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他早知道了
溫依依點了點頭,算是是把這話答應了下來,不過現在的她心裏卻是亂糟糟的。
“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就一屁股坐到了車裏。
這兩個人也絲毫沒有含糊,馬上就開車向家裏去了。
溫依依坐在車上心裏更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且不說自己這次出師不利吧,竟然還得罪了自己未來的老丈人,這麽一來的話,回去可怎麽跟那個男人交代啊,心裏真是越想越亂……
回到家裏,溫依依盡可能的讓動靜變小,生怕那個男人已經回來了,讓自己給驚醒。
可就在自己剛剛把燈打開的那一刻沙發上就赫然坐著一個人,看著樣子很是從容,並且一看就是在等她。
“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宴會還沒結束吧。”周柯承一邊放下自己手中的報紙,一邊說道。
溫依依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像
自己在這裏等了她很久,怎麽能輕易讓這個女人離開呢。
想到這兒,就張口說道,“依依啊,你就沒有什麽事想跟我說的嗎?”
溫依依好像心跳都漏了半拍一樣,聽這話的樣子像是已經知道了。
一時間,她竟然不知該如何跟這個男人解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無可奈何,也隻能硬著頭皮去做了。
她提著自己的小裙子,小心翼翼的向這個男人走來,所有的害怕都顯露無疑。
周柯承現在心裏都要笑瘋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可以這麽可愛。不過即便是這樣,表麵上還是裝作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就想看看她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溫依依很是正經的坐到了這個男人的對麵,一副認錯的模樣,“對不起,今天我讓伯父丟臉了,我向你道歉。”溫依依對天發誓,自己這是發自內心的道歉,其實從這場宴會裏出來之後自己就後悔了,生怕這個男人生自己的氣。
周柯承一副看戲的模樣,一時間還翹起了二郎腿,“哦?那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麽這麽做。”從這個女人口中說出來的才最真實,自己也一定會相信。
溫依依歎了口氣,就把事情全盤托出了。
看著這個女人神情並茂的樣子,周柯承真是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溫依依被她這副樣子給嚇到了,想著自己剛才那麽心驚膽跳的跟他說這件事情,而這個男人聽了之後卻笑了起來,這麽一下子可真是讓她覺得心裏不爽啊,馬上就張口懟了回去,“周柯承!你到底什麽意思啊?”自己怎麽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周柯承趕忙擺著手,“沒,沒什麽。”可是那臉上的笑容已經把自己給出賣了。
溫依依雙手抱胸坐到那裏,臉已經快要拉到地上了,“你根本就沒有生氣,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周柯承點了點頭,“沒想到我們家依依這麽聰明,竟然這麽快就發現了。”
溫依依心裏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想著這個男人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啊,不過這才不是自己糾結的事情,她馬上接著問到,“你不是要去廠子裏工作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現在才不到九點,而這個男人卻早早的坐到了這裏,明擺著就是一副在等自己的樣子。
周柯承聽了這話愣是說不上話來,連忙拿起了一個桃子遞給這個女人,“依依,說了這麽多口渴了吧,吃個桃子吧。”
“你別給我打岔!”溫依依心裏那個氣啊,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賣什麽關子。
“好啦好啦。”周柯承也不準備逗她了,就知道自己瞞不過這個女人,“我目睹了一切。”
“什麽?!”萬一你現在真是想拿三十米的大砍刀砍向這個男人,“你!你怎麽能這麽做?!”就算自己一個人也能應付得了,可也不想讓他這麽騙自己啊。
“好依依,我知道錯了,我就是想考驗考驗你,而且我這不也告訴你了嗎。”周柯承一把就把這個女人給拉了過來,根本就沒有給溫依依反應的機會。
可溫依依怎麽會輕易如了他的願,在這個男人的懷裏也不安分,不停的伸手擺脫著,“你別動我!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
“好好好。”周柯承馬上就順著這個女人說了下去,“你想怎麽處置我就怎麽處置我,好不好?”
這個男人的聲音很是溫柔,語氣中都充滿了懇求。
看著這個男人唯唯諾諾的樣子,溫依依一時間竟然生不起氣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可是一想起今天在宴會上發生的那件事情,多多少少自己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這樣也算是他們兩個人扯平了吧。
想到這兒,就又張口問道,“那你是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畢竟自己知道的隻是一些鳳毛麟角就在那樣的場合裏大肆宣揚了起來,對他們周家的名聲始終是不好的。
周柯承聽了這話,臉上浮現起一抹苦笑來,“你說的對,他就是個兩麵三刀的人,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我母親。”看著這個女人在那種場合暢快淋漓的說著這些話,周柯承心裏真是爽快極了,這個女人把自己想說卻不能說的話都說了出來,他又怎麽會覺得生氣。
可即便是這樣,溫依依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當,“要不我改天登門道歉吧,畢竟人家也是長輩。”
“不用。”周柯承想都沒想就回絕了,“我現在隻擔心你有沒有動了胎氣,我們的小寶寶有沒有受到驚嚇。”說話間,就要把手像這個女人的腰間摸去。
溫依依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溫度,眉頭微微一皺,“你家小寶寶在腰這裏啊?”這個男人真是過分,趁著這個間隙吃自己的豆腐。
周柯承淡淡一笑,就算是被這個女人抓住了也沒有任何的改變。
不過溫依依心心底重新嘀咕了起來,這個男人比自己先到家,怕是沒有見到那個姓鄧的男人。
想到這兒,就把這張名片給拿了出來,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個清楚。
毫無意外的,這個男人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