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甜婚,一往情深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能自己洗

“差!當然差了!”溫依依一下子就炸毛了,想著這發展的也太快了吧。雖然兩個人在一張**睡過,可那也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現在這麽一來,那不是要坦誠相見了嗎!想到這兒,心裏就咯噔了一下。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溫依依現在緊貼著車門,好像這個男人在說一句什麽,他就要開開車門跳出去一樣,整個人看著十分緊張。

看著這個小丫頭這副樣子,周柯承終於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女人,一天到晚的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聽了這話,就更加讓溫依依不解了,“嘿!不是你說的嗎!”怎麽現在這麽一來,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一時間,溫依依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那張臉馬上就變得通紅了起來。在一個男人麵前這麽丟臉,好想找一個地縫兒鑽進去啊。

周柯承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她這樣下去了,便趕忙解釋著,“我有一處非常隱秘的公寓,不經常去。我擔心鄧常還會再對付你,所以這幾天你先在那裏避避吧。”

“那你呢?”溫依依把這個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這個男人剛說完,自己就趕忙問道,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啊。

“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如果有時間的話,就去陪你。”說這話的時候,這個男人真是滿目深情。

“不用不用,你不用去看我的!”溫依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想著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萬一有個……那可怎麽辦呀。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別去了,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周柯承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著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古靈驚怪的,“對了,要在那裏住的時間很長,需不需要通知你的家人。”

“不需要,我沒有家人。”溫依依擺了擺手說道,對這件事絲毫不屑。

對,周柯承看得很清楚,這個女人臉上洋溢的是不屑,而不是惋惜,好像他們之間並沒有多少感情一樣。

周柯承微微一頓,嘴裏有著想問的話卻始終都問不出口,可能這種事情永遠是一個人的心病吧。

可就在他剛剛轉過頭去時,這個女人卻張口說道,“我媽早死了。”

這話一出,更是讓周柯承讚歎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有和自己一樣的經曆,便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一句話,“我也沒有媽媽。”

猛的一下子,溫依依就看上了這個男人,簡直不敢相信。雖然聽說豪門是非多吧,可沒想到周柯承的母親也不在世了。

這個男人提起他母親的時候,臉上總是控製不住的,洋溢著笑容,他目視著前方,卻淡淡的說到,“如果我媽還在世的話,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這話一出,愣是讓溫依依接不上話來,隻能把頭扭了過去,裝作睡著的樣子。

可沒想到這麽一裝,竟然還真的睡著了,愣是睡到了終點。

看見這個女人滿臉的疲憊,周柯承也沒忍心叫醒她,愣是睡到了自然醒。

等著溫依依一醒來的時候,一個翻身就看見了這個男人的臉,那愣是被嚇了一跳,“真是嚇死我了。”她拍著自己的胸脯說到,“你不好好開車,看著我幹什麽呀。”說著,還不由得埋怨了起來。

周柯承卻一點兒都沒有在意,隻是淡淡的笑了笑,“已經到了。”

“額,好吧。”溫依依瞬時間有些尷尬,看來是自己誤會人家了呀,“那我們就下去吧。”說著,就開始動起一身來,自己急切的解著安全帶,可是剛剛一起身準備下車,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哎呦。”這麽一毫無防備的,愣是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別提有多爽了。

可她這麽一下子,卻把一旁的周柯承給嚇到了,趕忙下車去把她一把抱了起來,“怎麽樣,有沒有摔著。”

溫依依搖了搖頭,“沒事,可能就是累著了吧。”

周柯承微微歎了口氣,心裏的自責愈發嚴重。想著是啊,哪個小姑娘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不會害怕,能支撐到現在,已經很優秀了。

想到這兒,也沒有說什麽,那是一個公主抱就把這個女人抱到了懷裏,溫依依卻是一副受驚的樣子,“哎,你要幹什麽。”想著這個男人怎麽一驚一乍的啊。

“別動,我抱你上去。”周柯承的手緊了緊,愣是不讓這個女人再有絲毫的動作。

聽了這話,溫依依竟然下意識的不想拒絕了,手慢慢的搭上了他的肩,隨著他去了。

這是一幢新修的公寓樓,看著比廠裏的要好很多。想到這兒,溫依依的嘴角就不由得揚了起來,看來自己有好日子過了。

可這個男人總怕給她不夠,一邊往樓上走著,還一邊說到,“你先在這裏將就將就吧,這裏地理位置偏僻,我比較放心。”

“不將就不將就,好的很。”溫依依趕忙說道,想著有錢人出手就是闊綽啊。這樣的公寓樓放在十幾年後,那也是很多人望塵莫及的。

到了之後,周柯承便把她放到了**,自己去浴室給她熱熱水了。

而現在的溫依依卻像是一個好奇的小倉鼠一般,麵對這些東西都很有興趣,東看看西望望的。

可沒過一會兒,這個男人就又回來了,看著這個不老實的小丫頭,笑了起來,“怎麽樣,能自己洗澡嗎。”

聽了這話,溫依依微微一愣,可隨即卻反應了過來,馬上點了點頭,“能!當然能啦!”現在就算是不能也得能呀。

周柯承淡淡一笑,當然知道這個小丫頭心裏在想什麽了。不過自己也不會趁人之危,既然她現在沒有準備好,那自己再等一等也無妨。想到這兒,就張口說到,“我要走了,你出來把門反鎖一下吧,不要輕易給陌生人開門。”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父親在叮囑自己的女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