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屁事沒有?
溫依依笑了笑,說話都變得嬌滴滴的,“周廠長,你的外套可以 給我穿下嗎?”求人嘛,就要有個求人的樣子。
更何況,他這一件外套都夠自己吃半年的了,當然要小心翼翼的了。
周柯承聽了這話真是覺得無語,沒說什麽,就直接把西裝脫了下來,還走上前去親自給她套上。
就算這個女人不說,他也會這麽做的。其實,有時候的她可以不這麽堅強。
雖然溫依依有一米七的個子,可是一穿上這個男人的外套,整個人就被裝了進去,顯得更加嬌小了。
溫依依看著著肥大的衣服,心裏很是開心,“真好,這下子就能把我的傷都蓋住了。”說完這話,便踉蹌著離開了。
奈何周柯承一個老總,隻有在後麵跟著她的份兒。
溫依依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包間,真的希望柔兒沒有亂跑。
門一推開,她就聽到了一陣哭聲,心裏突然就放下心來了。還好,還好這個丫頭沒有亂跑。
“柔兒!”溫依依趕忙叫著她的名字,就走了上去。
柔兒現在已經哭成一個淚人了,那雙眼睛更是腫的可怕,看到溫依依的時候,更是哭的厲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依,依依姐,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說著,就抱著溫依依的身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很是可憐。
溫依依心裏心疼,身上也疼啊。可沒辦法,現在柔兒更需要她的懷抱。溫依依忍著疼,淡淡的笑著,“傻丫頭,我怎麽可能不要你呢。”
這話說完,周柯承就交代完事情,走了進來。看著麵前這姐妹情深的樣子,真是就額u的頭大。女人啊,都是這麽婆婆媽媽的。不過看在溫依依受傷了的麵子上,他也就不計較什麽了。
聽到了外人的動靜,柔兒也算是停止了哭鬧。衝著狹縫望了過去,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那裏。領帶打的很整齊,襯衫很幹淨,可唯獨就是缺了一件外套。
溫依依這時候也反應過來,看了看周柯承,又看了看懷裏的柔兒,心裏猛的想起了什麽,馬上張口說到,“奧!這個衣服我會盡快洗好還給你的!”看著這個男人呢拉著的臉,就覺得害怕。
可這話一出,弄得周柯承的臉越臭了。一時間,他都以為是這個女人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了。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控製不住心裏情緒,幾步上前就把這兩個女人給分開了,張口十分霸道,“你身上有傷你不知道嗎?”在這麽抱下去,非得疼死不行。
溫依依聽了這話都驚呆了,她心裏竟然有了一種錯覺,想著這個男人是不是在關係自己啊。
不過還沒等她心裏怎麽嘀咕,周柯承就又張口了,“你是誰。”這話是看著柔兒說的。
柔兒沒見過什麽大場麵,哪裏能經受得住這個男人的氣場啊,說話間,看著呀眼淚珠子就又要滾落了,溫依依馬上把話給接了過來,“她是我妹妹。”
“你妹妹?”周柯承一臉的不解,下意識地說道,“你不是隻有一個弟弟嗎,怎麽還有一個妹妹?”
這話一出,可讓溫依依抓住話茬了,“你調查我?!”
在糾纏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隻是隨便找了個借口說到,“你是我的員工,我當然要把你了解透徹了。”
溫依依真是被這話堵的啞口無言。想著這都是些什麽破邏輯啊,他那廠子也得有上千口人吧,難道他還要一個個都了解了嗎?
不過人家是老總,他怎麽說怎麽算吧,說著,就隨意的解釋了起來,“柔兒從小在我家長大,隻不過沒上戶口罷了。”溫家那兩口子根本就沒為這孩子的以後得打算,當然不會去找這種麻煩了。
周柯承微微皺眉,想著這個女人的家庭還真是麻煩。不過他這麽隨口一說,到讓溫依依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來,“對啊!柔兒還沒上戶口!”她皺眉說到,想著現在的情況,真是讓人捉急。
跟何況,自己馬上都要還吳家人打官司了,更加是不能遷到他們家去了。以後自己還沒地方去呢,更何況是柔兒呢。
想到這兒,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周柯承剛想要說送這個女人去醫院的話,就被她這麽硬生生給堵了回去。心裏一急,隨口就說出了這樣的話,“這算什麽事,遷到廠子裏。”他皺著眉頭,很是不滿的樣子。想著這個女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為自己想想啊。
這話一出,溫依依馬上就變得激動了起來,“真的啊?!”她驚訝的說到,自己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個男人這麽好呢?
周柯承不耐煩的點了點頭,舉拉著她往外麵走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去醫院給我呆著。”
柔兒在一旁雖然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麽,可一聽要去醫院了,馬上就湊了過去,“我也要去!”雖然她現在還沒弄清楚是什麽情況吧,可依依姐受了傷,她得衝在前麵啊。
溫依依聽了這話,馬上就拒絕了,“柔兒,你先回我的公寓吧,都是些皮外傷。”
柔兒撅著嘴,明顯的不願意,可也不敢多說什麽。
溫依依笑著搖了搖頭,隻要這個小丫頭有這份心就行了。想到這兒,就看著周柯承,語氣裏充滿了乞求,“周廠長,你能派個人把我妹妹送回去嗎?別人我不放心。”
這話一出,周柯承氣的都想打她了,想著這都什麽時候了還不放心別人,那她自己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說完這話,就給酒店的人是個眼色,讓他們把溫依依給帶走了……
無奈,自己都麻煩人家那麽多了,也不好意思老和人家頂嘴,也就隻能按著他的想法去做了。
車上,溫依依都顯得十分興奮,而周圍的人去一個個都拉著臉,好像受傷的是他們一樣。
溫依依一邊打量著自己的傷口,還饒有興趣的說到,“哎呦,你們說我這傷的重不重啊。”
雖然這一車子的人都很差異吧,不過這個小姑娘可是周柯承親自安排的,那當然不馬虎不得,得順著人家的心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