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地痞流氓
“呦,你們這一大家子人都在呢,真是好巧啊。”說完這話,溫依依就推門而入,整個人都站到了他們麵前。
吳平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殆盡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訝。而讓他驚訝的不是這個女人怎麽會在這裏,而是她現在美得不可方物,讓人挪不開眼睛。
此時的溫依依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再加上她那纖瘦的身子,更加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弄的吳平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想著這到底還是那個土丫頭嗎。
而吳平卻不知道,這個女人渾身上下最吸引人的,是那股子傲氣。
趙麗娟是這裏最著急的人了,剛才差點兒都尖叫了起來,可礙著劉金娜在這裏,她也不好說什麽,隻能掐著自己的肉,強忍著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溫依依知道她這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就故意不讓她喘出這口氣來,“這酒樓開門做生意的,我則麽不能來了。”說完這話,也不顧他們的眼神,自顧自的走了進來,找個空位坐下了。
吳平這才反應了過來,他現在才看出來,這個女人是故意來找茬的啊!
想到這兒,心裏就一慌,決定先下手為強,“我讓你坐下了嗎?給我滾出去!”說這話的時候,真是充滿了不可一世,好像他就是老天爺一樣,大家都得聽他的。
隻是可惜了,這次的溫依依不會這麽容易屈服,“老公,瞧你這話說的,我是你老婆,你請客吃飯則麽不叫我呢,則麽沒點你最喜歡的獅子頭呢?”這話說的嬌滴滴的,讓一個女的聽了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一旁的劉金娜剛才還一頭霧水,現在聽了這話,就是迎頭一棒。
“你說什麽?”劉金娜不可思議的問道。而溫依依卻一副很平常的樣子,直接說道,“劉小姐,沒親自接待您真是太抱歉了,我自罰一杯。”說完這話,便拿起一個空杯子來,倒了點兒酒就一飲而盡。
吳平也是看呆了,沒想到溫依依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劉金娜都覺得自己現在快要炸了,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你結婚了?!”她盯著這個男人,像是要把吳平看穿一樣。
“我……”吳平的腦子也是一片空白,趙麗娟馬上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剛想起身勸著,劉金娜一巴掌就上去了,“你混蛋!”說完這話,就飛奔出去了。
吳平從小到大哪兒挨過這樣的打啊,整個人都懵在了那裏,一句話都說不上來,隻是那臉色,越來越難看。
趙麗娟心裏都快要急瘋了,也顧不得什麽,馬上推著自己的兒子,“你還愣著幹什麽!趕快去追金娜啊!”想著這個金主要是跑了的話,他們吳家可就完了啊!
溫依依在一旁看著這一家子,手上的花生米也吃的十分有味兒,對於吳家這雞飛狗跳的樣子很是滿意。
隻是自己還沒笑多久,吳平就轉過了身來,一臉的埋怨,更是那種眼神,自己再熟悉不過了。
這個男人每次打她的時候,都恨不得讓她去死。而現在的吳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這樣的氣息。
溫依依還是沒抑製住心裏的害怕,心髒都感覺漏跳了一拍,雙腿下意識的想要逃。
可自己剛剛站起來,吳平就一步上前,揪住了她的頭發。刹那間,那股子感覺又蔓延全身,那好像是死亡的味道。
可即便是這樣,吳平都絲毫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你這個婊子,敢來壞老子的好事了?”想著自己還沒抽出空來找她的麻煩,這個女人就來給自己添堵了,真是讓人惡心。
溫依依強撐著身子,努力的想讓自己堅強起來。如果這個魔鬼自己都應付不了的話,那未來的人生還有什麽幸福可言。
想到這兒,就張口回頂著,“吳平!這裏可是公共場所!你別亂來!”她張口提醒著這個男人,想著他就算是再怎麽混蛋,都不能在這裏出手吧。
可事實再一次欺負了溫依依,這個男人壓根都沒有把她的話聽到耳朵裏,還覺得滿滿的不屑,“公共場合又則麽樣,你不是也說了嗎,你可是我的老婆啊,我們吳家明媒正娶來的,就算我真的幹了點兒什麽,也不奇怪吧。”說到這兒時,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可在溫依依的心裏,卻覺得格外惡心,她則麽都想不到,一個人竟然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吳平才管不了那麽多,自從上次在劉金娜那裏開了葷以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現在這個小美人兒站在自己麵前,要是不好好享用的話,還真的是對不起自己呢!
想到這兒,就趕忙對趙麗娟說道,“媽!你和爸先出去,在外麵給我把守住!”
這話一出,趙麗娟想都想就答應了,“哎!好!”剛才自己也是一肚子氣啊,真想把這個死丫頭給千刀萬剮了,現在自己兒子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自己當然是舉雙手讚成了!
說完這話,就趕忙拉著吳抗美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溫依依的腦子裏一片空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用腦子想都能想得到!
想到這兒,心裏真是滿滿的屈辱感。無論如何,她是絕對不會認輸的!
吳平卻一刻都等不及了,死死的遏製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溫依依!我讓你跑!”吳平十分狠厲的說道,現在她的心裏還在想著上次的事情,自己的耳朵不能白被咬了啊!
溫依依眼睛一瞪,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膝蓋往上一頂。
吳平一個沒反應過來,就被她鑽了這個空子,渾身上下彌漫著一股疼痛的感覺,她則麽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溫依依!你!”話還沒說完,吳平就說不下去了,為了表達自己的憤怒,愣是一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溫依依吃痛,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打歪了。可當她再看向這個男人的時候他已經疼的在地上直打滾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