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被人發現
“哎……”溫依依還沒來得及問她的姓名,說聲感謝的話呢,那個女人就離開了。無奈也隻好搖了搖頭,想著還是下次再謝她吧。
今天真的是有些晚了,司機已經在廠外等了陳很久,所以她基本上是跑著去的。
“陳叔,等很久了吧。”她笑著看著這個司機。
這個司機站在車的旁邊,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隻是鬢角已經泛白。看見自家小姐跑過來,臉上更是洋溢著笑容,“沒有。”說完還遞給她一杯北冰洋。
陳笑了笑,便接過飲料喝了起來,很是豪爽,一點都不在乎形象。
這個司機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什麽樣子沒見過呀。任憑這冰爽的**流過自己的喉嚨,而目光卻掃射到一輛紅色桑塔納。
瞳孔不由得放大了一倍,手裏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哎?那不是曉雪的車嗎?”
陳叔聽了這話,便接了起來,“真的是宋小姐啊,我都不敢認了,那車子已經在那停了很久了。”
這話一出,也真讓陳覺得驚訝了。想著這個丫頭在那裏呆那麽久幹什麽。想到這兒,就上前去,準備和她打個招呼。
“曉雪姐,你看這麽做成嗎。”此時此刻,李薇薇正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和宋曉雪說著自己的計劃。
而宋曉雪真是眉頭緊皺,心裏也在盤算著。
可就在此時,就傳來了一陣敲打玻璃的聲音。
“當當當。”
這麽一來,可真是把宋曉雪嚇了一跳啊。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而宋曉雪轉過身去時,卻是一臉的驚慌。看見車窗外趴著的是陳之後,才算是鬆了口氣。
而他這麽一下,也真是把陳嚇了一跳,想著自己今天長得那麽嚇人嗎?
宋曉雪慢慢的搖下車窗,歎了口氣問道,“你怎麽在這裏啊。”
“我還想問你呢。”陳隨口說到,隨即,目光便落到了副駕駛上的李薇薇。想著這個麵孔,自己怎麽沒見過啊?
“曉雪,她是誰呀。”陳笑著問道。不得不說,自己還是一個很願意交朋友的人呢。
而宋曉雪聽了這話,卻變得不自然了起來,“哦,就,就是一個朋友。”
“你的朋友,那我怎麽沒見過呀?”
陳接著問道。想著宋曉雪是有什麽事都會和自己分享的呀,怎麽現在結識了新的朋友,卻瞞著自己呢?
“奧,隻認識幾天而已。”宋曉雪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秀發。
李薇薇也是杵在那裏,不知道該接什麽話。而陳卻是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我叫陳,你叫什麽名字呀?你是怎麽認識曉雪的?”
聽了這話,李薇薇也變得慌張了起來,“這……”
宋曉雪趕忙過來接茬,“陳啊,陳叔已經在那裏等了很久了,你還是先回去吧。”
“沒事的,我不著急。”陳笑著說道,還想再說些什麽,卻硬生生被宋曉雪給懟了回去。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宋曉雪隻留下這麽一句話,便一腳踩下油門兒,開車離開了。
“哎……”無奈,陳隻好站在那裏,看著這些飛揚起來的塵土。不由得說,今天的宋曉雪真是讓她覺得陌生……
車子開出去很久,才停下來,兩個人一副受驚的模樣。宋曉雪的眸子皺了起來,張口就責備著她,“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在廠裏見麵了。”想著剛才的情況,真是讓人後怕。
李薇薇撇了撇嘴,想著這能怨她嗎?可即便心裏有千萬個不願意,嘴上還是點頭答應著,“好的曉雪姐,那我們的計劃……”
“就這麽辦吧。”宋曉雪怔怔的說的,連頭都沒有扭。想必他的心裏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定。
聽了這話,李薇薇的臉上洋溢出得意的笑容,看來這次溫依依是要在陰溝裏翻船了。
日子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聯誼會的時間。雖然這段時間周柯承都沒有再聯係過她,可溫依依心裏還是記得的。
早晨剛收拾好,自己就穿著那禮服到了周柯承的麵前。
看著站在自己辦公桌麵前的女人,周柯承真是一臉懵逼。想著自己還沒聯係她呢,就自己上門來了。
你來幹什麽。”周柯承皺眉問道。
“工作啊。”溫依依更是一臉的決然,“今天不是有聯誼會嗎。”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無辜好像自己有多委屈似的。
周柯承聽了這話,愣是忍住了笑意,沒有笑出來,你家聯誼會是在大白天舉行的嗎?”
聽了這話,溫依依也是一臉無奈,原來自己來早了啊。想到這兒,便撇了撇嘴,“你又沒有提前告訴我。”說完這話,還給她發了個白眼,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還沒邁出去幾步,就被這個男人給叫住了。
一時間,溫依依的火就要上來了。可一想到自己還有求於這個男人,就愣是把火氣壓了回去,柔聲柔氣的說道,“怎麽了?廠長。”
看著這個女人的笑容,周柯承真是起了身雞皮疙瘩,想著還不如不笑呢,他輕咳一聲說道,“咳咳,既然你提早來了,那我就教你一些東西吧。”
“不用了,我早就都學會了。”溫依依擺了擺手說道。
“哦?”聽了這話,就輪到周柯承詫異了,“誰教你的。”
溫依依卻賣了個關子,“這就不用你管了,反正不會給你丟臉的。”說完,還聳了聳肩。
周柯承淺淺一笑,竟然鬼使神差的相信了這個女人。這個男人慢慢起身,走到了她的麵前,“那她有沒有教你怎麽跳交誼舞。”
這話一出,倒是讓溫依依愣住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沒有。”
這個男人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這可是必修課。”說著,就向前走去,離著溫依依更近了。
奈何這個男人說的全對,溫依依也沒有理由退縮。她也慢慢的抬起頭,對上這個男人的眸子,“怎麽跳。”
“我教你。”說完這話,便輕輕拉起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自己卻懷上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