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凝脂美人帶娃離婚,大佬他慌了

第98章 沒有生病

在聽到自己昏睡了三天的時候,溫知夏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是不是被這個世界排斥了。

如果徹底排斥的話,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溫知夏在自己的世界有親人,也有朋友,隻是親人和沒有也沒什麽區別,除了給錢,她和家裏人沒有更多的聯係;朋友也隻是偶爾會聊天,工作之後各有各的事情忙,各有各的苦要咽,一年到頭能聚一次都是多的。

她真的想回那個世界嗎?

這才多久的時間啊,溫知夏竟然對這個書中的世界有了歸屬感。

其實回去也沒什麽不好的,日子還是照常的過。

隻是……焱焱和淼淼怎麽辦?

他們會繼續之前的人生嗎?

他們還是會經曆書中的一切,然後在十幾歲出頭的時候死掉嗎……

溫知夏的腦海裏再次閃過焱焱和淼淼緊緊抓住她不放的場景,懇求她不要離開的場景。

溫知夏沒有養過孩子,焱焱和淼淼對她來說不僅是她的孩子,更是她對小時候自己的補償。

不知不覺,她竟然有點離不開他們了;不知不覺,她真的把自己當做是龍鳳胎的媽媽了。

溫知夏想,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依戀,很有可能是自己在這裏感受到了以前自己從未感受到的家的溫暖,在這個世界,她終於有家了。

寧遠致看著眼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溫知夏,說道;“你沒有生病,你隻是太累了。”

“真的?”溫知夏有點不相信。

從知道溫大海跳樓自殺後,溫知夏便隱隱有一種猜測和直覺,就是沒有按照劇情走的自己是不是也會消失。

而自己的突然暈倒就像是在驗證這種猜測一樣。

寧遠致笑著點頭道:“嗯,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明天我可以帶你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

溫知夏聽後連連點頭,“我要去做。”

她心底裏是想留在這個世界的,就是不知道醫院的這個全身檢查有沒有用,溫知夏希望寧遠致說的是真的。

寧遠致見溫知夏的反應,嘴角忍不住勾起。

“寧遠致,你怎麽有點奇怪?”

“不奇怪。”寧遠致看著溫知夏碗裏的麵,說道:“再不吃就要坨了。”

“好。”

溫知夏在吃麵的時候,寧遠致看著她說道:“你想不想把自己的姓氏改了?”

溫知夏聽到這句話,有些不解地看向身邊的寧遠致,“為什麽?”

好好的突然之間就說要改姓氏,就像是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一樣。

“我覺得“溫”字不吉利,你可以換一個自己喜歡的姓氏,如果沒有的話,可以跟我和焱焱淼淼姓寧。”寧遠致這句話顯然是想了很久才說的。

而溫知夏在聽到這句話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問題是,她上輩子也姓溫啊,她上輩子也沒有不吉利啊。

頂多就是從小被扔在老家,爹不疼娘不愛,被欺負的多了一點,成長經曆艱難了一點,半工半讀累了一點,但她還是好好地長大了,能工作養活自己了。

“寧遠致,你真的有點奇怪。”

都不隻是奇怪了,突然改姓這件事甚至有一點莫名其妙了。

寧遠致看著麵前有些抵觸的溫知夏,也沒想逼著她答應,隻是在她婉轉的拒絕後解釋道:“算了,你喜歡就好。”

溫知夏不想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便問道:“溫大海跳樓的事情調查得怎麽樣了?是自殺嗎?”

“現場發現了第二個人。”

“誰啊?”

“岑亞林。”

“……岑亞林。”溫知夏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在出現“岑亞林”這三個字的時候,溫知夏已經自動將她歸為嫌疑人,畢竟岑亞林是實實在在和溫大海有矛盾的,這個矛盾深到說不定真的會動手殺了他。

“是她把溫大海推下去的嗎?”

寧遠致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清楚,正在調查,不過……”

他看著溫知夏那雙清透的眸子,想了想還是對她說道:“公安同誌從溫大海那裏發現了錄像帶,內容好像是他和岑亞林的不雅視頻。”

“近期的。”寧遠致又補了一句。

溫知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隻覺得這口大瓜都快要吃不下了。

“岑亞林是被迫的,是嗎?”

溫知夏記得岑亞林可是相當厭惡溫大海,一個女人如果厭惡一個男人的話,就是看到他都覺得惡心,別提和他做那種事情了。

“嗯,岑亞林說是被迫的,還說溫大海拿著這個錄像帶威脅她。”寧遠致其實並不在意溫大海是怎麽死的,和岑亞林之間又是什麽樣的愛恨情仇,他隻是覺得溫知夏想聽,所以就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她。

“她說自己之所以出現在樓頂,就是因為溫大海又拿錄像帶威脅她,她實在是沒辦法所以才去了。”

雖說溫知夏對岑亞林也沒什麽好感,但是溫大海強迫岑亞林還偷錄視頻更讓她惡心。

但是更惡心的還在後麵。

“岑亞林交代說,她當時被溫大海強迫有溫誌春的幫忙,是溫誌春把她騙到酒店,所以才讓溫大海得手了。”

溫知夏突然有一點惡心。

岑亞林可是溫誌春的親生母親,他怎麽能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做這樣的事情。

即便他對岑亞林有恨,也不該用這樣的方式。

寧遠致將一杯檸檬水放到溫知夏的麵前,說道:“知夏,你有沒有想過休息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你先是被綁架,又被溫大海威脅,又被溫大海的死嚇到暈倒,我覺得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去管理……”

“寧遠致,我們離婚吧。”

溫知夏看著寧遠致認真道。

是啊,她這段時間太倒黴了,如果真的是這個世界排斥她的話,那她脫離關於寧遠致的主劇情,是不是就可以安然無恙地在這個世界活下去了。

可是溫知夏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那杯被寧遠致遞到她麵前的檸檬水,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鮮紅的血液混雜著檸檬水流淌在桌子上,溫知夏看到這一幕著急地去拿桌子上的抽紙。

“寧遠致你都流血了,你……”

溫知夏的手被寧遠致攥住,“這次我就當做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