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凝脂美人帶娃離婚,大佬他慌了

第109章 回哪兒

寧遠致看著指向自己的手指,伸出手握住。

“你為什麽要騙我?”

溫知夏雖然有些看不太清麵前的人,但是她知道是寧遠致。

寧遠致攥住了溫知夏的右手,溫知夏又伸出自己的左手指向他。

然後她的兩隻手統統被寧遠致給握住。

“我最討厭騙我的人,我問過你的。”溫知夏想努力看清麵前這人的臉,可說著說著語調中便帶了委屈,“你為什麽不救我?”

溫知夏對寧遠致是有過一絲期待的,可就是因為有過一絲期待,所以才會在聽到鄒啟銘的話時難受不已。

原來自己是這樣可以被隨意引論和測試的人啊。

自己在寧遠致的心裏到底算什麽?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即便你不喜歡我,你不愛我,可我起碼是焱焱和淼淼的母親,你為什麽看著我被欺負,你為什麽不救我!”

溫知夏不想流淚,不想給寧遠致看到自己這脆弱的一麵,可是眼淚它不聽話。

她很委屈,委屈得要死。

“對不起。”

寧遠致抱住不斷推搡自己的溫知夏,抱住她對她認真道:“對不起。”

“當時你上車的時候他們也以為是普通的出租車,後來你從車上下來逃跑,他們判斷失誤。對不起,他們……想救你的。”

隻是還沒等他們行動,就被楊磊和張崇山搶了先。

如果楊磊和張崇山沒有出現的話,溫知夏也不會有事情的。

“當時楊磊他們來的時候,我的人一直在跟著你,一直看著你,你去派出所的時候他們也跟在你的身後。”

當時慌的不隻是溫知夏,還有寧遠致。

否則他也不會直接給局長打電話,然後放下手上的事情急吼吼去找溫知夏。

現在回想,當時他也害怕了。

可是錯了就是錯了,晚了就是晚了。

寧遠致跪在地上看著不想麵對他的溫知夏,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卑微和祈求說道:“知夏,是我判斷失誤。”

“你原諒我好不好,隻這一次,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當時的他實在是太好奇出現在“溫知夏”身體裏的靈魂是誰了,他也不想放一個定時炸彈在自己身邊,所以他讓人跟著她,調查她,試探她,直到出現了岔子。

這個岔子既是當時綁架了溫知夏的人,同時也是寧遠致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開始在意溫知夏,且越來越在意。

“我一定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當中,我一定不會再讓你獨自麵對危險,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寧遠致捧著溫知夏的臉,說道:“我之後一定會好好保護你,我一定會……知夏!”

溫知夏再次倒在寧遠致懷裏的時候,他覺得在自己心裏有什麽東西一瞬間坍塌。

更讓寧遠致無法接受的是,溫知夏這一睡又是一天一夜。

這段時間寧遠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的,他看著躺在**的溫知夏,回想著之前溫知夏被催眠時說的話,難道真的是他做錯了嗎?

溫知夏不知道寧遠致的擔憂,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身體就像是綿軟的海綿,使不上一點兒力氣。

不僅使不上力氣,稍微一動還渾身酸疼,就好像有什麽無形的東西一直在反複地拉扯她一樣。

溫知夏隱約之間好像聽到了自己同事們喊自己的聲音,又隱隱覺得是自己的幻覺,因為焱焱和淼淼喊她的聲音更大。

兩邊的聲音就這麽在她的左右耳朵來回拉扯,溫知夏仿佛聽到了有個人在問自己,到底要回哪兒。

是回自己的世界,還是這個待了沒有多久的書中世界。

也許書中的世界隻是一個夢,她不願意醒來的話就再也不會醒來了。

“媽媽!你別睡了嗚嗚嗚!”

溫知夏聽著焱焱和淼淼在自己耳邊的大喊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選擇了回那個所謂的書中世界。

即便她和寧遠致鬧翻了,即便他們再也沒有了以後,溫知夏還是想回去。

不僅是因為書中有她完全當做家人的焱焱和淼淼,還因為她在這邊有自己可以完全發揮的事業,更重要的是有錢。

她有錢啊,比在自己的時代可有錢多了。

男人算什麽,錢和事業還有孩子對她比較重要。

而且她覺得也不一定是夢,因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真實了,就像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平行時空。

想到這裏,溫知夏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而臥室裏還亮著燈。

因為亮著燈,所以她覺得此時的房間有點瘮人。

她**的簾幔被八條用紅色朱砂畫的土黃色符籙替代,她稍微一動便發現自己的手腕上綁了一根紅繩,紅繩連著另外一根符籙,就跟完全一模一樣的符籙。

這是要幹嘛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是在家,而是在什麽深山老林裏的墓穴裏。

她是人,又不是什麽妖魔鬼怪,用得著這麽鎮壓嗎!

但也是因為這個猜測,溫知夏突然有一個可怕的猜想,隻是這個猜想還沒等它完全冒出來,溫知夏再次暈了過去。

溫知夏沒有倒在**,而是倒在了寧遠致的懷裏。

等溫知夏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臥室恢複了原樣。

因為臥室的樣子和之前一模一樣,所以溫知夏都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看到的東西是真的還是噩夢。

她看向自己的手腕,手腕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木頭鐲子。

溫知夏抬起手腕放到自己的鼻下,上麵有一股說不出的怡人的香味。

但是溫知夏不喜歡突然出現在自己手腕上的東西,她剛準備摘下來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打開。

這次焱焱和淼淼直接是大哭著衝進來的,他們也不敢碰自己媽媽,就跑到**坐在溫知夏的身邊嚎啕大哭。

溫知夏聽著他們哭啞的喉嚨,心疼地趕緊將他們摟在懷裏,然後摒棄前嫌地看著床邊眼下青黑,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的寧遠致說道:“我醉了很久嗎?”

“兩天。”

溫知夏聽後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很久呢。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溫知夏直覺之後再也不會出現這種突然昏睡不醒的事情了,她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好像切切實實的聯係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