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是他自己找死
保安衝出去的時候,溫知夏緊緊地攥著手裏的方向盤驚魂未定。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都到家門口了,竟然會有人衝出來撞到自己的車上。
還有那人鼻青臉腫又齜牙咧嘴的模樣,感覺和地獄裏的惡鬼也沒什麽區別了。
溫知夏敢肯定,剛剛被她撞出去的人絕對是故意衝到自己車上的。
連回自己的小區都不安全,那還有什麽地方是安全的?派出所嗎?
溫知夏穩定下心神準備下車查看那人的情況準備報警的時候,剛剛衝出去的保安扶著被她撞飛的男人站了起來。
男人衝到溫知夏的車上時鼻青臉腫,再加上當時太緊張,所以溫知夏根本就沒有認出這找茬的男人是誰。
但是當保安將男人扶起來時,溫知夏越看眼前這個被自己撞出去的男人,越是覺得他像溫大海。
“賤人,你敢撞我!”
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在看到保安攙扶著溫大海向溫知夏的車子走來時,溫知夏不僅鬆開了車門的手,甚至還將車門給鎖上了。
“下車!”
溫大海看著養尊處優坐在車上的溫知夏,兩隻眼睛恨得直冒火。
“賤人,你給我下車,你知道你把自己弟弟害成什麽樣子了嗎?你知道你把你自己親妹妹逼成什麽樣子了嗎!你給我下車,下車!!”
溫誌春被寧遠致教訓了的事情溫知夏知道,但是溫知秋出事兒她是真的不知情。
再說了,自從上次溫知秋跟著他們母親離開之後,溫知夏就再也沒有見過溫知秋,她能把她逼成什麽樣,跟她又有什麽關係!
溫大海像瘋了似的猛烈拍打著車窗,伸出腳狂踹車門,整個人像是狂犬病發作一樣恐怖,溫知夏不得不身子後仰。
從溫家的溫海連鎖飯店破產開始,溫知夏就一直在防備著溫大海狗急跳牆。
沒想到溫家先狗急跳牆的是溫誌春,現在才是溫大海。
對於已經失去理智且不能交流的人來說,溫知夏覺得自己即便是溝通也白費心力,她看著外麵抓住溫大海的保安說道:“他是來故意碰瓷的,把他拉走。”
保安為難地看著溫知夏說道:“可他說是您的父親。”
“他是業主還是我是業主,把他拽走!”溫知夏被保安都要氣炸了。
他是不是收了溫大海的好處,否則他怎麽一直站在溫大海那邊,反而對自己這個業主的話置若罔聞。
“小姐,你要是跟自己父親有矛盾的話還是要好好聊一下,你看你都把你爸爸氣成什麽樣兒了,你爸爸養你這麽大年紀也不容易,要不是你爸爸,你能住上現在這麽好的小區嗎,你得孝順啊!”
溫知夏聽到保安這番言論的時候都驚呆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隻是看著發瘋的溫大海都站在溫大海這邊,這保安是專業的嗎!
而溫大海看著從頭到尾都不搭理自己的溫知夏,瘋狂且麵目猙獰地趴在溫知夏的車窗,用盡全力去拍打車窗。
溫知夏被溫大海的瘋狂勁兒嚇得往身後一躲,繼而將手伸進副駕駛上自己的包裏。
自從被那冒充出租車司機的高波劫持後,溫知夏便隨身將一把軍工刀放在了自己的包裏,同時包裏還有兩瓶她自製的辣椒水噴壺,就是為了防止不時之需。
溫知夏看著車窗外推開保安準備拿磚頭砸車的溫大海,鬆開手裏的東西,直接攥緊方向盤衝了出去。
溫知夏向前開的時候,還能看到被自己車身撞倒的溫大海,而溫知夏開著車子回到家裏的第一件事就是鎖上院門,鎖上大門。
保安不靠譜,她必須得以防那個保安將溫大海帶到自己家,然後將自己甕中捉鱉。
“太太怎麽了?”
劉姨看著臉色慘白驚慌失措的溫知夏問道。
“有人瘋了,劉姨,你趕緊把門窗都給我反鎖,現在,立刻反鎖!”
劉姨看著情緒激動的溫知夏立刻點頭照辦,而溫知夏一邊看著自家門外,一邊拿起電話來報警,報完警之後,她猶豫了兩秒鍾又給寧遠致打了電話。
寧遠致的電話接得很快,電話接通他對溫知夏說道:“我已經知道了,有人去處理了。”
“我報警了。”溫知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好。”寧遠致聽著電話對麵溫知夏心緒不穩的語調,說道:“我一會兒回家。”
“嗯。”
雖然寧遠致說他已經讓人去處理了,但是溫知夏還是檢查了一遍劉姨反鎖的門窗。
不止如此,溫知夏在回到房間裏的時候,手裏還拿著水果刀。
溫知夏也不想這麽應激,可是她忍不住。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她,所有人都靠不住,她必須要靠自己。
溫知夏回到臥室之後將房門反鎖,她坐在椅子上一遍遍地深呼吸讓自己不要緊張。
沒錯,她是撞人了,但她不是故意的,是溫大海自己撲過來的。
雖說現在這年頭沒有行車記錄儀,監控也很少有,但是溫知夏有目擊證人,她又主動報警,一定不會留下案底。
溫知夏安慰完自己後,強撐著依舊不穩的心,開始換衣服。
之前溫知夏還有心情打扮一下,在經曆了這麽一件事情後,她隨便從衣櫃裏拿出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就給自己套上了,至於頭發就這麽梳開散落在身後。
溫知夏梳完頭發,再次坐到了梳妝鏡前的椅子上,直到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她一下子攥緊了手中的水果刀。
“誰?”
寧遠致在發現臥室門被反鎖後,聽著房間內溫知夏餘驚未定的聲音,嘴唇緊抿,“是我,寧遠致。”
在聽到是寧遠致的聲音時,溫知夏扔掉手裏的水果刀,大步向前將臥室的房門打開。
寧遠致出現在溫知夏麵前的那一刻,溫知夏的強撐著的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
寧遠致看著臉色慘白,淚水如珍珠一般滴滴滾落的溫知夏,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安撫道:“沒事,有我在。”
“我不是故意撞他的。”
寧遠致手落在溫知夏的後腦勺,讓她貼近自己的胸口,說道:“我知道,溫大海已經被派出所帶走了,是他尋釁挑事,和你沒有關係。”
“溫知夏,聽見了嗎?和你沒有關係。”
“即便是撞死了,那也是他自己活該,自己找死,和你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