費武家在哪裏你知道吧?”

唐遠點頭:“知道,我去過。”

“地址給我。”

“哦。”

唐遠把費武家的定位發給了秦淮。

秦淮去了廁所,把地址轉給眼鏡,讓眼鏡找個人去看看。

從廁所出來,秦淮道:“接下來你就在這裏等著,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好的淮哥。”

“不準再蹦迪。”

“哦……”

唐遠點點頭,複又問道:“淮哥你說……我真要是找個妹紙……就那個小菜菜,花點錢叫過來,當著費武的麵來上幾發,你說他能醒嗎?”

秦淮沒回答,隻是按著唐遠打了一頓。

……

第五特護病房內,二流子用水果刀削著蘋果皮。

一圈又一圈連成線,寬度跟用尺子量過似的,分毫不差。

阿零躺在病**,單手捧著一本書,看得很認真。

陽光從雲層裏探出頭,和清涼的風一起透過白色的紗窗。

在二流子看來,阿零那被輕風微微揚起,又被陽光鍍上金黃的發絲,美得冒泡。

“我要走了,就這兩天。”二流子輕聲說道。

語氣裏滿是不舍,卻又滿是堅決。

阿零頭也沒抬:“哦。”

“你有什麽跟我說的嗎?”

“滾。”

二流子傻笑起來:“真帥。”

“阿零,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阿零狹長的眸子眯了眯,冷冷道:“第一件事隨你,第二件事門都沒有。”

二流子便又傻笑起來:“我就想想。”

阿零視線重新回到書本上:“等我好了就給你割掉。”

“等你好了我就走了,現在你也割不著。”

“遲早。”

“不早了。”

二流子從廚房拿來一個盤子,隨後把削好皮的蘋果一拋,右手快速揚起,手腕抖動間,寒光綻放。

姿勢很帥。

蘋果被切得慘不忍睹,一大半掉在了地上。

“失誤失誤!”

二流子心虛訕笑,撿起蘋果匆匆跑進廚房。

阿零再一次看向床頭上的按鈴。

這貨還是去看看腦子吧,實在不行,拍個腦部CT也好。

片刻後,二流子重新回來。

掉地上的蘋果他洗過後自己吃了,嚼得哢滋哢滋響。

剩下的蘋果去了核之後很少,在盤子裏擺成一個桃心的形狀。

“走啦,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再見,你自己保重吧。”

二流子轉身,走得幹脆利落。

隨著房門哢嚓一聲輕響。

病房裏空了下來。

“有病。”

阿零撇撇嘴,繼續看書。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之前還挺吸引她的那些文字,突然就有些蒼白。

頁眉上用紅色線筆畫的愛心牽扯了注意力。

阿零快速翻閱。

每一頁都有二流子趁她睡著後畫的愛心。

畫得真醜。

放下書,阿零側頭看去。

旁邊的病床被整理得很幹淨。

床單一絲皺褶都沒有。

薄薄的被子疊成了豆腐塊。

絲毫沒有躺過人的痕跡。

那個突然闖入自己的世界,又快速消失不見的傻子,好似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視線落到那擺著桃心的盤子上,阿零又忍不住輕輕罵了一句。

“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