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團寵小炮灰,帶領全家飛飛飛

第45章 蘇家謀劃省城行

王寡婦那點破事兒剛消停沒多久,蘇家還沒過兩天安生日子,新的麻煩就找上門了。

這天,林秀芬很早就下班回來了,可是到家之後就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臉色也很難看。

“媽,出什麽事了嗎?”蘇建民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林秀芬歎了口氣,放下筷子:“還不是縣裏那個麗華服裝廠。看我們最近訂單多,眼紅了。”

蘇國強眉頭一擰:“麗華?吳麗華那個廠?”

“就是她。開始是仿我們的版,做得粗糙,價格壓得低。”

“這兩天更離譜,居然派人到我們廠門口晃悠,攔著下班的工人,說要高薪挖人。”林秀芬揉了揉額角。

蘇糖眨著大眼睛,扒著飯,耳朵卻豎得老高。

“挖牆角?這麽下作?”蘇國強嗓門提了起來。

林秀芬冷笑,“吳麗華那人,出了名的隻認錢不認人,什麽手段使不出來?今天還有兩個生麵孔混進車間,想偷看我們新樣衣的工序,被老師傅發現轟出去了。”

蘇建民一聽到這話,把碗往桌上一頓,發出哐當一聲響。

他抹了把嘴,眼神有點凶:“媽,知道是誰在搗亂不?長啥樣?經常在哪兒晃悠?”

林秀芬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想幹嘛,瞪了他一眼:“你給我安生點,別惹事。”

蘇建民哼哼兩聲,沒再說話。

又過了兩天,情況非但沒好轉,麗華的手段反而變本加厲。

芬曼廠裏開始流傳瞎話,說什麽芬曼快不行了,貨款都結不出了,搞得人心惶惶。

甚至有兩個女工晚上加班回家,被幾個小混混攔路嚇唬,說是“再給芬曼幹活,下次就沒這麽客氣了”。

林秀芬氣得在辦公室直拍桌子,卻一時拿這種陰損招式沒辦法。

晚上,蘇建民沒在家吃飯。

縣郊一個台球廳裏,煙霧繚繞。幾個穿著花襯衫、流裏流氣的青年正叼著煙打球,嘴裏不幹不淨地吹噓著。

“嘁,芬曼那幫娘們,嚇唬兩句就尿褲子了。”

“華姐說了,這事辦好了,少不了咱們好處。”

“明天再去她們廠子後門堵。”

話沒說完,台球廳的門哐一聲被踹開了。

蘇建民打頭,身後跟著四五個膀大腰圓、同樣穿著司機班工裝或舊軍褲的漢子,一個個臉色不善,手裏也沒拿家夥,就空著手,但那氣勢直接把台球廳裏的人都鎮住了。

“剛才是哪個孫子說,要去芬曼後門堵人的?”蘇建民皮笑肉不笑地問,眼神掃過那幾個花襯衫。

花襯衫們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能直接找到這兒,還這麽橫。

為首的那個強自鎮定:“你誰啊?關你屁事。”

蘇建民旁邊一個黑壯漢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們是芬曼家屬運輸隊的。專門來給你們做做思想工作。”

話音未落,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直接就撲了上去。

根本不是什麽街頭混混的打法,全是幹脆利落的擒拿和關節技,幾下就把那幾個花襯衫撂倒在地,疼得吱哇亂叫。

蘇建民一腳踩在為首那人的背上,彎下腰,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股狠勁:

“聽著,吳麗華給你們多少,我不管。但以後再敢靠近芬曼廠子一步,再敢騷擾廠裏任何一個工人……”

他腳下加了點力道,底下的人頓時慘叫起來。

“老子就讓你嚐嚐東風大卡輪胎是啥滋味兒,聽懂沒?”

“懂、懂了,大哥,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滾!”

幾個人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跑了,台球廳裏其他人愣是沒一個敢吭聲。

另一邊,縣城一家小飯館的角落。

阿力安靜地坐在那裏,對麵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忐忑的中年男人。

阿力推過去一個厚厚的信封。

男人飛快地捏了捏厚度,臉上閃過一絲貪婪,但又有些猶豫:“力哥,這、吳老板那邊要是知道了……”

阿力表情沒什麽變化,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她不會知道。她以後也沒機會知道了。”

“這些是她偷稅漏稅、做兩本賬的證據複印件,原件已經在該在的地方了。你拿著這筆錢,換個地方做點小生意,不好嗎?”

男人額頭滲出冷汗,看著阿力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心裏直發毛,最終一把抓過信封,重重點頭:“我懂,我今晚就走,謝謝力哥。”

兩天後。

麗華服裝廠門口突然來了幾個穿著製服的人,徑直走進了廠長辦公室。

沒多久,關於麗華服裝廠涉嫌嚴重偷稅漏稅、賬目造假被立案調查的消息就傳遍了全縣。

銀行第一時間凍結了麗華的資金賬戶,供應商紛紛上門堵著要債,工人們聽說工資發不出也鬧了起來。

吳麗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托關係找門路,但證據確鑿,誰也保不了她。

不到一個星期,曾經風光一時的麗華服裝廠就大門緊閉,貼上了封條。

芬曼服裝廠的危機瞬間解除,謠言不攻自破。

廠裏的工人腰杆挺得更直了,幹活更有勁,訂單也源源不斷。

蘇家和工廠裏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作惡之人必有天收,因果報應,之前被吳麗華打壓欺負的供應商和經銷商紛紛趁機落井下石。現在不但工廠倒閉了,還債務纏身,官司纏身。

林秀芬感慨:“這吳麗華,真是自作自受。”

蘇國強給媳婦夾了塊肉:“惡有惡報,活該。”

蘇建民得意地揚揚下巴:“那是,也不看看誰出的手。咱家小澤可不是一般人,有阿力這個好幫手,啥事搞不定。”

顧澤聽著蘇建民對自己這頓吹捧,依舊麵無表情。

蘇國強高興,大手一揮:“看以後誰還敢眼紅咱們家。”

林秀芬也笑了笑,但笑容裏還有點別的東西:“麗華是倒了,但這行當裏,眼紅的人就不會斷。咱們還得自己更硬氣才行。”

她頓了頓,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下定了決心:“看來,是得去趟省城了。”

“去省城幹嘛?”蘇國強問。

“找設備,談渠道。”林秀芬眼神裏有光。

“麗華倒了,市場空出來一塊,我們不能隻守著縣裏這一畝三分地。要想走得遠,就得有更好的機器,更寬的銷路。省城秋季有個紡織服裝展銷會,我得去看看。”

蘇糖立刻放下勺子,舉起小手:“媽媽,糖糖也想去省城。”

林秀芬笑著摸摸她的頭:“好,帶糖糖去見見世麵。”

蘇建民嚷嚷:“媽,那我給你當司機,保證安安全全給您送到省城。”

“行行行,都去,小澤也一起去。”林秀芬笑道。

然而,誰也沒注意到,顧澤在聽到省城兩個字時,手上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微光。

省城,那裏可不止有展銷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