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奶寶撿垃圾,一個破碗三百億!

第23章 爸爸和奶奶騙人!年年偷跑出來找爸爸

“奶奶,小水壺和小毛巾,還有我的奶瓶都帶上啦!我可以去找爸爸了嗎?”

年年身上還背著原來的小書包,隻不過原本給大伯帶的芝麻酥餅,雞蛋,葡萄都拿了出來。

她現在要去找爸爸,等和爸爸一起回來的時候,再帶更多的好吃的給大伯好啦!

大伯也一定會理解她的吧?

陸母笑眯眯地說,“能,爸爸去給車加油了,你要等一等爸爸,爸爸給車車喝飽了油,就會來接你的。”

年年感覺有點不對勁,爸爸為什麽不能直接帶著她給車加油呢?奶奶不會是和爸爸一起哄她的吧?

不會吧?

她將信將疑地點頭,“好。”

年年搬著小凳子,就坐在後院門口等著。

等啊,等。

看著後巷的梧桐樹的影子從長變短,太陽從東邊跑到正當空,奶奶端來了午飯,又要哄她睡午覺。

“年年乖呀,咱們先睡一覺,爸爸就回來了。”

又是這個借口,又是讓她等,年年委屈地扁著嘴巴,用力吸吸鼻子,才忍住沒讓金豆子掉下來。

騙人。

爸爸和奶奶就是在騙她。

爸爸根本就不想帶她一起出門,可她真的好怕爸爸會在路上遇到危險。

可惜自己太小了,大人們都不相信她的話。

她被陸母抱在懷裏,在院子裏一圈一圈兒地晃著,後背被奶奶的手溫柔有節奏地拍著,很快,困意就席卷而來,趴在奶奶肩膀上的腦袋也越來越沉,逐漸睫毛不在顫動,靜靜閉上了眼睛。

陸母也能感覺到年年小身子不再動了,睡著了,就小心翼翼地放在小**,滿心疼愛的給年年蓋上小被子,又把她貼在臉上的碎發往後撥開,吧唧,在她白嫩肉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這才滿足地起身出了門。

陸母剛走,被窩裏的年年就蹭一下睜開眼睛,小耳朵動了動,聽到奶奶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上,於是坐起來,輕手輕腳地下床,背上自己的早就準備好的小書包,貓著身子,沿著牆邊,一溜煙跑出屋子。

進入後院兒之前,她還小心露頭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裏,葡萄架的葉子被風吹動,嘩啦啦地響,石桌上有一杯茶,冒著熱氣,杯子旁邊,還放著奶奶手腕上經常戴著的一串朱砂手串。

但奶奶卻不在這裏。

隔壁廚房裏有聲音響動,透過廚房的玻璃窗,能看到奶奶背對著窗戶,低頭在忙活著什麽。

她深吸口氣,墊著腳尖,飛快往後門跑去!

開後門。

出門。

關門。

順著後巷往東邊跑!

“碗爺爺,幫我去找爸爸吧!”

她一邊跑,一邊捧著破碗懇求道。

上次就是碗爺爺帶她來到陸家,幫她找到了爸爸。

碗爺爺可厲害了!

果然,同樣的亮光包裹著她,托著她的小小身體,往空中飛了起來,年年感覺自己像是趴在雲朵上麵,看著亮光帶著她穿過小巷,路過公園,和飛在天上的燕子打招呼。

忽然,她感覺亮光飛的這條路好熟悉,這這這……這不是昨晚爸爸和奶奶帶她來醫院看望大伯的路嗎!

“碗爺爺,我要找爸爸,不是找大伯,怎麽帶我來這兒呀!”

她啃著食指,小眉頭都擰在一起,困惑地問。

蒼老的聲音吞吞吐吐,“這個……你要找你陸霆爸爸嗎?”

年年聲音細細的,“是呀,我隻有一個爸爸呀,難道還有別的爸爸嗎?”

碗碗:“嗯……也不是不可以。對了!我有辦法讓你……大伯身體徹底,你現在願意救他嗎?”

這還是第一次碗爺爺主動要救人!

年年回想昨晚看到大伯躺在病**,好痛苦,好虛弱的模樣,她心軟地說,“願意。”

緊接著,她又問,“那我救了大伯,你能帶我去找爸爸嗎?”

