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給個甜棗
她輕輕地推開門,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周廠長,您找我啊。”說這話的時候,真是要多乖就有多乖。
一時間,周柯承都以為自己認錯了人,想著這還是那個溫依依嗎?前幾天的她可是連自己都不屑一顧的啊,怎麽現在就變得這麽乖巧了?
不由得,就想要調侃她幾句,“怎麽幾天沒見,性子變了?”這個男人挑眉問道,語氣裏充滿了戲謔。
周柯承說出了這樣的話,溫依依倒是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不過心裏卻暗自又調侃了他一番,就知道這個男人很是小氣。
不過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嘴巴還是像抹了蜜一樣的甜,“哪裏,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一時間,溫依依真是把自己纖柔的嗓音完完全全的利用了起來,晶瑩的汗珠在她的額頭上滾動著,皮膚更是白裏透紅,整個人宛若一朵帶露珠的白茉莉,讓周柯承看了都想要憐香惜玉。
猛的一下,這個男人竟然想不出要回給她的話了,隻能作罷,把話題拉回到了正軌上來。
這個男人微微彎腰,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首飾盒來,遞給了這個女人。
“打開看看。”同樣的,還是冰冷的語氣。而現在的溫依依才沒有心思在乎他是怎麽說話的,整個人很是震驚,不可思議的問道,“給我的?”
這話一出,竟然讓周柯承變得不自然了起來。想著也對,自己單獨把這個女人叫來,還拿出了這種東西,多多少少是會讓人誤會的,便輕咳了一聲,馬上解釋著,“我覺得這件首飾很配你的禮服。”這話一出,算是給她一個交代吧。
可即便這個男人說了這樣的話,溫依依還是下意識的搖著頭,“真的不用了周廠長,我說過了,我有首飾的。”
這麽多年來,自己一直珍藏著一條銀項鏈,那是媽媽臨走前留給自己的唯一一件遺物。為了不讓問大壯發現,自己甚至連戴都沒有戴過。
卻在嫁給吳平的那天,當作嫁妝送了過去。真是可惜了,自己當時的一番真心就那麽喂了狗。
趙秀娟根本沒把那條項鏈當回事,而是順手給了自己的兒子。吳平就更不用說了,對於這樣的東西,他們吳家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也沒過幾天就隨便找了個當鋪,把它給當了。而自己知道之後,已經太晚了。
所以這對她來說,也是很大的一個遺憾。現在自己終於揚眉吐氣了,當然無時無刻都想把它帶在身邊。
而周柯承卻不懂這個女人的想法,更不知道她前世經曆了什麽。隻是溫依依一味的拒絕,弄得他很不舒服。
“你的禮服是廠裏讚助的,首飾自然也是。別到時候帶出去,讓人家覺得我周柯辰小氣。”這個男人一字一句都說到。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溫依依也不好再說什麽,還是上前把那首飾給接了過來。
“那周廠長,我就先去忙了。”說完這話便轉身準備離開,愣是連那首飾盒都沒有打開。
看著這個女人的背影,周柯承微微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連盒子都不打開,便馬上隨便找了個借口叫住了她,“哎,等等,我還沒把話說完。”
“還有什麽事嗎。”溫依依皺眉問道,語氣裏竟然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聽了這話,周柯承真是覺得不可思議。想著對自己這麽不耐煩的女人,她還是一個。
可即便是這樣,周柯承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了下去,“你妹妹的戶口辦好了。”
溫依依聽了這話,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滿臉都不敢相信。本以為這個男人隻是說說罷了,沒想到竟然真的給辦成了。心裏的感激之情馬上就流露了出來,“周廠長,真是太謝謝你了”看著這態度,真是三百六十度度大轉變呢。
周柯承也真是被這個女人給折服了,想著自己給她送件首飾不開心,而一提到別人就這麽興奮。
想到這兒還暗自歎了口氣,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別謝我了,你好好工作就好了。”看著這樣子,真是一副要趕她走的模樣。
溫依依現在正高興在頭上呢,才不會去理會他到底說了什麽,隻是一股勁兒的表達著自己的心意,“您放心,我一定會把車間裏的事處理好的,我這就去工作!”說完這話,便快步離開了。
看著這個女人的背影,周柯承都不知道說她什麽好了,便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自己手裏的工作。
而溫依依從周柯辰的辦公室裏出來之後,心裏更是心開怒放。想著這些有錢人的腦子好像就是和自己長得不一樣,雖然說了不少挖苦自己的話吧,可還是把事辦漂亮了。那這麽一來,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吧!
想到這兒,心裏就更開心了,馬上向車間跑了回去。
沒一會兒,溫依依回了車間裏,而現在的李薇薇,也是盡心盡力的在為她管理著這個車間。
看見李薇薇這忙碌的背影,溫依依心裏就更加開心了,“還沒忙完啊?”
李薇薇聽了這話,這才注意到溫依依回來了,隨口又和這些女工說了一句,“好了,就按我剛才說的辦吧。”說完這話,才讓這些女工離開。
看著李薇薇這一板一眼的,溫依依心裏也很是欣慰,馬上就說起了感謝的話來,“哎呀,真是太謝謝你了,有你在我真是放心了不少呢。”
李薇薇的臉上也掛上了笑容,可她卻絲毫不在意這些誇獎的話,真正讓她感興趣的是,這一遭,周柯承到底和她說了什麽。
想到這兒,就笑著說道,“這都沒什麽的啦,都是我應該做的。”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還沒等溫依依說話呢,李薇薇就接著問道,“對了,依依姐,周廠長,你去幹嗎呀?是不是又要給你升官兒了?”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可本意就是在套他的話。
溫依依趕忙搖著頭,“當然不是啊,我哪有那麽好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