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奶寶撿垃圾,一個破碗三百億!

第43章 錢玉郎認栽被抓,王教授發現兔毫盞

錢玉郎看著手上冰涼的手銬,人都懵了,震驚的眼瞳緊縮,嘴角都在抽搐。

“不是……”

再抬頭仔細看到那個原本長著胡子的黑臉,這這這!這不是公安分局的崔冠林嗎?

黑臉呢?

他們不是該和陸霆一起在這裏搞倒賣交易?怎麽陸霆什麽事兒都沒有,反而把他給拷起來了?

很快,他就想通了其中關節。

他猛地瞪向陸霆,“陸霆,你小子算計我?”

又轉頭朝崔冠林喊冤,“崔局!誤會!這都是誤會!我是被陸霆給騙了!”

崔冠林冷著臉說,“誤會你什麽?如果你沒想跟盜墓賊合作,倒賣文物,你會找來這裏?你會進來就這麽熟練的驗貨,拿早就準備好的錢交易?從始到終,我都看在眼裏,陸霆一句話沒說,什麽都沒做!”

說完,木屋外又出來另外幾名公安,把錢玉郎和他帶來的夥計一起帶走了。

錢玉郎掙紮著不肯走,“這就是個局,我要上訴!我要求上訴!”

拽著錢玉郎的公安不耐煩地說,“就算你想要上訴,也要等你先跟我們回去說清楚再說!”

錢玉郎不再掙紮了,臉色灰白,深吸了口氣,狠狠朝公安撞了一下,“我自己會走,你別碰我!”

這次,是他掉進了陸霆布置的陷阱裏,他認栽!

但他絕對不會認輸!

不就是罰款嗎?他交就是了!

等他出來,一定會千倍萬倍的從陸霆身上重新討回來!

陸霆也鬆了口氣,跟崔冠林寒暄道,“這次能抓住盜墓團夥和他們的交易人,真要多謝崔局救了我和年年於水火,也替我們古玩界肅清了這股不正之風。”

崔冠林眯著的眼裏露出精光,他何嚐看不出,今天的事有蹊蹺。

可看在陸霆和年年幫他不費一兵一卒,就破了這麽大個案子的份兒上,還有陸霆這一局也確實擺的巧妙。

利用土夫子們跟古董商人們交易的規矩漏洞,大家交流少,直接辦事,但凡交易的時候,錢玉郎和這些土夫子聊上兩句,就一定會露出破綻。

比如,錢玉郎就不是土夫子們的同夥,隻是單純看陸霆跟土夫子們合作,想要搶陸霆的生意。

但現在的情況確實屬於人贓並獲,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盜墓主犯有了,同夥兒也有了,甚至還抓住了來交易的共犯,這個案子,回去之後,就能結掉,能休息幾天,陪陪家人咯!

“行了,這種話就不說了,我們這就要帶嫌犯回去了,你呢?”

陸霆還沒有拿到父親臨死前都心心念念想要的地方誌殘本,今天天氣放晴,他就想要繼續上山看看。

湧泉村。

有七八個穿著運動裝的男男女女進了村,村長親自接待了他們。

“你們就是從市裏來的考古專家吧!歡迎歡迎,上級已經交代過我們任務了,住所和向導都已經找好了,你們可以臨時休息一下,我們這兒有個老獵人,就住在山上,剛好他家兒媳婦要生孩子,他去鎮上來買東西了,一會兒等他回來,可以帶你們一起上山。”

湧泉村也算是有點曆史的村子,隔三差五的,就有什麽科考團,什麽考古團隊來轉悠。

除了這些官方機構的人,還有一些看著就鬼鬼祟祟的人,掏墓的,做生意的。

不過也都是瞎轉悠,都想找值錢的寶貝,可真要有這些寶貝,這些寶貝也真這麽好找到,他們這些住在湧泉村裏幾輩子的人都沒發現,沒找到,就靠他們,真能找得到?

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白瞎費勁。

隻是因為是上麵派發下來的任務,他沒辦法,才這麽費心的安排。

畢竟安排這些人,上麵也是會給活動經費的。

隻要村裏來人,也能帶動他們村裏的經濟發展。

帶隊的王教授對村長也很客氣,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體力和耐力都不能和年輕人相比,走了這麽遠的路,確實已經累了。

現在急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覺。

可不管再怎麽累,都比不上心中對考古的愛好和堅持。

“多謝村長操心了,我們這麽多人來,都是給你和村裏人添麻煩,我們來的時候,帶了一些物資,看能不能給村裏的孩子們用上。”

隊伍裏一個長得高大壯士的男人從拉開他們來的時候坐的麵包車的後車廂,裏麵是滿滿一車廂的書本和孩子棉襖。

書本可以武裝孩子們的頭腦。

衣服可以暖和孩子們的身體。

這些都是給孩子們最實用的禮物。

並且村裏人的收入大多還是來自於地裏的收成,可地裏收成能有多少?又能賺多少錢?

這些錢隻能維持溫飽,勉強夠給孩子上學。

想要多買書,買新衣服,基本是不可能的。

村長看到這些東西,驚喜的拍著大腿,“太好了!王教授,我就替我們村裏的娃娃們謝謝你們了!”

王教授客氣地擺手,“不用,這些都是我們的一點點心意,隻要能幫到這些娃娃們就好了。”

村長對待王教授一行人的態度更加殷勤熱情了,還招呼村大隊的幹事們來給考古隊的人幫忙搬東西,安置住所,調配他們所需要的物資。

這麽多人走來走去,忙忙碌碌,年年就坐在村長家家門口看著。

她在等爸爸回來。

這時,王教授也的看到了年年。

一個長得這麽漂亮了的小丫頭,一個人坐在門口台階上,安安靜靜,乖巧的讓人心疼。

他從兜裏掏出幾塊糖果,蹲在年年麵前,把糖果遞給她,“小朋友,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兒?”

年年沒有接那些糖果,媽媽和奶奶都說了,她一個人在外麵的時候,不可以隨便接受別人的吃的。

也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說話。

所以她隻是搖搖頭,沒有回答王教授的話。

王教授也不惱,目光忽然被年年脖子上掛著的黑色小碗吸引了,這個碗……看起來釉麵斑駁不平,隻是個普普通通建盞的模樣,但是這個造型有種古樸大氣的特質,以他常年和古物打交道的眼光來看,這個小碗絕對不是凡品。

甚至有點像是明高宗時期的兔毫盞。

可兔毫盞本來就出土不多,每一件都是珍品,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小姑娘隨便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