碗碗這次答應的很幹脆:“能。”

醫院走廊上。

“年年,往左,快走。”

“停下,有人來了。”

“往右走,一直走!”

在碗爺爺的幫助下,年年東拐西拐,拐進了陸琛的病房裏。

陸琛不知道是昏迷,還是睡著了,眼睛緊緊閉著,呼吸輕而綿長。

年年小小身體走到病床旁邊,看到大伯那張和爸爸長得很像的臉,她拉住大伯的手,把自己的臉在大伯掌心裏蹭了蹭。

“大伯,我又來看你啦!”

“我本來給大伯帶了好吃的,可我是偷跑來的,好吃的都留在家裏了。”

“不過!我今天來,是給大伯治病的!”

陸琛睫毛顫了顫,但仍舊閉著眼睛,沒有醒來。

年年鬆開他的手,捧著脖子上的碗碗,“碗爺爺,我該怎麽給大伯治病呀?”

碗碗:“桌子上有勺子,拿起來。”

年年轉頭,看到病床旁邊真的有個勺子,聽話地拿在手裏,“然後呢?”

碗碗:“用勺子從我身上刮下來一層釉灰,泡在水裏,給他喝下去。”

年年吃驚地瞪大眼睛,“要刮掉碗爺爺你的一層皮嗎?那你疼不疼呀?”

碗碗停頓了一瞬,餘晚晚那個妖女教出來的女兒,竟然還挺有良心?

當初救餘晚晚的辦法也不是沒有,隻要把他砸了燒成灰,不僅能救她的小命,他也能了卻紅塵,再也不用管餘晚晚家裏的那點兒破事兒。

可餘晚晚卻以放棄自己生命為代價,讓他一個早就活累了的老頭子,繼續留在她的女兒身邊效力。

至於幫年年認錯爸爸這件事兒吧……也不能全怪他,要怪隻能怪餘晚晚話沒說清楚,隻告訴他什麽就金陵,汲古齋,陸家。

那當時陸琛病了,在醫院躺著,汲古齋就隻有陸霆,他以為陸霆就是年年的爸爸。

現在陸霆以為年年是外麵女人給他留的孩子,對年年疼得跟眼珠子一樣,年年也對陸霆有了感情。

看昨天陸琛的反應,也肯定認出年年是他的女兒了。

這事兒鬧的!

他也隻能先把陸琛救活,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吧!

“不疼,你最好動作快點。”

年年聽到老爺爺催促的聲音,哦了一聲,拿起勺子,低頭小心翼翼地掛著黑色小碗上的釉麵。

小碗表麵本來就有些斑駁的痕跡,所以雖然年年隻是一個小孩子,也能輕鬆把表層的釉麵刮下來。

病床旁邊的小桌子上就有水,年年把黑色粉末泡在水裏,小心翼翼地喂到陸琛唇邊。

“大伯,喝下去,你的病就好啦!”

走廊上,穿著白大褂的王勇拿著病曆,腳步漸漸逼近病房,他是國外留學回來的腦神經專家,也是陸琛的主治大夫。

他剛接到陸琛這個病人的時候,頭部受到嚴重撞擊,傷口長達12厘米,縫針都縫了二十多針。

外傷都還算好治,最難得就是腦部血塊和肺部瘀血的清理。

好幾次醫院全科會診,都判定陸琛活不了了,但每次都是由他主刀,把陸琛從閻王殿裏拉回來。

也是他,替陸琛找了中醫國手,中西醫結合治療,終於在昨晚,陸琛醒了!身體的各項指標也都在逐漸好轉。

有了陸琛這個堪稱奇跡的病例,他絕對可以成為腦部醫學專業的翹楚!他的名字,也將會永遠寫在腦部發展的裏程碑上!

他嘴角噙著微笑,腳步是那樣輕快地推開陸琛的病房門,陸琛現在不僅僅單純是他的病人,更是他的榮耀,他的成功見證!

他隻要有時間,就會來檢查陸琛的身體。

可突然,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與之替代的,是驚詫,是驚嚇,是憤怒!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陸霆帶來的那個小丫頭,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病房裏,還在給陸琛喂什麽東西!

陸琛的身體情況是需要完全禁食禁水,平時護工都是用棉簽少量的蘸點水,僅濕潤陸琛的嘴唇而已。

可這個小丫頭,竟然敢給病人喂水!

“你,你你!是讓你給他喂水的,你會要了他的命的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