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凝脂美人帶娃離婚,大佬他慌了

第125章 偷偷斂財

溫知秋和溫知冬在店裏看到溫知夏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她不是在鵬城嗎?

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首都。

而且看她這身打扮。

溫知秋的眉頭死死擰住,為什麽她大姐看著越來越洋氣,越來越好看,過得也越來越好。

而他們的生活卻在溫知夏的生活變好時,變得一塌糊塗。

溫知秋眼中遮蓋不住的嫉恨在和溫知夏對視的那一刻,下意識地低頭藏住。

她還記得自己之前頂替了溫知夏的身份成了周朝明女兒的事情。

哪怕現在被揭穿,但她發現周朝明沒有廣而告之的時候,還是借著溫知夏的身份偷偷斂了不少錢財。

書記的女兒想要借錢,有的是人捧著錢上門。

溫知秋一開始還花得心安理得,直到前幾天被岑亞林發現大罵一通後,她覺得不能再繼續這麽下去,所以冒用周朝明女兒的身份跟一個暴發戶要了五十萬彩禮,準備在首都置業買個店鋪。

隻是她沒想到,自己買個商鋪都能和溫知夏碰到。

此時溫知秋看溫知夏的眼神跟看一個瘟神也沒有什麽區別。

“大姐。”這句怯生生的大姐是溫知冬喊的,“你身體怎麽樣了?”

上次溫知冬和溫知夏在派出所門前大吵一架後,溫知冬看著暈倒的溫知夏瞬間後悔了。

他們家破產之後支離破碎,她能依靠的人真的不剩下幾個了,結果她還為了置氣跟自己大姐吵了起來,甚至還把她氣暈。

溫知夏當時暈倒在地的時候溫知冬後悔極了,因為她發現,溫知夏暈了之後,家裏的事情就全部壓在了她這個還沒有成年的小女兒身上,可是她什麽都沒有啊,她怎麽能承擔得起這麽大的擔子。

溫知冬都不敢回想自己是怎麽處理的溫大海的後事,幾乎是火化之後,敷衍的拿著個瓶子一裝,就這麽回了老家,然後又隨隨便便地埋進一個土包裏。

除此之外,什麽葬禮棺材都沒有。

期間溫知冬是想上門找溫知夏認錯的,隻要有大姐在,她的這些擔心都可以被解決。

可是溫知夏所住的別墅根本就不讓她進,她打電話更是打不通,那段時間溫知冬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按照自己大姐之前說的法子,主動聯係了岑亞林。

隻是在岑亞林手上生活並不容易,岑亞林恨溫大海,連帶著也恨他們這幾個溫大海的親生兒女。

所以此時溫知冬看到溫知夏的時候,真的很想對溫知夏說自己錯了。

溫知冬覺得自己年紀這麽小,平時又那麽懂事,偶爾犯一次錯的話自己大姐肯定會原諒自己的。

但是並沒有。

溫知夏看著主動關心自己的溫知冬,冷淡道:“挺好的。”

溫知夏的冷淡有些傷到了熱情的溫知冬,隻是她還是硬著頭皮對溫知夏說道:“那就好,大姐你上次突然暈倒真的把我嚇壞了。”

岑亞林看看溫知冬,又看看麵前的溫知夏。

幾乎在看到溫知夏的第一眼,岑亞林就認出了她。

岑亞林本想主動和溫知夏說話的,可是她看著溫知夏冷淡的臉,以及她那副冷淡的態度,不由得就想到這段時間溫知秋在自己麵前說的關於溫知夏的壞話。

“溫知夏,這就是你的教養嗎?見到人不會喊嗎?”

溫知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著岑亞林說道:“這位女士,我跟你很熟嗎?”

溫知夏認出了岑亞林,但就憑岑亞林這個態度,她是不會主動打招呼甚至主動貼著她,她又不是賤得慌。

岑亞林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即便是原著裏描寫的不清楚,但她在這個世界接觸的樣子也足夠明朗了。

溫知冬看著自己大姐和自己母親之間的僵持,還以為自己大姐沒有認出他們的媽媽,所以主動介紹道:“大姐,這是我們媽媽啊,你不認識了嗎?”

一旁的高金梅聽到這幾句話的時候心中驚訝,但是麵上卻沒有露出多少。

她們要是不主動說是媽媽和姐妹的話,就這個劍拔弩張的架勢,高金梅還以為是遇到了自家廠長的世仇。

溫知冬說完這句話後,溫知夏還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岑亞林已經冷哼一聲道:“作為大姐一點兒教養禮貌都沒有,這就是你給自己妹妹們做的榜樣嗎!”

“還用我教嗎?”

溫知夏看著麵前說話帶刺的岑亞林,心中懷疑她真的跟溫大海的死沒有關係嗎?

她記得當初公安不是說溫大海跳樓自殺的時候,岑亞林就在現場。

不過溫知夏看岑亞林現在張牙舞爪的模樣,可能真的沒有關係,否則她不可能這麽輕易地就被放出來,還回了首都。

雖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岑亞林這麽厭惡地看著自己,但溫知夏知道自己不可能會因為對方是自己這具身體的親生母親,就沒有底線和原則地哄著她。

“人想要學壞根本就不用教。”

溫知秋紅著眼睛看向溫知夏,問道:“溫知夏,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溫知夏聽到溫知秋的這句話都笑了,“原來你還記得我才是溫知夏啊。”

一句話,成功讓在場的溫知秋和岑亞林臉色大變。

她們在遇到溫知夏之前,還自欺欺人地以為溫知夏不會知道溫知秋之前做的事情。

而溫知夏並沒有因此放過她們,她繼續道:“你們都聚在了首都,想必溫誌春也被你們接過來了。”

如果說溫知夏剛才的那句話隻是讓溫知秋和岑亞林的臉色變了,那這句話成功讓對麵包括溫知冬在內,三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她們這臉色一出,溫知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不出意外的話,溫誌春應該是被她們扔在鵬城的醫院裏了。

就是不知道她們把溫誌春扔下的時候有沒有給他繳足住院費。

溫知冬見自己媽媽和二姐都不說話,便開口道:“哥他傷得太重,沒辦法跟我們一起來。”

溫知冬說著說著有些委屈:“大姐,不管怎麽說哥都是你親弟弟,你不出醫藥費也就算了,怎麽還能在說起他來的時候幸災樂禍。”

溫知冬覺得溫知夏變了,變得一點手足之情都沒有,冷漠的就像是個陌生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