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以德報怨
莫斯科郊外的小旅館裏,蘇建民興奮的像個傻子,自顧自描述著跟徐嬌嬌見麵的細節,絲毫沒有察覺另外三人早已各懷鬼胎。
“建民哥,咱還啥時候交易啊?”王老五率先拋出話題。
“明天,明天咱們去換點黃金。”蘇建民樂嗬嗬的答著。
三人眼睛的貪婪的光都快要溢出來了。
第二天,不出意外,蘇建民還沒睡醒就這哥仨給五花大綁在**。
“不是,鐵頭、猴子、老五,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蘇建民被手腕上的疼痛驚醒,不解的問道。
“建民哥,哥幾個急需用錢,你把今天這筆生意交給我們吧。在哪見麵,和誰見麵,價格之前談的是多少?”王老五磕磕巴巴的道。
以一敵三,注定敗局。
莫斯科郊區的一個咖啡館裏,王老五、鐵頭、孫猴子三人坐在角落的卡座裏,顯得局促且興奮。
對麵坐著身材魁梧、留著濃密絡腮胡子的伊戈爾,他藍色的眼睛審視著三人。
孫猴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正常,“伊戈爾先生,您好。蘇建民先生臨時有事今天由我們代替他來和您交易。”
由於之前伊戈爾跟蘇建民合作的時候也帶著孫猴子,所以伊戈爾雖然有點懷疑,但還是正常完成了交易。
“猴子,這也太容易了。你看我就說咱們單幹吧,就這麽簡單。”王老五興奮的一直在念念念。
孫猴子仔細清點著數目,嘴角也咧到耳根:“比跟著建民哥幹多拿了兩杯還不止。五哥,你這主意絕了。”
隻有鐵頭眼神有些複雜,悶聲道:“錢是賺到了,可咱們這麽對建民哥是不是太過份了?要不把他放開吧,他一個人咱們三個人呢,總綁著他多難受。”
王老五不耐煩地打斷他:“嘖,鐵頭,你咋又來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孫猴子道:“先等會,等咱們走之前再把建民哥鬆綁,先收拾行李。咱明天一早就回國。”
三人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行李,做著發財夢,準備卷款潛逃。
然後,樂極生悲。
就在他們收拾妥當,準備早早休息明天呢趕火車的時候,旅館闖進了三名持槍匪徒。
三名匪徒戴著猙獰的麵具、手持砍刀和一把老式左輪手槍,嘴裏嘰裏咕嚕地吼著俄語,眼神凶狠地掃視著旅館內部。
鐵頭聞聲好奇的走出房門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正好看見這群匪徒在砸搶前台。
鐵頭嚇得屁滾尿流的往房間跑,剛進房間就反鎖了房門。
邊給蘇建民鬆綁邊小聲的說:“旅館裏來了三個俄羅斯劫匪。”
王老五做夢也沒想到會真的遇上劫匪,他之前吹噓一人砍四個的膽氣瞬間煙消雲散,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褲襠眼看著又濕了一片。
“回國之後你能不能看看大夫,別動不動尿將褲子。”蘇建麵這個時候還依然很淡定。
鐵頭雖然沒有癱,但也嚇得小臉煞白,攥著拳頭不敢動彈。
孫猴子更是渾身發抖,緊緊捂著腰包,冷汗順著臉頰直淌。
“你們幾個也真是的,就沒想過我原本一個人跑這趟線,為什麽要叫上你們三個?說了是賺的是要命的錢,不團結怎麽在異國他鄉過這一關又一關?”蘇建民像是看到三個大傻子。
這時他們的房間門被猛烈的敲擊,幾人瞬間默契的閉上了嘴巴,大氣都不敢喘。
隻可惜這旅館的破木門一點兒都不結實,幾個回合下來,就被匪徒撞開了。
匪徒衝進門的瞬間幾人乖乖的舉高雙手,“別殺我們。”
匪徒嘴裏嘰裏咕嚕的嘶吼著,怒喝著。
孫猴子顫抖著解下了腰包扔給那個持槍的匪徒,然後轉頭衝著幾人說道:“他們要錢,把錢給他們。”
那個持槍的劫匪似乎嫌棄他們動作太慢,不耐煩的向著空中開了一槍,然後直接把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孫猴子的腦門上。
另外兩個劫匪直接開始親自動手翻箱倒櫃,搶奪他們的財物。
絕望的氣氛籠罩了整個房間。
王老五已經閉上了眼,鐵頭目眥欲裂卻無能為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放進外傳來一聲大喝:“住手!”
不知何時蘇建民拿到了他的那把俄羅斯軍刺,一臉嚴肅的站在哥幾個身前。
劫匪被喝得一愣,他們沒想到亞洲麵孔的幾人居然有人會反抗。
蘇建民心裏也怕,但看到三個同伴,盡管他們剛剛背叛了他,命懸一線,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他沒有傻到硬拚,而是迅速舉起手中的軍刺,然後大喊:“伊萬,我大哥,我們是在給我大哥進貨。”說完連忙示意孫猴子翻譯。
可讓蘇建民沒想到的是著仨人壓根就不給伊萬麵子。
“伊萬?那又怎麽樣?你說你也是道上混的,敢不敢跟我玩個遊戲?”持槍的那個匪徒一臉不屑的瞪著蘇建民道。
孫猴子如實翻譯著。緊張的衣服都濕透了,貼在前心後背上。
“什麽遊戲?怎麽玩?”
“用我們戰鬥民族最勇猛的方式較量一下,誰先認慫誰就輸。”
“玩就玩,怎麽玩?”蘇建民知道不玩恐怕很難善了,於是大著膽子答應了。
可是剛答應完,他就後悔了。
原來劫匪要玩的是:俄羅斯輪盤賭。
玩法:
1.在一把左輪手槍的彈巢中,隻放入一顆實彈。
2.然後旋轉彈巢,使其隨機複位。
3.參與者輪流將槍口對準自己的頭部,扣動扳機。
4.由於不知道子彈在哪個彈巢位,每次扣動扳機都有六分之一(或取決於彈巢容量)的幾率致命。
孫猴子和鐵頭還有王老五一聽這玩法簡直就是玩命,連忙緊張的出言阻止。
“建民哥,別跟他玩這個,這是在玩命。”
“建民哥不要玩,錢沒了可以再賺。”
“建民哥,別衝動,這玩意是概率問題,真會出人命的。”
蘇建民心想,這會知道擔心我了,早幹什麽去了。現在怕是不是他想不想玩的事了。
隨後看著這三個慫貨:“咋滴?孫猴子你不娶媳婦了?鐵頭,你媽的病又能等了?”